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烂到不行的赌技,别说能不把他给输掉; 就算给她一千一万个连小侯爷,她也能照样输的光屁股。 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被她押下去。 她不要脸,他连弋还得要呢; 要是被他老子知道,他被一个女人哪去赌输了,他还不得被打死。 连弋一想起自家老子那张牛鬼蛇神都害怕的脸,就浑身发抖。 何苗苗嘿嘿一笑,黑漆漆的大眼睛,闪着森绿森率的精光,看得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她亲热的抓起连弋的爪子,像个占小姑娘便宜的猥琐大叔,在他手背上拍了几下。 “呵呵……我这次怎么可能会输呢!” “这一次和前几次不一样,连弋乖乖的,姐姐一定不会将你输出去的,真的,我用我的人格想向你担保……” “……” 连弋风中凌乱了。 苍天的,要人命了。 人格?他何苗苗要是有人格,那真的是天下大同,河蟹安康了。 连弋死命的想要后退; 但是万卿斐和小桥两人没有经过什么商量,便狼狈为奸到了一起,拼命的将他向何苗苗那推。 连弋咬牙切齿的大吼。 “万狐狸,你他|妈别推老子,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 “还有那个死丫头,你等着,你别以为你的女人,老子就不敢打你,你再推,老子非收拾你不可……” 万卿斐一边推着他,一边很抱歉,很真诚,很诚恳地说。 ………… 我们等着你来扒皮! 万卿斐一边推着他,一边很抱歉,很真诚,很城镇地说。 “连弋,我很同情你,真的……但是,你还是等到她堵完这把过后, 如果你还是自由身的时候,再说会不会放过我吧,到时候,在下一定奉陪。” 但是,现在一个赌桌上的赌注是没有资格放这么嚣张的话的; 而且,他也相信,连弋恐怕的没有机会了, 啧啧%……可怜,真可怜!!! 至于小桥,她一边用力咽口水,一边死命的推着连弋; 口中还颤抖地说: “小侯爷对不起,对不起……我宁愿等着你收拾我,也不想被小姐押去当赌注。” 不推他,那被押下去的就是她了。 身边这个万大丞相,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灯,满肚子花花肠子; 连小侯爷跑了,他铁定也能脱身,他一脱身,不就只剩下她自己了。 被小姐拿去赌,那是比肉包子打狗还有去无回的一件事。 她又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当然知道,把谁推出去比较靠谱。 连弋气的差点吐血,前头恶狗挡道,后有豺狼拆台。 难道他连弋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在此地了不成; “好啊,你们两个混蛋,合起伙来阴老子,你们等着,不扒了你们的皮,老子就不叫连弋……” 万卿斐和小桥,同情的看着他,齐声道:“好,我们等着,希望还能等到你来扒皮的日子……” 骂完两人之后,连弋转头哀求的看着何苗苗。 “苗苗,好苗苗……我……我不值钱的,万卿斐才最值钱的,你押他,押他……” “哎呀,你急什么,好钢用在刀刃上,现在就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能掉链子了!” 何苗苗一本正经的说着,似乎是在托付给他重大任务一般。 你确定,押这位公子? 何苗苗一本正经的说着,似乎是在托付给他重大任务一般。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不急,不急……谁先来都一样,输了你,一会就轮到他,大家一个一个来,排好队,别乱了队形。 万卿斐这一次极力贬低自己。 “就是就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在下身无长物,当然比不过连兄文武双全,英俊潇洒……” 这一声连兄叫的连弋,直响拿脚踹他; 何苗苗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死死抓住连弋的隔壁,就往赌桌走。 万卿斐打个激灵,揉揉胳膊上竖起的寒毛; 为哈他总觉得何苗苗看他那一眼,那么惊悚,骇人。 何苗苗对庄家大声道:“喂,我要押他!” 庄家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被何苗苗吼的一愣一愣; 过了一会,他小心翼翼地问:“姑娘……你确定,押这位公子?” 虽说他们这啥都押,而且也见过不少赌徒,还不起赌债,拿自己的老婆女儿儿子来抵押; 但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女人,拉着一个漂亮男人来当赌注; 这个世道,莫非……变成了女尊男卑。 何苗苗点头:“嗯……就押他,咱们一局定输赢,赢了你把钱全给我,输了……他就是你的人了。” 连弋,咬着嘴唇,像个被老鸨逼良为娼的良家少年郎; 眼眶泛红,楚楚可怜的看着何苗苗,无声控诉着她的暴行; 庄家看一眼连弋,心道这么漂亮的男人,卖到妓院一定值不少钱。 “好……一局定输赢。” “那……姑娘这一次是,掷骰子,还是推牌九?” 何苗苗想也没想,直接选了骰子。 “掷骰子,猜大小。” 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她掷骰子将钱输光了,那就要从筛子上把钱讨回来…… 这位公子,是我们赌坊的人了 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她掷骰子将钱输光了,那就要从筛子上把钱讨回来…… 呃,也有可能,在筛子上将连弋继续输出去。 “好……姑娘爽快,那……开始吧!” 何苗苗深呼吸一口气,“开始……” 连弋瑟瑟发抖,看着庄家花样百出的摇着筛子,心肝扑通扑通越跳越快。 啪的一声脆响,庄家将骰盅扣到桌子上,松开手,对何苗苗说。 “姑娘请猜……” 何苗苗用力咽下一口口水,抬头看一眼,悲伤欲绝的连弋,转头看一眼离得远远的万卿斐和小桥; “我……我猜了啊!” 小桥嘿嘿傻笑:“我……我们不让你猜……也挡不住不是。” 何苗苗转过头,看着桌子上的骰盅,“那……我可真猜了,我……我猜……猜,猜……我猜小!” 庄家最后问她一遍:“姑娘……你可确定了。” “我我我……我确……定,确定了,就是小,小……” “那……我可要开了。” “开……开开……开吧。” 连弋苦逼的背过身,不去看那个伤心的骰盅; 他在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着漫长的死寂过后,身后传来何苗苗呜咽的哭声, 等待着,万卿斐脸上好似对他十分同情,眼中却幸灾乐祸的神情。 庄家那四平八稳,不喜不哀的声音随之传来。 “姑娘……不好意思,您又输了……这位公子,是我们赌坊的人了。” 连弋眼中流下两滴忧伤的泪水,他就知道,就知道…… 何苗苗要赢,那比猪八戒变成嫦娥还要艰难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