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我在农田里捡了个将军当相公

宋明月只是给农场的羊群喂食,不料被领头羊一头槌给撞晕过去。 再一睁眼,便发现自己魂穿到了古代一位痴痴傻傻的16岁少女身上。 收拾爱占便宜的恶毒村民?不不不,宋明月手捏系统空间大农场,悄悄带着村民们一起发家致富。 开包子铺、卖白砂糖、批发红薯粉、开饭馆…… 不过有个受了伤的野生男子压倒了她的苞米地,怎么办? 宋明月本想把好人牌发给村长来着,奈何野生男子哑着声音哀求,“姑娘别喊人,帮个忙,我会报答你。” 宋明月:“行吧,我缺个免费劳动力,用你的力气报答我吧。” 她还给自家的免费劳动力取名为晏河清,‘海上明月,河清海晏’。 可他报答就报答吧,怎么有种老夫老妻相处的模式感? “明月,我砍柴回来发现衣服坏了,你能帮我补一补吗?” “明月,我发带在给你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被水冲走了,你能给我缝一条新的吗?” “明月,我刚刚割完小麦,肩膀有点酸,你能帮我捏一下吗?” “月儿,我可以以身相许吗?” 以身相许? 这和他们当时说的不一样啊,她只是需要一个免费的劳动力而已。 宋明月被晏河清逐渐离谱的说话方式给惊得好几天静不下心来。 直到一天夜里,她眼睁睁看着晏河清爬上了她的床,却无能为力。 再后来,她才知道晏河清的真正身份。 惊!他竟是个将军!

第61章 雨夜里的同床共枕
走出几步路后,她发现晏河清没跟上,便回头轻呼,“晏河清?”
晏河清迅速从自己的思绪抽回神,浅笑着追上来,话语间全是打趣之意,“明月看着浑身瘦得只剩骨头,没想到腰还蛮软呼的。”
被晏河清的一番虎狼之辞给惊了一脸的王大柱眨眨眼,心道这小晏表哥就算之前再怎么心悦明月,说话的腔调都还正正经经的。
怎么经过小梅那事儿后,说话就愈发大胆了呢,居然这般直接打趣起明月的腰来了。
宋明月也察觉到了晏河清的不对劲,狐疑着问,“晏河清,你是不是……被今日之事给吓坏了,脑袋瓜还没恢复?”
“是啊,”晏河清并上宋明月的步伐,稍稍将身子偏向她,以玩味的腔调示弱,“我真的快怕死了,明明我什么也没做,她们却拿我去沉河水,逼我认罪,要是没有明月,我该怎么办呢。”
“她们敢!”说到这事儿宋明月就气不打一处来,扬着拳头同晏河清从杵在原地不动的两位男子身边擦过,“竟敢趁我不在欺负我的人,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
“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把她们悠闲的小日子给搅得鸡犬不宁!”
随着三人前后没入暗沉的走廊深处,怔在原地的那两位男子才有了动作。
名为祁东的男子掏了掏耳朵里的雨水,瞳孔微张,“戚风,你是不是也觉得刚才那位草笠小哥的声音很熟悉?”
戚风拧着眉峰点头,“嗯,非常熟悉,但是……”
他微微垂下头,“将军绝不会对小姑娘说出此般流氓的话语。退一万步说,若真是将军,那为何迟迟不与我们接头?”
祁东认同着附和,“也是,将军班师回朝的目的本就是想要平复宫中动乱,现在皇宫里都乱成一锅粥,要真是将军,早就寻到咱们,跟咱们回去了,又怎会跟个乡野小姑娘卿卿我我呢。”
二人相互说服了彼此后,迈着湿哒哒的步伐折返了屋中。
另一边,晏河清没有跟王大柱进屋,而是跟紧宋明月的步伐,随着她进了屋。
“?”宋明月再一次被晏河清莫名的举动给懵了一脸,不解地看着晏河清,“你的屋不在这儿呀,进来作甚?”
“我不放心,”晏河清解开滴水的外衫,满眼实诚着解释,“周边全是有身手的壮汉,刚才在楼下还有人把目光投向你,我总觉得不怀好意。”
说着,他愧疚地叹了口气,探手揭下干帕子搭在宋明月湿漉漉的脖子上,继续道:“再说了,若不是我任性拖了明月的腿,明月也不至于被这场大雨给拦在驿站,所以我想为明月做些什么。”
“你倒是还有自知之明哦,”宋明月没有再赶晏河清,抬手揪住帕子擦拭身上的水渍,嘀咕,“那你今晚就好好守着我,免得我被人偷了去,再没人拿菜刀护你了。”
晏河清扬起眉峰,声线朗朗,“一定。我今天就坐在门口,想要偷明月,得先从我身上踩过去。”
好在晏河清带了换洗衣物,宋明月沾了光,无需穿着湿衣服过夜。
唯一的缺点就是,晏河清是个大块头,衣服尺码非常大,落在宋明月身上,松松垮垮的,跟个偷穿大人衣服的臭小孩。
晏河清没忍住笑挽了唇角,“第一次觉得明月傻乎乎的。”
“你才傻,”宋明月将又宽又长的裤腿卷起来掖住,凶巴巴,“你全家都傻。是谁害得我这样的?”
她皱巴着脸吐槽,“要不是因为某个人,我现在早就到山谷村吃香的喝辣的了,还能这副狼狈样吗?”
晏河清被宋明月凶凶的模样给逗笑得胸腔阵阵,俯身认错,“怪我怪我,我不应该笑话明月的,明月莫生气。”
“我警告你啊晏河清,”宋明月掸了掸漏风的袖子,捏紧,“再口无遮拦惹我生气,你就滚到门外守着。”
“我闭嘴,”晏河清弯着眉眼举手投降,“明月行行好,别赶我。”
待二人斗完嘴,外头彻底黑下去,唯有桌上的煤油灯照亮了一小方天地。
夜还很长,简单用完晚饭后,宋明月就百般无赖躺在硬邦邦的榻上发呆。
晏河清则坐倚在床沿边,背对煤油灯,半垂着眉眼看宋明月。
黑暗中,那双眸子柔得能腻出糖水来,然而当事人却丝毫没有觉得,没羞没燥地高高翘起二郎腿,毫无邻家小姑娘形象。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伴随着响雷的大雨终于慢慢褪去,只剩淅淅沥沥的小雨,似一曲轻柔的摇篮曲。
宋明月困倦地翻了身,透过黑暗同晏河清对上视线,她拍了拍空出来的床榻,“还蛮冷的,你要不到榻上守?”
“我不冷,”晏河清拒绝了宋明月的好意,“这样便好。”
“上来吧,”宋明月往墙边挪了挪,“你衣裳都借我,只能光膀子了,还不冷呐。”
若是暑热的三伏天,宋明月自是由着晏河清了,可现如今都快要入冬了,屋里又没炭火,占据晏河清干净衣袍的宋明月自是不忍于心。
“那……”晏河清沉吟了片刻,翻身上了榻,“暂且委屈明月一晚上了,如果明月嫁不出去,赖我便是。”
“呸呸呸,”宋明月将暖得极热乎的被褥分给晏河清,自恋式反驳,“我宋明月天生丽质,不仅聪明,还能干,待我名声响出去,不愁没人上门提亲。”
“到时候恐怕门槛都会被人给踏破,还得你来修门槛哦。”
“那……”晏河清又顿默了小片刻,故意开腔,“今晚我俩同床共枕之事我会好好替明月保密的,免得被明月未来相好知道了,吃味儿呢。”
宋明月再一次被晏河清幽默的话语给逗得眉开眼笑,侧身同晏河清面对面,软声嘀咕,“什么同床共枕哦,说得好像咱俩偷情似的。明明是我人美心善,怕你冷着才让你上榻的,好不啦。”
晏河清单手枕着脑袋,接话,“那不也是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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