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我在农田里捡了个将军当相公

宋明月只是给农场的羊群喂食,不料被领头羊一头槌给撞晕过去。 再一睁眼,便发现自己魂穿到了古代一位痴痴傻傻的16岁少女身上。 收拾爱占便宜的恶毒村民?不不不,宋明月手捏系统空间大农场,悄悄带着村民们一起发家致富。 开包子铺、卖白砂糖、批发红薯粉、开饭馆…… 不过有个受了伤的野生男子压倒了她的苞米地,怎么办? 宋明月本想把好人牌发给村长来着,奈何野生男子哑着声音哀求,“姑娘别喊人,帮个忙,我会报答你。” 宋明月:“行吧,我缺个免费劳动力,用你的力气报答我吧。” 她还给自家的免费劳动力取名为晏河清,‘海上明月,河清海晏’。 可他报答就报答吧,怎么有种老夫老妻相处的模式感? “明月,我砍柴回来发现衣服坏了,你能帮我补一补吗?” “明月,我发带在给你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被水冲走了,你能给我缝一条新的吗?” “明月,我刚刚割完小麦,肩膀有点酸,你能帮我捏一下吗?” “月儿,我可以以身相许吗?” 以身相许? 这和他们当时说的不一样啊,她只是需要一个免费的劳动力而已。 宋明月被晏河清逐渐离谱的说话方式给惊得好几天静不下心来。 直到一天夜里,她眼睁睁看着晏河清爬上了她的床,却无能为力。 再后来,她才知道晏河清的真正身份。 惊!他竟是个将军!

第18章 磨制红薯粉
果真如司徒老伯说的那般,扯来刺儿草简单敷上一盏茶的功夫,晏河清的伤口便止了血。
司徒老伯还替晏河清把了把脉,抚着白花花的胡子喃喃道:“小晏表哥面色虚白,脉象紊乱,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吗?”
一番话使得宋明月深深看了眼司徒老伯,不禁揣摩起这司徒老伯的身份来。
前有晏河清听到司徒姓氏露出杀气,后有司徒老伯变相挖掘晏河清身份。
看来这位司徒老伯和晏河清多多少少有些联系,准确地说,是和司徒姓氏有关。
晏河清眸眼半垂,声线平淡,“和村里人进山抓野猪,可不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吗,幸而上天眷顾,捡回来一条命。”
“我爹娘瞧我身子骨弱,恰好我姑姑留下明月表妹去了,这才让我过来照看明月表妹,顺便养伤。”
宋明月暗中朝晏河清竖起大拇指,这谎撒得比她还溜,听了跟真的似的。
司徒老伯没再多言,叮嘱晏河清吃药静养,收回手撵着抱小兔子玩闹的三小只继续起土灶。
至于捡柴,宋明月只好等三小只忙完再去捡了。
而对于司徒老伯刚才的试探,二人默契地闭口不谈。
宋明月晃着椅子,侧眸注视晏河清,捏着幽默的腔调打趣,“所以我的好表哥,你是怎么把自己摔着的?”
晏河清抬脚,指着滑溜溜的脚背回忆着告诉宋明月,“踩到了黏糊糊的东西,地面又湿,双脚一滑就摔倒了。”
宋明月俯身凑近,探手去捻沾在晏河清鞋背上的青黑状物,定眼一看,笑了,“表哥,该说你运气背还是运气好呢,摔一跤还能附带口粮。”
“你是说,我踩的那玩意儿是吃的?”
“嗯,地木耳。”她拍拍晏河清脏兮兮的肩膀,又好笑着打趣,“欺负你的家伙,我定会带回来做你的口下败粮,让它知道我们明月表哥肚皮的厉害。”
“……”晏河清浓密的眉峰一拧,显然是不高兴了,“你能别再打趣我了吗,我听不得。”
宋明月笑哈哈着捻干两指间的湿黏度,拿上大碗喊上陈二蛋去晏河清摔倒的地方捡地木耳。
之后,她便一头钻进割人的玉米地里继续挖红薯,背回去洗净磨制红薯粉。
晏河清看着盆里逐渐变浑浊的‘脏水’停下手,拿起磨了一半的白花花红薯,跟个好奇宝宝问道:“为什么红薯的皮是红的,肉是白的,磨成水后变浑浊了?”
身为现代农场主百度娘的宋明月一般不会被相关问题难倒,除非问题不一般。
不巧,她就被晏河清这个不一般的问题给问倒了,顿了顿后反问,“要不你问问它,为什么皮是红的,肉却是白的。”
“顺便也抬头问问天,为什么要黑了,该吃晚饭了。”
晏河清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便识趣地闭上了嘴。
“我又不是世间的造物主,咋晓得它皮红肉白的规律哦。”
宋明月说着,掸了掸浑浊的水面,解释,“至于清水变浑浊,一是有红薯渣和残留的杂质,二是因为红薯里存在大量淀粉,遇水氧化自然就浑浊咯。”
这个现代用语的话题涉及到了晏河清的学识盲区,他懵懵懂懂点头,不再多言。
待红薯磨成沫状,进行二次过滤搁置在空处静置沉淀,宋明月把两大碗黏糊糊的地木耳交给晏河清这个受害者来清洗,便溜达着出门前往老木匠家询问小摊推车和砻谷机的进度。
顺便还置办了一堆平日里需要用上的物具,尤其是晒垫和簸箕,往后晾晒的东西会越来越多,多备上一些终归有好处。
老木匠表示小摊推车今个儿才开始做,需要三日的时间,而砻谷机做工繁杂,更得等上一段时日。
奈何家中稻谷晒得差不多,无法,宋明月这次只能让王大柱带到镇上去碾成米了。
晚间,梅婶儿给宋明月送来晏河清的新衣裳,就听宋明月跟兰嫂和苏小渔二人谈及明个儿午时驮两家稻谷去镇上碾米。
门口的梅婶儿没听到自家的,有些吃味地推开半掩的走进去,脚下动静咚咚的,生怕宋明月听不见。
宋明月一眼就看穿了梅婶儿的小情绪,笑着接过晏河清的新衣裳,“梅婶儿你来了,我正说让兰嫂和小渔嫂回去的路上给你带话呢。”
梅婶儿闻声,臭臭的脸庞跟从云层里钻出来的月亮似的,亮晶晶的,“衣裳做好咯,我寻思给你送过来,正好我来哩,你就跟我说吧。”
“是这样的,本来明早我想的是咱两家去碾米,中午该两位嫂嫂。”宋明月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明天有个大货赶着跑镇上去,牛车拉不了,所以就挪到了后天,梅婶儿看这样成不。”
梅婶儿见自己没有被排除在外,笑得嘴巴都合不拢,“成成成,那行,你们先忙着,我回去和大柱把稻谷装袋儿。”
由于出摊的材料都搬到了苏小渔家,因而二人并未在宋明月家中逗留,朝宋明月挥挥手,消失在了月色中。
送走兰嫂和苏小渔,宋明月关上院门,将掸平的新衣裳送进晏河清的屋里。
不巧,撞上了正在拿温水清理伤口的晏河清。
她稍稍别开眼,“我不会缝制衣裳,就让梅婶儿帮忙做了一套,你身上这套也该洗得了,免得衣袍上全是血渍,把伤口感染化脓。”
晏河回过头瞧了眼宋明月,唇角轻轻挽起一个弧度,“那就先谢谢明月了。”
宋明月罢手,话语中带着调侃,“别谢我了,你赶快好起来吧,我肩膀没你肩膀厚,一个人撑不起这么大个家,得你跟着一起撑。”
在对上晏河清那双深邃的黑眸后,宋明月后知后觉发觉刚才那番话有点小暧昧,便追加了一句,“可别白白浪费了我的银两和进到你肚子里的那些吃食啊。”
晏河清唇角的弧度未敛,而是转过身,把后背露给宋明月,“麻烦明月帮我擦擦后背,我够不着。”
前些天也没见着晏河清因够不着,而让她帮忙擦拭后背啊,今天怎么流了点血后,就变娇了。
“你好麻烦啊,早晓得我就不贪小便宜把你捡回家了!”
宋明月说归说,还是伸手接过棉布沾上水,小心翼翼替他擦拭新伤旧伤交替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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