没多久,严敬拿着秘笈从屋子里出来,再次进入山林当中。走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一道哨声响起。严敬原地挣扎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放下了秘笈,直接转身离开。年轻人从远处过来,站在秘笈面前,却不去碰,而是用手里用两个木棍夹住秘笈。随即转身朝着阴影处笑道:“多谢严老堂主馈赠,在下感激不尽,再也不见。”说罢,便夹着秘笈离开了。严敬从那片阴影当中走出,盯着年轻人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大师兄诚不欺我啊。”这年轻人自然便是姜川。白日里大师兄常大壮过来探望他。姜川拽着常大壮将整个寒衣门的重点武学还有几个堂主的情况给打听了个遍。他当然不会傻到大半夜跑出来偷武学。偷武学多难啊。找起来多费劲啊。还是得抢!结果刚来火字堂附近,就碰到了树林里鬼鬼祟祟脱衣服的严敬。严敬的情况姜川也从大师兄那里大致听说了,简直是寒衣门内光明磊落第一人,但这行为可太差异了。于是不禁伸手拍了他一下。谁知道居然真的轻轻松松敲诈来一本秘笈。“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姜川摇头,找了地方将这本兴许沾着毒的秘笈藏好。当然,他也不怕被人认出来。他事先用缩骨秘技易容了。“下一个!独孤雪。”他直奔后山。整个寒衣门内,只有独孤雪属于离群状态。是最好下手的目标。他今夜的目标本来就是独孤雪。火字堂不过是顺路经过。因为那地方摸不清多少机关暗器,姜川压根没打算提早对这里下手。火字堂那里,今夜完全是意外之喜。毕竟他武学再高,终究是肉体凡胎,下毒、火药、锐器能伤到他的东西还是太多了。这也是他隐藏自身实力的主要原因。只要他明面上很弱,那么想对付他的人,只会用最简单的武力,而不会花心思设陷阱搞暗算。没多久,他就来到后山一片湖边。顺着小湖往上,乃是一座小型的瀑布。独孤雪就在那里结庐而居。独孤雪有一门剑法最为出名,名为寒衣剑。但姜川却对剑法不感兴趣,年轻人谁练剑啊!他只对她的三品轻功感兴趣,据说练到大成,可飞檐走壁,踏雪无痕。“罗虎,你不得好死!”姜川刚来到这里。就听到瀑布边传来独孤雪绝望凄厉的尖叫。姜川看过去,不由得愣了一下。只见罗虎正拖着独孤雪到溪边,正在撕扯独孤雪的衣衫。雪白的肌肤倒映在湖边,洁白无瑕。而罗虎显然是想同时享受这美景和美人。独孤雪仿佛浑身没了力气一般,居然无力阻止罗虎。“嘿嘿嘿,今夜真是天都在助我罗虎,你居然特么的练功把自己练到内劲反噬!五品是那么好突破的吗!这下子你怕是得有数天浑身无力!”“内劲?玄级武学。”姜川眼眸不由得一亮。天下武学等级分为天地玄黄四品。其中黄级乃是下流武学,只能让武者修炼到四品便是极限。而五品则是一个分水岭,需要用到玄级的武学。要知道,他今天晚上本来只是来求一个三品的轻功啊。罗虎那边正在得意上头之际。就听到那边石头后面传出了轻轻的咳嗦声。“谁!”罗虎一下子朝着那个方向瞪了过去。姜川走了出来,笑道:“抱歉,打扰了罗副门主的好事,在下只是过来打个劫的。”“草!劳资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劫,什么疯子!?”罗虎原本还以为是寒衣门的人,但看这言辞,根本不像。冷哼一声,抓住一旁的铁轮反手就朝着姜川丢了过来。那铁轮在半空中飞速旋转,边缘处锋利的铁刃散开。直看的人心底发凉。不管被这东西砸中,浑身恐怕直接就得出一个口子。更枉论这东西是直接冲着脖子来的。姜川眼睛一眯。抬手朝上一拍。当的一声。铁轮直接被他拍飞出去。“有点东西。”罗虎见状,便站起了身子。活动着身体朝着姜川走了过来。竖起了拳头道:“小子,报个名号出来。”“都说了,我只是个抢劫的。”“既如此,那你就去死吧!”罗虎抬手一肘子朝着姜川心窝子顶了过来。姜川一把抓住。罗虎见自己的手肘抽不出来,这才意识到自己遇见了狠茬子。“你想要抢劫什么?”“武学。”“我给你武学!”“哦,你有武学?”姜川松开了他。罗虎却抖手间,手中出现了一柄刀子,猛地朝着姜川刺了过来。“看你一穷二白的,就知道你没有。”姜川叹息一声。虽然不知道这罗虎是怎么从牢里出来的,但身上显然不可能有落霞门秘笈的拓本。于是一把抓住罗虎的手腕,狠狠一掰。顿时骨头从手腕处刺穿出来,露出森白的骨茬。眼看着罗虎要惨叫出声。姜川一巴掌迅若闪电般拍出,直接砸在了他的太阳穴位置。落霞门的二当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倒了下去。“本来没想杀你的。”姜川在对方身上擦了擦血迹。如意掌的灵活反应力,让姜川的反应速度超出普通人太多。再加上洪山拳的力量。再加上如意洪山功将两者的强处经过三倍的强化后。这两门武学早就不是之前的模样了。哪怕带着利器,对方也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姜川怀疑,自己已经可以跟五阶的人试着交手。只是如意洪山功,终究不是内劲武学。清理了无关紧要之人,姜川朝着溪边那依然雪白坦露的身影看了过去。“独孤门主,你也不想今天晚上的事情传出去吧。”“只需要将自身的武学给我,在下立刻转身就走,就当没来过这里。”独孤雪伸手抓住破烂的衣衫,挡住关键部位。她面如死灰道:“武学乃是我寒衣门立身之本,独孤雪贱命一条,死则死矣。寒衣门传承不能外泄!”“还挺刚烈。”姜川走上前,威胁道:“难道连清名都不要了吗?”“谁能证明?”“这不好说吗,把你扒光扔到大街上即可,又或者扔到大街上的流浪汉群团里。”看着独孤雪气愤的哆嗦的身子,姜川笑着道:“我有的是你接受不了的法子。”“独孤门主,天底下的传承多了,泄露的也多了,不差你这一个,没必要当做命根子。”“那你就这么干吧,总之传承不能丢。”独孤雪咬牙切齿道。“好吧,你赢了。”姜川跟她的眼睛对视了片刻后。意识到这女人恐怕还真的不会松口。不由得皱了下眉,旋即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他刚才就是吓唬她一下而已,终究干不出如此辱人之事。杀了对方,也没必要。他和小姨还要在寒衣门待一阵子,所以暂时还不想寒衣门出大乱子。独孤雪却出声道:“等一下!”姜川疑惑的转过头,“怎么你改主意了?”没想到独孤雪却悲愤道:“你看了我的身子,就这么走了?”“所以你想怎么样?”“你得对我负责!”“可笑,跟我有什么关系!”姜川冷哼一声,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不知羞耻。”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