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6劝他:“头还是比较重要的,不能傻。” 言轻其实只是开个玩笑,他只是一无所获,有些上火而已。 然而他转身的时候,目光突然凝住了,看向其中一个影子。 那个掐着自己脖子的人,似乎微微翘起了食指,指向了某一个方向。 言轻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看到了自己上chuáng嵌在墙中的柜子。 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那一片区域都被贺砚寒恢复了,那柜子里放着的佛像是不是也在…… 这几天都被贺砚寒盯着,他从没打开过。 想到有这个可能,他觉得自己开始紧张,心脏狂跳。他以最快的速度冲上自己chuáng,打开后,在一片漆黑里,看到了那双慈爱的眼睛。 言轻知道,自己没找到容器盖子,但找到容器缺口了。 想到贺砚寒,他又有些心软,自己一声不吭走了,要么gān脆留句话吧。 没有笔,但遍地都是炭灰,他随便找了根木炭,歪歪扭扭在方才找到的书页上写下:谁来找我谁就是猪。 0126:“您写了还不如不写,不过很符合作死pào灰的人设,你终于做了一件作死pào灰该做的事,我很满意。” 言轻不理他,将纸拍在桌面,就钻回了chuáng上。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直觉一直引导他,他钻了进去,和佛像处于一个空间,将手放上去。 佛像的眼珠似乎闪烁了一下。 言轻从没这么紧张,他感觉自己在和时间赛跑,贺砚寒随时可能回来,他似乎感觉到,实现范围内可见的那个影子躁动起来。 松木制的柜门关上的那一刻,言轻清楚听到了脚步声。 作者有话要说: 溜了溜了.jpg 第20章 告白(20) 言轻紧张死了,捂着自己嘴,连呼吸都不敢。 刚刚最后一秒关门的时候,他分明听到贺砚寒回来了。 一时间,他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咚咚的响声,黑暗里瞪大眼睛看着紧闭的门,贺砚寒还在,他在刻意模仿自己的脚步声,从放着留言的窗前桌,一步步走到离自己极近的地方。 言轻心里咯噔一下,猜到自己可能被发现了,然而0126疯狂拉着他的手,指着门,示意他推开。 虽然0126的要求有些离谱,他现在明明躲还来不及,怎么能自己出去。但出于对系统的信任,言轻还是抬手,试探着推开了门。 一瞬间,漆黑的场景明亮了起来。 他回到了原来的宿舍。 光线是窗外照进来的,言轻微微眯了眯眼,眼睛在微光下变得透明清亮,他发现原来已经黎明了。 “我在鬼屋里过了多久啊。”言轻问。他口中的鬼屋指烧焦的宿舍。 0126晃了晃脑袋:“一个晚上罢了。” 言轻悟了:“那边时间停止了?” 0126说:“您这样问太严谨了,其实不能用科学的术语来解释,你就把它看做一场梦境吧,什么时候逃出来,什么时候梦就醒了,左右不超过一个晚上。” 言轻灰头土脸地爬下chuáng。 被锁进去的时候他在斜对角的方位,离开的时候却回到了自己chuáng上,不过只要回来了就好。他觉得还是自己宿舍舒服,明亮宽敞,没有压抑的氛围。 “对了。”言轻回过神,“一个晚上,没有一个人回来?” 0126:“看起来是这样。” 言轻四处看了看,还把每个可以藏身的地方找了一遍,整个宿舍依旧只有他一个人。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见,言轻很快冷静下来,虽然找不到段丞和于嘉林两人,但季远在医院里登记着,他至少还能找到季远。 只是不知道于嘉林两人到底怎么样了。 他给两人发了消息,无一例外没有收到回复。 门外陆续有人出门,早自习教室五点半开放,一些面临期末考的同学已经背上书包去卷了。有动静就意味着他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时间。 即使是恐怖片,也不会连续让主角陷入危机,白天就是他修整的时间。 言轻暂时放下心,索性也睡不着了,他便放下心去刷牙洗漱。 洗漱间厕所也是一个宿舍自带一个,不过一层楼还有一个公共的洗漱间。经过昨天晚上,言轻不太敢再一个人呆在宿舍,如果能和其他人待在一起更好。 于是他出门去了公共洗漱间。洗漱间只有两三个人,大家一副睡意朦胧的模样,见言轻进来也没分一个眼神。 言轻就着镜子看自己的脸,能看得出jīng神不太好,萎靡不振。 不过一个晚上都在担惊受怕,能jīng神好到哪里去。 言轻刷牙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了两个人,言轻从镜子里看到背后还有一个同学。他心里想着事,弯腰洗了把脸qiáng迫自己清醒,再抬头的时候发现背后的同学也在镜子里看他,脖子上一条断口,赫然是于嘉林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