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我在农田里捡了个将军当相公

宋明月只是给农场的羊群喂食,不料被领头羊一头槌给撞晕过去。 再一睁眼,便发现自己魂穿到了古代一位痴痴傻傻的16岁少女身上。 收拾爱占便宜的恶毒村民?不不不,宋明月手捏系统空间大农场,悄悄带着村民们一起发家致富。 开包子铺、卖白砂糖、批发红薯粉、开饭馆…… 不过有个受了伤的野生男子压倒了她的苞米地,怎么办? 宋明月本想把好人牌发给村长来着,奈何野生男子哑着声音哀求,“姑娘别喊人,帮个忙,我会报答你。” 宋明月:“行吧,我缺个免费劳动力,用你的力气报答我吧。” 她还给自家的免费劳动力取名为晏河清,‘海上明月,河清海晏’。 可他报答就报答吧,怎么有种老夫老妻相处的模式感? “明月,我砍柴回来发现衣服坏了,你能帮我补一补吗?” “明月,我发带在给你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被水冲走了,你能给我缝一条新的吗?” “明月,我刚刚割完小麦,肩膀有点酸,你能帮我捏一下吗?” “月儿,我可以以身相许吗?” 以身相许? 这和他们当时说的不一样啊,她只是需要一个免费的劳动力而已。 宋明月被晏河清逐渐离谱的说话方式给惊得好几天静不下心来。 直到一天夜里,她眼睁睁看着晏河清爬上了她的床,却无能为力。 再后来,她才知道晏河清的真正身份。 惊!他竟是个将军!

第9章 想占宋明月的便宜?门都没有
村长长叹一声,“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刚刚没了娘,跟伯伯我说一声,我难道不会让人帮你收稻谷吗,非得自己雇人,要是家中没钱了,你吃什么?”
瞧瞧这话说得,脑袋转不来的,还真听不出来其中暗讽的意思。
即便听出来了,也不好不给对方的面子,毕竟这可是一村之长。
然而,不同话语,不同态度,却是同一个意思。
无非就是让宋明月‘尊老爱幼,勤俭节约’。
宋明月只是笑笑不说话,垂头取假酸浆果的籽儿,左耳进右耳出。
果不其然,村长铺垫完同情的说辞后,慢慢把话题拉进了主题,“这样,你明天就别再雇了,省着那点钱过冬,自己就忙点苦点。”
“主要是我家稻田多,想趁着天气冷之前,点上些油菜甜菜,等梅婶儿她们帮我割完了,大伙儿再过来帮你。”
不仅是宋明月听笑了,晏河清这根木头都低低笑了一声。
她顶着一双实诚的杏仁眼,假意天真问,“那村长,大家来帮我,是您付钱,还是大家自发地想要帮助我呢。”
这回换村长笑了,笑声有些僵硬,他掩着唇轻咳了声,语重心长着和宋明月讲空大道理。
“明月啊,谁家不要挣点钱过日子啊,我家是,大家也是,你多多少少也给点,大家心里也有个安慰不是。”
老狐狸,一谈到钱,本性就暴露了吧。
宋明月拿话堵村长,“这么说来,割早割晚都没什么区别啊,反正都要给工钱,那我何不如早点割完,早些时候点上其他粮种。”
村长手重重拍在膝盖上,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表情,“明月,你这小脑袋瓜怎么就转不过来呢。”
“早割你要结工钱,晚割是不是就没多少稻谷给大伙儿割了,是不是就省了工钱。”
这臭老头搁这儿诓小孩子呢。
想把她这边的人手带走为自己用,让她自个儿下地割稻谷,门儿都没有。
宋明月继续装傻充愣,“村长,您说这话不是逗我吗,稻谷又没长腿,哪有晚割就少割的道理啊。”
“今个儿不割,明个儿还是那个样儿。”
村长被宋明月一身子骨的蠢劲儿给气得脸颊憋得通红,拎着一挂腊肉上门的意愿是给宋明月点甜头,眼下见说不通,又想拎着一挂肉负手回去。
宋明月哪儿会有便宜不占啊,连声呼唤,“村长,您腊肉忘给我了。”
“……”
村长人手没要到,还白白损失了一挂腊肉,回去指定被他家凶巴巴的老伴儿骂成狗。
顿时气得肺疼,脚重重掸着地面的灰尘,留下腊肉甩手出了院门。
晏河清看向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的宋明月,“他毕竟是村长,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怕得罪人?”
“你看我像任人宰割的好人吗?”宋明月指着她那张人畜无害的面颊,低哼,“再说了,谁让这老头暗地里想欺负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啊,吃他一挂腊肉怎么啦?”
“而且村长自己也说了,是听说我脑袋恢复拎肉过来看我的,一村之长视察民情,体恤村民,怎么就成我的罪啦?”
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
村长在个小姑娘嘴里吃了亏,哪好意思出门到处传啊,不怕被人笑掉大牙,村长的地位不保。
最多就是逮着时机给宋明月穿穿小鞋,使使绊子什么的。
“哎,我说表哥,”宋明月坐没坐相地斜睨嘴唇挽起一抹弧度的晏河清,“你是我的人,怎么能胳膊往外拐呢,不想吃晚饭啦?”
晏河清唇角的笑意渐深,“没,我只是随口一说,明月无需在意。”
小小的插曲,对于宋明月来说,并不足记挂。
太阳慢慢归西,等宋明月停下手里的活儿,颔首看天时,已然是傍晚。
王大柱带回来好消息,说离碧水村比较远的犄角村有两家养蜂户,分别姓陈和姓林。
陈家的土蜂蜜非常有名,都卖到了云得镇上,不过主人家有点看不起人,说话带刺。
林家的是位老人家,膝下有位十五六岁的孙女儿,他家的土蜂蜜却无人问津。
王大柱两家都走了一遍,味道毫无差别,但价格差却出奇的离谱。
他还问了下村里人,说陈家的土蜂蜜是被云得镇镇使长钦点过的,所以价格很高。
而林家的吃死过人,所以几乎没人买。
宋明月心里有了底儿,便让王大柱先回家休息。
没一会儿,梅婶儿也带来好消息,明天再割上一天,应该就能把全部的稻谷给打完进行晾晒。
结完工钱,宋明月留下了梅婶儿和兰嫂。
“梅婶儿,你明天帮我挑五个人,等后天我准备把田地翻新点上油菜和麦子。”
她顿了顿,又说道:“最好是两男三女,记得把稻田里的稻草和谷糠收拾好放到我家后院里,工钱不变。”
随后宋明月从屋里拿出一匹麻布,交到梅婶儿怀中,“我表哥来太急没有带换洗衣物,尺寸都量好了的,麻烦梅婶儿帮忙缝身适合芒种的衣裳,工钱就按照市面上的给。”
梅婶儿闻声,乐得笑开了花儿,“没问题没问题,我会快些做好给明月表哥送来。”
“至于兰嫂,”宋明月把目光转向兰嫂,“你明天不用跟梅婶儿她们下地,我有其他事情想要麻烦兰嫂帮忙。卯时来我家,我再和你细说。”
二人点头,揣着好心情转身消失在黑沉沉的夜色中。
宋明月刚一转身想进屋,就同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晏河清撞了个正着,他手里还端着黑黢黢的草药。
她吓了一跳,拍着胸脯骂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人吓人,吓死人吗?”
晏河清往后退了一步,“我没想吓你,蜜饯吃完了,想问你再要些。”
宋明月惊了一脸,声线稍许拔高,“我那么一大包的蜜饯,你全吃完了?”
晏河清没说话,但表情足以回答宋明月。
她以开玩笑的口吻揶揄,“晏河清啊晏河清,真不知道捡你回来是方便我,还是伺候你啊,早知道就不捡了,没点用处,还麻烦。”
“会方便你的。”晏河清垂下头,眸色隐在熹微的烛光中,“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伤好了,就可以干活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会白吃白喝的。”
平平无奇的声线一出,宋明月竟然有种凶狼被驯服的既视感,对方温顺的眉眼还带着淡淡的委屈。
她倒也不是真嫌弃,只是嘴巴有时候兜不住话,想唠上一句。
“行了,先进屋吧。”宋明月越过身材高大的晏河清,领着他往灶房里走,“蜜饯没有了,等明天我到镇上给你买点回来,今晚就先拿红糖水将就一下。”
并不宽敞的灶房中,小小蜡烛下,坐落着一抹高影,另外一抹娇小的身影正执着铁勺准备晚饭。
很快,一股炒腊肉的香味从灶房里溢出去,勾得大毛小毛摇着毛茸茸的大尾巴,淌哈喇子。
晃眼间,俨然绘成了一副恬静安然的农家夫妻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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