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苗差点没有栽倒。 竟然敢说她不要脸,她哪里不要脸了? 何苗苗伸出手指戳着百里荣晨的肩膀。 “男人?男人在哪,我只看见一个哭鼻子的毛孩子,再说了,我又没脱衣服,怎么就不要脸了,你别血口喷人,坏人清白。” …… ———————————— 哦呵呵呵,乃们太给我惊喜了~~~~ 小流年,乃比我有才,我笑的差点没喷饭!!!大家都去看看哈,小篮子和苗苗相遇的三部曲哈! 我一定让皇叔休了你(3) “男人?男人在哪,我只看见一个哭鼻子的毛孩子,再说了,我又没脱衣服,怎么就不要脸了。” “要我说,你才没脸没皮呢,刚才趴我身上的时候,你不是挺舒服的吗?” 百里荣晨的脸越来越烧,红的简直能冒烟了。 臭女人,臭婆娘……太不要脸,太不知廉耻,太…… “你你你……你……哼,我一定让皇叔休了你。” “切……你是皇上又怎么样,你管我家的家务事, 我老公和我感情好着呢,想拆散我们,你想都别想。” 何苗苗鼻子一哼,说起谎话来眼皮都不眨一下。 她心里琢磨,和百里明裳滚床单的“感情”应该是不错的吧。 “哼……你就瞎说吧,我才不信皇叔会看上你这丫头。” “臭小子,我是你长辈,长辈,说话不要这么没礼貌,不要以为你是皇帝,我就不敢教育你。” “你敢,朕是皇上是九五之尊……” “得了吧,还九五之尊,你就是一没长大的毛孩子…… 少跟我装成熟,我告诉你,你这正太的小模样,成熟不来。” “你你……你,你藐视皇权,你竟然看不起朕……” “呐呐呐……表,我不是蔑视你,我是俯视你,俯视懂不懂……” “你等着……天亮后,我非打你板子不可……” “靠……这么狠心……” “……” ………… 外面的雨还在下,两人就窝在衣柜里,翻来覆去的吵,阴寒的雨夜似乎也变得热闹起来。 烛台上的蜡烛慢慢烧到最后,火苗跳跃了两下,心不甘情不愿的熄灭了。 房间里彻底陷入黑暗,何苗苗明显感觉到旁边百里荣晨的身体随着烛火的熄灭,猛然颤抖; 她叹口气,真想抽自己一下; 升级成奶妈了!(4) 房间里彻底陷入黑暗,何苗苗明显感觉到旁边百里荣晨的身体随着烛火的熄灭,猛然颤抖; 她叹口气,真想抽自己一下; 何苗苗啊何苗苗,你丫的就不能不那么好心。 心里一边鄙视自己,一边伸出手,再度楼主那个喜欢玩过河拆桥游戏的毛孩子。 “好啦……乖,大半夜,睡觉,睡觉……” 刚说完,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什么……声音?” 百里荣晨紧紧揪着何苗苗的衣襟,似是怕她会离开一样。 何苗苗在黑暗中翻个白眼。 “什么声音?还不都是你,把我扔到那破地方不说,连饭都不给老子吃…… 我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一顿饭……不饿才怪, 要不是因为饿懂啊不行想找吃的,你以为我怎么会闯到这来。” 百里荣晨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扭捏了一下,慢吞吞的说。 “里间,靠窗长榻的小桌子上……有几盘点心。” 何苗苗一听立刻精神抖擞,现在就算是一个馊掉的馒头扔给她,她也会二话不说,就啃。 “擦……你怎么不早说……” “你先在这呆着,我去拿吃的……” 说完便要往外钻,刚一转身就发现自己似乎动不了,腰带被一直爪子抓住了。 “喂……我……” 百里荣晨一听她要离开,吓得几乎是本能就叫住了她。 何苗苗拍拍脑袋,她这猪脑子怎么就忘了,这小鬼怕黑,怕雷,而且……极度缺乏安全感; 作为一个心地善良,纯洁有爱的已婚妇女,何苗苗觉得,不能丢下这孩纸、 她心底叹气:唉……她何苗苗,似乎升级成奶妈了。 摸到百里荣晨有些冰凉的手,何苗苗紧紧抓住。 ………………………… 别乱动了,赶紧睡觉(5) 摸到百里荣晨有些冰凉的手,何苗苗紧紧抓住。 “呃……那个,我对这房间不熟,来来,牵着手,你带我去……” 她没有直接说出百里荣晨叫她的原因,而是正大光明的扯了一个让他不会产生任何不悦的话。 当奶妈容易吗,既要保证娃娃身体健康,还要关心他的心理呵护! 百里荣晨反手用力握了一下何苗苗的手,道:“嗯……好……我带你过去。” 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显然带着一点点开心。 百里荣晨似乎对房间内的摆设格外的熟悉,在黑夜里,她也没有撞到任何物件。 终于摸索到他说的长榻,何苗苗迫不及待爬上去。 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小桌子,摸到上面的几个冷盘子。 也不管盘子里放的是什么,胡乱就往嘴里塞。 百里荣晨就铁坐在她身上,手抓着她的要带不放手; 终于将几盘点心全吃完之后,何苗苗满意的摸着鼓起来的肚皮,餍足的往后一躺,带着百里荣晨也一并躺下了。 何苗苗对旁边的小鬼说:“咱别回柜子里了,就躺这吧!” 百里荣晨就躺在何苗苗身边。不动声色,朝她又靠了一点。 “哦……好!” 虽然他的动作是细微的,但是何苗苗敢是感觉到了。 她干脆扳着百里容荣晨的头,胳膊将他圈起来,一条腿不雅观到极点的压在他腰间; “别乱动了,赶紧睡觉,我可是好多天都被睡过床了……” 何苗苗一边说一边想:就当是搂自己儿子睡了,就当自己白捡了这么大一儿子。 百里荣晨有些气恼,但是偏偏又说不出话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外面的雨淅沥沥的还在下…… 可是那种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了。 “死小孩,你身上怎么这么凉?你是不是每天跳冰窖啊?” 朕对你这种女人,没兴趣! “死小孩,你身上怎么这么凉?你该不是每天跳冰窖吧?” 何苗苗被百里荣晨身上的寒意冻的有点冷。 怀中还在发抖的毛孩子,哼哼道。 “臭女人,你身上怎么那么热,你该不会是发春了吧。” “我告诉你,你不要打朕的注意,朕对你这种女人,没兴趣,你要是敢催我图谋不轨,我就把你打入天牢……” 何苗苗气不过,抬起手啪一下打在他屁股上。 力道虽然不大,但是打的那个地方,真的有点不怎么纯洁。 “切……就你这小屁孩一个,什么都还没张全,我怎么可能打你的注意,你就别期待了,赶紧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