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明裳挥手让下人将金钗收下; 众人傻眼,不是吧,真的收了; 难道东明王当真有逆天改命,推翻小皇帝,自立为王的念头; 坏了坏了,今天他们来参加他的婚礼,会不会被牵连,惹怒皇上啊! 不行,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 东明王权势通天,若他想,推倒小皇帝,这也不是难事; 所以也得罪不得; 那到底走还是不走? 所有人都在纠结是走是留的时候,何苗苗终于被人扶着进了洞房; 一屁股坐在喜床上,她吐了一大口胸中的浊气; 天哪,这个婚结的,太让她毕生难忘了! 她以为只要简简单单拜个堂就够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能出现那么多戏剧性的事件; 前有小侯爷当众勾搭; 后有小侄儿半路杀出; 简直比电视里演的还要精彩,就差没有出现抢亲的狗血镜头了; …… 喜娘出去之后,房间里终于只剩她和小桥; 何苗苗立刻扯下欲盖弥彰的盖头; 妈的,这破盖头,让她遭了那么多罪; 小桥狗腿的端着茶水送到她面前; “小姐,您先喝口茶,刚才真的好刺激哦。” “我终于活着见到戏文里那种两男争一女的狗血画面了,只可惜,小姐不是美女! 如果王爷能和连小侯爷再打一架,那就太完美了;” “噗……” 刚进口的茶,瞬间天女散花一样喷了出来,全部被小桥身上的衣服的吸收掉; 谁他妈敢睡老娘【02】 刚进口的茶,瞬间天女散花一样喷了出来,全部被小桥丰满的身躯的吸收; “你去shi啊,小姐我在受罪,你看的倒是舒服!” 神马不是美女? 人家很清秀,很可爱的好不好; 死丫头……我恨乃啊! 小桥忽然一副八卦婆婆的样子,凑到何苗苗面前; “对了,小姐,你怎么认识的那个连连小侯爷的啊,他可是京城第一美男子, 风靡万千少女,生性风流放荡不羁,被他抛弃的女人, 多到可以从皇宫门口排到储城门,呀,小姐……你不会也是个被……!” 何苗苗抽了两下,“拜托,我叫你小姐好不好,你的想象力还能不能再丰富点,” “嘿嘿,小姐我不说了么不说了,你今晚要洞房了, 你……还是先多吃点东西,嬷嬷说,做那档子事可耗费体力了,您的吃得饱饱的!” 何苗苗一听顿时身体僵硬如石膏; 洞房=滚床单=男女睡一张床 55555,怎么办,怎么办; 上一次那根本就是个意外…… 她如果知道醒来后面对的是那个画面,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做、、、爱,做、、、爱……当然是有男女之间有爱才能做啊; 如果不是,那根牲口有什么区别; 她和百里明裳之间男无情,女无爱; 躺在一张床上还不别扭死; 何苗苗抓耳挠腮不想办法; 忽然看见桌子上的酒壶; 对了,喝酒; 都说酒壮怂人胆,她多喝点,多喝点,装胆子; 到时候借着酒劲,一脚将他踹出去; 等醒过来之后,她就死不认账; 嗯,就这样; 何苗苗抓起酒壶就往嘴里倒; 不知不觉,一壶三十年的陈酿女儿红已经全部下了何苗苗的五脏庙; 谁他妈敢睡老娘【03】 不知不觉,一壶三十年的陈酿女儿红已经全部下了何苗苗的五脏庙; 眼前的小桥,脑袋什么时候变成两个了; 呜呜,头还晕,好沉好沉,想睡觉,想睡觉…… …… 吱呀一声,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 映着外面一地如霜的月光,那身穿朱红色吉服的男子,站在门口; 玉色的脸庞上因为酒意,略微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色; 愈发让整个人显得更加诱人,夺目,移不开半点光线; 天地间唯有他一人可夺日月光辉; 小桥咕嘟吞了口口水,、; 看了这么多次,还是忍不住; 姑爷啊姑爷,乃为毛就长得这么美捏? 回头看一眼自家那没出息的小姐,小桥怯生生得说道:“王爷您……您回来了……” 百里明裳眯着眼睛看趴在桌子上醉的一塌糊涂的新娘; “……唔……” 很好,两人的交杯酒,她一个人喝的精光; 洞房夜,竟然烂醉如泥,自己揭下只有夫君能挑起的盖头,仪容不整; 哼…… 何苗苗啊何苗苗你怎么就那么有本事让爷动怒呢; 小桥眼看百里明裳,赶紧摇晃趴在桌子上 “小姐,您醒醒王爷来了,您别睡了,今晚您要和王爷洞房啊……” 何苗苗诈尸一样,猛然站起,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一脚踩在圆凳上; 双目瞪的又圆又大,带着一脸的酒气吗,像个大街上撒泼耍赖的流氓; “洞房,洞你妹啊,谁他妈……敢,敢睡老娘……老娘阉了他……” 噗…… 阉了姑爷? 小姐,你好厉害啊! 小桥哆嗦了一下,立刻感觉到空气中结冰的声音; 偷偷看一眼百里明裳; 差一点被他飞刀一样的眼神给秒杀掉; 谁他妈敢睡老娘【04】 偷偷看一眼百里明裳; 差一点被他飞刀一样的眼神给秒杀掉; 不用百里明裳吩咐,小桥立马难得机灵一次,飞快跑了出去; 还十分细心的将门关的严严实实; 小姐啊,小姐,你自求多福吧! 不是奴婢不救您,您也要体谅奴婢的苦衷啊; 是敌人太强大,敌我力量悬殊; 为了保存我方实力,您就暂时牺牲一下吧! 吼完那一句之后,何苗苗立刻像漏气的气球,立刻就干瘪了下来; 身体直直向后倾倒,半途撞上了一个不明物 下意识反手勾住身后人的脖子,动作无比熟练; 手更是不规矩摸上胸口,很下流的拧了两把; 流着口水,闭着眼睛,吐着熏死人的酒气,一脸色迷迷地说道: “嘿嘿……小桥,今儿……小……小姐给你一个机会, 把我伺候舒舒……舒服了……赶明儿,就不把你卖妓院去……” “唔……小桥,乃的肉包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邦邦的啊……不过……好滑,好舒服……” “小桥来吗,来嘛来嘛,小嘴伸过来……亲一个撒……” “小姐……我不嫌弃你张的丑……” 许是喝醉了之后大脑神经已经被酒精麻木; 所以感觉不到手下那滑嫩的不明物,其实是个火药桶,随时能把她炸的魂飞魄散; 可那火药桶一动不动,任凭她上下其手; 冰冷到极点的空气,渐渐出现了一条裂缝; 随着烛台上暧昧的红烛,顺着烛泪慢慢融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