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酒席,只有曹操和赵宇两人。 因为是私宴。 赵宇又是穿越者。 曹操也没单独再跟赵宇准备一桌酒菜,而是让赵宇同席而坐。 “家父能安然归来,多亏了景略了!” 曹操心中感慨。 若非遇到赵宇,不仅曹嵩会死,辛苦打下来的徐州城池,亦可能会无奈归还给陶谦! 但如今。 曹嵩改命,安然返回了鄄城。 而徐州三郡国,彭城、东海和琅琊,也都归入了曹操势力范围! 陶谦虽然还在下邳郡国,但有曹仁坐镇郯城,连战连败的陶谦,短时间内也不敢北上。 “全赖曹公洪福!” 赵宇没有居功。 这些许功劳,赵宇也瞧不上。 即便瞧上了,赵宇也不当回事。 相对于这些功劳,赵宇更倾向于当曹操的女婿。 如此一来。 就不用担心功高震主遭到猜忌了! 当了曹操的女婿,赵宇想怎么飘就怎么飘,即便偶尔犯错,也最多是受到一些斥责,但不会让赵宇受到生命威胁。 曹操锐眼精明。 赵宇的心思,曹操早已得知。 在见赵宇之前,曹操先见了曹嵩和曹昂。 曹嵩是极力推崇赵宇,又言赵宇跟曹清河相谈甚欢,有意招这个孙女婿。 曹昂则是一改常态,竟然主动说赵宇是自家小妹的良配! 这让曹操对赵宇的结交能力,越发的惊讶。 短短一两个月,赵宇就从刚见面时的泗水渔夫,变得在曹营如鱼得水了。 平心而论。 曹操对赵宇的表现是颇为认可的! “景略,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告诉我。” “兖州全境皆反。” “起初我只是怀疑,但未敢尽信。” “毕竟你这穿越者的身份,也委实太离谱了些。” “但徐州一战,你救下了家父,又来信让我用离间计,诸事皆如你所料。” “我心忧兖州,因此放弃继续追击陶谦的打算,而是让曹仁镇守郯城,督琅琊、东海、彭城三郡,率军返回了兖州。” “然而,我始终想不明白,兖州全境,为何会反!” “自古以来,反叛者必有主谋,你,能告诉我,谁是兖州全境皆反的主谋吗?” 曹操语速不快。 但语气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严肃。 赵宇暗暗一笑。 你当然想不明白! 因为反叛你的,是你的至交好友张邈! 张邈可是曹操能托付家小的好友,又素来器量豁达,这样的存在,即便赵宇如实说了,曹操都不会相信张邈会反叛! 谁会怀疑最信任的人会反叛自己啊! “曹公,史书记载,你设立了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专司盗墓,可有此事?”赵宇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曹操。 曹操的表情有些尴尬。 “这种事,史书居然会记载?” “难道兖州全境皆反,跟这事有关?” “可按道理而言,不会有人知道这事才对。” 好家伙! 还真有! 若是无人知晓,哪里会有史书记载! “盗墓行径,那等于在羞辱兖州的世家!” “难怪,即便那两人再有号召力,也不至于兖州全境皆反。” 赵宇轻叹。 陈宫和张邈的确是名仕。 曹操杀名仕边让,的确也得罪了一部分的兖州名仕。 但以曹操平定兖州黄巾之乱的声望,怎么也不至于全境皆反! 除非曹操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会让兖州的士族,宁可认吕布这个三姓家奴当兖州牧,也不愿意让曹操当兖州牧! “当时我也很无奈,青州百万黄巾入寇兖州,虽然被我击败了,但我也不可能全都杀了。” “我被推举成兖州牧,自然得安置这百万黄巾,可我没钱没粮啊!” “兖州的士族豪强,又不肯出借钱粮。” “尤其是那边让,仗着自己的才气,多次轻视和贬低我,认为我不该在兖州安置黄巾!” “我只能打起了墓葬的注意!” “总比我去明抢的好吧!” 曹操也挺无奈的。 虽然被推举成了兖州牧,但兖州的派系不比徐州少。 有故兖州刺史刘岱旧部。 有如边让一边的名仕。 有各郡顽固的豪强。 有袁氏一族的门生故吏。 但这些派系,几乎都是跟曹操作对的。 曹操还得养军,不去盗墓,哪来的钱粮? 盗墓一说,是善是恶,在这乱世之中,本就难以界定! “景略,倒霉的事,我不知道是怎么泄露的,但既然兖州全境皆反,想必也跟此事有关。” “这已经造成的祸事,我改不了。” “你说有两人号召,不知是哪两个人?” 曹操忽然凶性一起,杀意凛然。 “只要杀了这两人,这兖州祸事,定然可以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