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将她揉进他是身体里,又似乎她是他溺水时的救命稻草一样; “苗苗……” 声音颤,带着浓烈的不安; 这样脆弱的百里明裳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胸口莫名一紧,甚至暂时忘记了,那两道华丽丽相伴的身影。 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冷梅香,只是失去了以往的平稳; 何苗苗慢慢伸出手回抱住他的腰身,有些困难的问; “你……怎么了?” “没事了,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百里明裳一遍遍说着‘没事了’。 像是在安抚何苗苗,却更像是在安抚他自己; 抱着何苗苗一路回到皇宫,无视一直等在宫门口的万卿斐和连弋,将何苗苗抱进他们住的房间; 起初他以为她只是太困乏了,所以不管他的动作多大,她都没有醒来; 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他忍不住心疼,俯身噙住了她的双唇; 片刻后,他惊骇的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 何苗苗的身体依旧温暖,柔软,但是却气息全无,就像是一具被夺去灵魂的尸首; 他连忙执起她的手,摸她的脉搏,发现竟然感觉不到任何跳动; 那一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 …… 苗苗……你在生气(5) 那一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 从来没有过的惊恐,从来没有过的不安,全世界好现象一起暗淡了下来;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随时能停顿; 何苗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其实挺不会说话的; 伸手像是安抚小娃娃一样,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我没事啊!很好的……” 何苗苗猛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事,她和那个小娃娃明明是坐在巷子里睡着的,现在却回宫了; 一定是这家伙,幽会完那蜻蜓郡主,发现自己的‘糟糠之妻’不见了,所以这次想起来,顺便找一下她; 哼……抱完那个死蜻蜓,现在又来抱她,门都没有,她何苗苗是那个容易就原谅出轨男人的人吗? 何苗苗用力将百里明裳推开,扯过辈子,裹成一个蚕宝宝,背对着他,屁股一撅,气哼哼的闭上眼; 我不看你,我无视你,我冷漠的对待你,我就是不和你说话; “苗苗……你在生气!” “哼……” “苗苗……你听我说。” “切……” “苗苗……” 不管他说什么,何苗苗就是不肯睁开眼,也不开口,小嘴闭的紧紧的, 百里明裳叹口气,躺下从背后,抱住那个蚕宝宝。 “苗苗别睡了,陪我说会话好不好。” 即使何苗苗不理他,他也总在她耳边不停的说着; 他怕她睡着之后,又会变成那个样子; …… 晕晕乎乎何苗苗想起113的说的话; 她说让她后天去什么地方来着,去……呃……好像,好像是茶会什么的; 大公主,卓府,路书云……擦,那不就是蜻蜓郡主家。” 113啊113,你丫的怎么会选那么好的地方啊! 我不困,就想看看你(6) 113啊113,你丫的怎么会选那么好的地方啊! 那是要破坏姐家庭的小三子啊,你你你……你这是让姐去送死嘛。 迷迷糊糊道了第二日清晨; 一觉醒来,睁开眼吓了一大跳; 身上裹成蚕蛹的锦被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扯开,两人像是连体婴儿一样抱的紧紧的。 百里明裳那张即使看了无数遍,却依然看一次惊艳一次的俊脸,那几乎贴着她的额头; 双眼温柔的能掐出水来,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他的脸色不大好,白皙的肌肤有些泛青,眼眶下更是一圈淡淡的黑青; 显然,他一个晚上没有睡; 何苗苗一肚子的怒火,在一点点消失,她不大自在的拱拱身子; “你……你干嘛不睡觉,看着我干啥,我……我又没你的蜻蜓长的好看。” 百里明裳低头浅笑,抵着她的额头蹭了两下。 “我不困,就想看看你。” 一张口,声音微微暗哑,却性感的要命; 呜……何苗苗内心坚固的城墙崩塌掉了; 为啥,一大早,就说的这么深情,为啥……要这么挑逗她脆弱的神经; 不行,她要顶住,一定要抗住; 她粗鲁的拉过锦被,盖住百里明裳的脑袋; “不准看,不准看啦……睡觉睡觉……” “好……你陪我。” “……” 何苗苗翻个白眼,为啥她总觉得一夜过去,她家男人似乎变了; 身边的人似乎已经睡着,沉稳的呼吸声传来; 何苗苗陷入了她的小纠结中; 哎呀,卓府,卓府,你妹的,该怎么混进去啊! 路书云路书云,擦……长的是个鬼样子啊! 愁人,真的愁死人了; 还有昨天那个,花光她身上最后一文钱,当了他一天临时奶妈的小鬼不知道怎么样了; 那表情,挺销魂的嘛(7) 百里明裳这一睡竟然睡到了中午,何苗苗饿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想起身,可是他的双臂抱的紧紧的动了动不了; 她就奇怪了,平日一大早就来喊人,生怕她们多睡一会的丫头都跑哪去了; 坏了,她家小桥该不会没回来吧; 擦……被人拐了,应该不会吧! 何苗苗愁肠百结的时候,百里明裳优雅的醒来,看到她瞬息万变的脸色,忍不住轻笑; “想什么呢:?” “在想,你要是不起,我是不是就会饿死在床上。” 何苗苗小嘴一瘪,哀怨的看着他; …… 终于吃了一顿能撑死人的饱饭,何苗苗被百里明裳生拉硬拽,拖去散步; 走了没一会,她就耍赖,嗷嗷喊累,蹲在地上不走说什么都不走; 百里明裳无奈,背着她走到不远处的亭子里,让她坐下; 谁知道她脚刚落地,却像是诈尸了一样,拎着裙子,一脚跳上圆石桌,狠狠踩了几脚。 百里明裳皱眉,“苗苗,下来,女孩子家,怎能这么粗鲁……” 何苗苗白了他一眼,哼,出轨的臭男人,没资格管她。 这就是当初刚进门,被小侄儿黑来黑去的那个破亭子,她踩两脚解解气不行啊! 何苗苗一把掀起裙子,左脚踩在凳子上,作势就要往下跳。 可在她跳之前,百里明裳歪着头,迷惑的看着她,说:“苗苗,有时我当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咳咳,姐呛到了,好吧她承认; 现在这个姿势确实有点奔放,也可以说不雅观; 可是,他丫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姐是不是女人?他还不知道,他妈调戏姐的时候,压着姐滚床单的时候,那表情,挺销魂的嘛, 何苗苗将腿收回,整整衣衫,朝他含羞带怯一笑。 小子跟我玩,你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