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洱最近答应了剧团的一个演出,为了配合剧团那边的节目,需要去剧团那边排练,于是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顾律行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他某次去剧团接她。她正在随着音乐舞蹈着,看上去那么赏心悦目,只是那个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他从来没有这一刻那么后悔支持宋洱跳舞,明知道这不过是为了表演的必要配合,可看着仍是觉得刺眼。于是乎,宋洱练习结束,便看见顾律行黑着一张脸,站在一旁。她疑惑,收拾完东西便跟着顾律行一道回去,也总觉得气氛好像哪儿不对。“顾律行,你怎么了?”“没什么。”她问了,但是顾律行并没有回答,这下反倒弄得她郁闷起来。这种郁闷一直延续到晚上。顾律行在书房处理公事,宋洱收拾完之后,泡了两杯牛奶,给顾律行送了杯过去。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宋洱忽然提起演出的事情,问顾律行有没时间去看,没想到顾律行居然拒绝,说那天公司有事情。宋洱平时绝不会去计较这种事情,但今天顾律行的表现真是太奇怪。“顾律行,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没什么。”还是这个答案,弄得宋洱反倒生起气来。“那我给我摆了一天的脸色是怎么回事?”她愤愤道。“抱歉。”连道歉听上去都变得敷衍起来,气得宋洱看着桌上的牛奶,干脆自己一口气全喝了,留顾律行一个空杯摆在那儿,便转身回了房间。顾律行回房间,已是深夜。他伸手将宋洱揽进怀里时,宋洱小小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由了他。过了很久,终于听见顾律行开口:“小洱,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自私的人。”宋洱疑惑地翻身面向顾律行,本来打算开灯的,被他拦住,却还是睁着眼睛假装能够看见他。“怎么?”她问。“可是今天我忽然想把你藏起来,想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就我能够每天看着你,能够这样抱着你,拥有你的全部。”宋洱不理解:“难不成还有人可以这样抱着我?”“理论上是没有,实际上,为了演出,总是不能避免和别人接触。”宋洱越听越觉得哪儿好像有些不对,回想了一下今天的事情,忽然想到什么:“顾律行,你在吃醋?”原以为按照顾律行的性子一定会坚决否定,不料,他竟然坦然承认:“不然呢,看见你和那个男人靠那么近,又是牵手又是拥抱,我当时真担心自己会忍不住上去揍他一顿。”“我们只是工作伙伴。”“我不知道?”宋洱轻笑一声,一个吻轻轻落在顾律行的唇上:“看来这次之后是把要剧团的工作给辞了。”“也好,我养你。”“喂,顾律行!”“我会吃醋的。”“你变了。”顾律行笑了笑,伸手将宋洱抱得更紧:“变得越来越爱你了。”宋洱无奈,看来是真的变了,这话放在平时,哪是顾律行能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