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能去除目标身上的负面状态,同时让其在接下来的两小时内免疫。因此在来到毒气边缘地带的时候,白九便提前给妹妹套了一个净化。他先是把手伸进毒气内部,见没事,这才踏进去。—毒气的内部环境是比较昏暗的。但也并非看不见,只是光线不好而已。内部的树叶子大多已经变成被污染的黑色。有的颜色深,有的颜色浅。这取决于被毒气污染了多久。白九试着摘下一片叶子,将其掰开,拿在手里观察。最终发现被污染的叶子就连中间汁水都变成了黑色。如同被浸泡透了。这玩意儿要是污染到普通人身上,那绝对是非死即伤,要不就是被污染半身不遂。毒气的气味和空气没什么两样。倒不是说白九免疫了气味。而是即便是被动免疫的他,对气味也不会有啥感受上的改变。举个例子,别人闻到毒气,会觉得气味难闻,然后中毒。白九闻到毒气,也会觉得难闻,只是不会有事而已。他的自带免疫只会祛除负面状态。而不会影响他的嗅觉味觉啥的。毕竟若是连这些东西都感受不到。那反倒其另一种程度的“诅咒”,就更别说是净化了。——值得一提的是,最初的时候白九想用净化祛除妹妹身上的诅咒。让其变回人类来着。但最终却失败了。女神的诅咒远不是自己的净化能够解的。不过想来也是,毕竟是人族的女神。以对方的实力,自己哪那么容易抗衡?————魔龙在逃走的时候留下了脚印。为此白九很轻易便能察觉到对方的行踪。他顺着脚印,走向森林的深处。对方的行踪路线留下不少黑血,看来是受了很重的伤。且朝着目标前进的过程,白九发现了不少死在地上的动物尸体。大多已经发黑发臭。大概率是被毒气毒死的。说起来……为什么这条幼龙会留在森林里呢?吐这么多黑气如此招摇。还引来了勇者团的讨伐。—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逃走呢?那个士兵说过:勇者团是一个星期前发现魔龙的。而魔龙翅膀的伤明显是最近才有的。换言之,对方一开始还很有可能是具备飞行能力的。它明明可以一开始就逃走。又为何要留到现在?白九无法理解。不过想来也是,对于一头年幼的魔龙来说。其心智充其量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既然如此,那么没脑子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顺着脚印,白九最终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天坑。这坑很大,好比一个泳池广场。他走进坑边,往里一看,没有看到造成此坑的罪魁祸首。相反,发现了不少散落的大型魔弹碎屑。在王都,有一种依靠火药和魔力制造的大规模炸药。这类炸药威力巨大,爆炸的瞬间极为美丽。因此在王都,被做成了只有王宫贵族才能使用的烟花。而且只有节日期间可用。前段时间是王都的勇者大会,那么自然,是有大量的这类烟花燃放的。因此,在这边的森林发现该烟花的魔弹碎片,也并不奇怪。只是……虽说这烟花威力巨大,按理说也不可能炸出这么大个巨坑。望着地上的坑行痕迹,以及魔龙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的现实。白九突然有了一个猜测。会不会……这条魔龙就是在飞行途中被烟花打下来了。然后又降落于此,砸了个大坑?—可是这也不对啊,就那条幼龙的体型,也不可能砸这么大个坑出来。为了缓解心里的疑惑。白九直接跳进了坑底。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等凑近了他才发现。地上明显还有一行更大的脚印。和魔龙幼崽的形状一模一样。只不过因为长时间的雨水冲刷,所以脚印已不是很清楚。白九从坑底的另一边爬上去。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段路除了幼龙新鲜的脚印。还有不知多久前的巨大脚坑,大多布满积水。换言之,就目前为止,这片森林的魔龙不止一条。——怀着忐忑的心情,白九渐渐加快了脚步。而当他来到森林的正中央,也就是山脚下的时候。一股极为难闻的臭味已迫不及待的进入了他的鼻腔。白九从树后绕出来,往前一看,便不由得愣住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前方有一具巨大魔龙尸体,正在散发着腐尸的恶臭。——这是一具体型比幼龙大了几十倍的黑色老魔龙。从其头上的龙角来看,应该是位女性。而就在他腐烂尸体的旁边。那条受了伤的幼小魔龙正紧挨着尸体的脑袋。就这样趴在地上,缩成一团,做安眠状。两龙的额头与额头相碰。仿佛对方还活着,一如既往地的像从前那样哄自己睡觉。——事实已经很明了了。死去的老魔龙正是幼龙的母亲。当时两人正在天空翱翔,途径王都。却不料正好赶上王都的勇者大会。于是乎,倒霉的母亲被烟花炸中了身体的软弱部位。再加上本就是年迈的魔龙,身体或多或少的留了暗疾。被这么一炸,直接从天空陨落,跌落到了森林。又因为当时的王都正值晚上,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烟花爆炸声。所以这边的动静也就没人注意。这也就导致直到勇者大会结束之后,勇者们才发现魔龙的行踪。—从高空坠落的母亲在森林中心砸了个大坑。受了很重的伤,但并没有死。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母亲爬出了坑底。只可惜那只是回光返照。在爬到山脚下还是死去,留下幼龙孤身一人。又因为这里是无人区。森林里野兽最多。所以幼龙只好制造毒气,借此机会把母亲保护起来。只可惜,毒气的出现虽说赶走了内部敌人。却也同时吸引了王都的注意。这不,勇者大会前脚刚结束。后脚对方便派人来查了。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好家伙,毒气内部既然有一条价值庞大的魔龙。国王可不就派勇者团前来讨伐了吗?而魔龙为了守护自己的母亲。自然也就不愿离去。至此,也就有了当下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