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公子。" 【无责任小剧晨 女主:你一定要好好吃饭,不要因为想我就茶不思饭不想的,饿瘦了我会心疼的…… 男主:殿下多虑了。 女主:…… 女主:我感觉我好像娇弱了╮(╯▽╰)╭ 男配:我感觉你好像想多了( ⊙ _ ⊙) 女主:……你们一个两个都是闹哪样?!(╯‵□′)╯︵┻━┻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更新送到~ ☆、价比天高 玉香楼这次把洛水儿送出来,绝对算是动了大手笔,往年只有开玉香大会才会拿出来的倒金字塔形拍卖场,今年却是早早便被征用成歌舞场地,不过这一次的性质却着实是跟拍卖会有些相像----不少人都看了出来,这是要为今年的玉香大会造势了。 今年这一特殊情况,无疑是勾得许多人都来了兴趣----既然值得造势,说明今年的玉香大会自然是不同凡响,叫他们如何能不心动呢? 拍卖场地一共分了三层,最上面一层算得上是贵宾区,约有四十间的样子,无论是从座椅舒适度还是从服务层次来说,都是上佳的----每个贵宾座都被单独划出来一块场地,三面围上屏风,一面挂上了供人进出的柔软缎子,里面早早便摆上了小几和瓜果茶饮;中间那层则是少了帘帷,每两张座位之间还是摆放着石几和茶水,上上下下至少八十座位;最下面一层相比较而言就有些简陋了,只是简简单单的木椅,密密麻麻地摆在一起,少说也得两百张。 所谓一分价钱一分货,最上层的贵宾座除了要jiāo上十两银子的入门费以外,每间都要多掏三百两的服务费,中层多拿出五十两来,下层就一共只拿二十两了。 就算如此,每年的贵宾区还是供不应求,毕竟贵宾区的帘子,足够挡住许多意图不轨者的不善了----虽说在玉香楼的范围里,雇佣着一大帮的江湖人士看场,没人敢在这儿闹事,可是出了这临岑城,可就没人敢保证那些拍了秘宝的人的安全了。 只是这次大家都为了美人而来,到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无论哪一层此时都坐满了人,连贵宾区的帘子也是高高挑起挂在一旁的玉质钩子上,众人都迫不及待地等着开场。 众心所向的台上,水绿色长裙的美人摇曳着腰肢上了台,还没等走到台子中间,底下就响起了一片叫好声。 那女子也不见外,温温婉婉那么一笑,声音甜得很:"姐妹们都在后面准备各自的表演,承蒙诸位公子少爷不嫌弃,奴家今日便先在这儿热个场;今天是水儿姑娘出阁的日子,玉香楼的头牌可不能丢,所以又从各地找来了几位美极的女子,待会儿会一一上台轻歌献舞;公子们若是看好了哪一位,自当拿出些小物什来讨姑娘们的欢心,哪位姑娘最后得到的献礼价值最大,哪位姑娘就是玉香楼今日少爷公子们捧出来的头牌----哦,忘了说一句,水儿姑娘今日也会献上一歌一舞呢。" 说完话,女子笑着福了一礼:"姐妹们要上台了,青雪便先下去了,在这里预祝诸位抱得美人归啦。" 女子盈盈的身形下了台,一众看客才堪堪回了神,一时叫好声又是四起。 各地选上来的新秀们陆续登台献舞:有白衣胜雪的女子十指纤纤奏江南烟柳,有红衣如火的姑娘锦绣翩翩舞盛世霓裳,有青衣若仙的美人华音连连歌九天清乐……无一不夺目,无一不绚烂。看得台下的公子少爷们,尽是露出了痴相----这一众女子,这一场缤纷歌舞,端得是天下第一场。 于是,歌舞一毕,整个拍卖场里喧嚣四起,尤其是那二十间贵宾室更是此起彼伏---- "锦安城城牧王大人为晓兰姑娘赠锦珞羽衣一件----" "齐林城钱公子为墨如姑娘赠夜明宝珠一双----" "百花谷谷主花公子为芳叶姑娘赠芙蓉驻颜丹一颗----" "泉州州牧大人家李少爷为落荷姑娘赠凤舞九天镯一副----" …………………… 二十间贵宾室里争先报了物件,一件比一件珍稀罕见,到最后已不是讨姑娘们欢心,而是不让自己落了脸面。 只有一间贵宾室始终是安安静静,那贵宾室里的公子不仅不曾报过物什,此刻更是好整以暇地在那贵宾室里的长榻上闭目歇息起来,看得中层底层的人好不愤慨----花了三百两银子在这儿睡觉,你是找不着客栈了不成?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不少人觉得自己真相了。 不过这个想法在之后洛水儿出场一舞动临岑,出阁之夜价位抬得要比天高时,这位公子的所作所为就把真相摆了出来----人家分明就是冲着这位现任头牌来的。 "齐林城钱公子出价四千八百两----" "泉州州牧大人家李少爷出价五千两----" "百花谷谷主花公子出价五千一百两----" "泉州州牧大人家李少爷出价五千五百两----" "锦安城城牧王大人出价五千八百两----" "泉州州牧大人家李少爷出价七千两----" 价格到了这里,众人都禁了声,这位州牧家的少爷似乎是势在必得,加起价来毫不犹豫,没几个人有他那实力----毕竟人家老爹身为二品大员,手里可是握着一个州呢。 "六千两----还有哪位公子出更高的价么?"台上那女子盈盈一笑,"若是没有,水儿姑娘今晚可就归李少爷了。" 依旧没有人做声。 台下李家少爷趾高气昂地扫视一周:"多谢诸位割爱,李某----" "一万两。" 一道闲适淡然的声音,却如chun雷在众人耳边炸响,全场人目瞪口呆地惊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赫然便是那位不曾叫过价的公子。 那人见众人望来,毫不怯场,还抬手迎着李家少爷恶狠狠的目光摆了摆手,可谓嚣张至极。 李天放只得加价,不忘再瞪那人一眼:"一万一千两!" 上了一万两,连他都有些底气不足了----这一万两,都够包下小半个玉香楼了。 "两万两。"那人淡淡一笑,语气仿佛吐出的是两钱银子一样。 若说刚才还是惊讶,现在众人就是惊恐了----两万两银子,虽说那顶层上大多人都能拿出来,可没有人会用这笔钱来买一个青楼女子的出阁。 李天放咬了咬牙,还想加价,身后老仆却低声咳了一下:"少爷不可。" 李天放狠狠地剜了那人一眼,将头扭向一边。 台上女子见状,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水儿姑娘今晚的归属便是这位大人了----还未请教大人贵姓?" 在场众人也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是哪家的纨绔连州牧的面子都不给。 那人回以一笑:"敝姓林,姑娘不必客气,称我林公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