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跬步忙前忙后,把事情都处理好，他和伏明泉商量之后，选填了京大读书。 余跬步道：“这里附近刚好盖了一批宿舍楼,到时候我去商量一下，把补偿给你的房子挪到这边去,也方便你就近念书。” 伏明泉道：“我听老师的。” 余跬步高高兴兴,又出去跑了几天。 这段时间，宋歌和伏明泉在家里也没闲着,把收回来的那些瓶瓶罐罐擦拭干净，又添置了一些家具，摆放整齐之后，这套四合院看着更添了几分雅致。 宋歌搬了一把躺椅放在庭院里,人躲在树阴下,半下午的风吹得舒服,星星点点的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让人身上发懒,昏昏欲睡。 宋歌闭着眼睛,怀里抱着装幼苗的花盆，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 伏明泉走过来,看见他问道：“上回就想问了,你抱着的是什么？” 宋歌道：“我种出来的，不知道是什么植物。” 伏明泉认真观察了一会，他也没瞧出这是什么,因为长出的幼苗实在太小，两三片叶子像是刚破土而出似的。他视线很快被宋歌轻抚幼苗的手指吸引了,看了片刻,轻笑道：“你这样,像在逗小猫小狗。” 宋歌也笑,他觉得幼苗还真的挺像一只小狗，如果伏明泉不在这里，已经要缠住他手指贴贴了。 伏明泉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又怕宋歌赶他走，就指着庭院里摆出来的一个半人高的鎏金太平缸给他讲，这是退回来的老物件之一，摆在院里灌满了水，撒了一把睡莲，养金鱼。 他讲了一阵，系统的声音在宋歌耳边响起：“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古玩鉴赏（入门）。” 宋歌笑了一下，倒是意外之喜。 系统又道：“宿主，技能获取数量累计足够，目前可以花费10000点进行第三次升级。” 宋歌想了想，道：“先留着，等过几天升级。” “好的，宿主。” * 入学通知书下来，伏明泉入学的事儿稳了。 余跬步那天十分高兴，晚上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小菜，他们三个人在家里庆祝了一下。 没有大操大办，但十分温馨。 余跬步买了一瓶茅台，晚上让伏明泉陪着自己多喝了几杯，他一边倒酒一边道：“以前不让你喝酒，觉得你还小，现在不一样了，等老师回去之后，你得学会自己生活，以后凡事要靠自己。” 伏明泉问他：“老师，要不你也回来吧？” 余跬步笑道：“哪那么容易，我这调动还要等个两三年，不过正好，小丰堡的摊子刚铺起来，我这心里也放不下。”他端了酒慢慢喝，美滋滋道，“我这把老骨头天生劳碌命，闲下来才难受呢，等忙完了再过来。” 师生两人说话都在为对方考虑。 伏明泉想接老师来京城养老，余跬步却想着这一时繁华如过眼云烟，这些当初能收走，现在未必能一直留住，万一有个什么，他好歹还有一份资产能让学生继承。 余跬步喝多了，有些醉 得分不清这是哪里，还以为是红星农场，手扶着伏明泉的胳膊撑住身体，眯眼道：“明泉啊，我看着这大铁门眼熟，这我自己焊的那个吧？今儿人都走了吗，怎么这么安静啊……” 伏明泉扶着他道：“老师，这里不是农场。” 余跬步人了半天，才瞧出是回了京城，喃喃跟着念了几遍“回来了”。 老人喝醉了，伏明泉扶着他回房间去睡。 回话。 宋歌问他：“你家里那些亲戚呢？” 伏明泉道：“有些不联系了，有些出国了，我爷爷这边没什么人，外祖父家里好像还有几个亲人在，但是好多年没联系过了。” “余老师呢？” “老师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好像还有几个侄子，早几年的时候来信要过几次粮食，后来老师给不出，也慢慢不联系了。” 这一老一少，都是孤苦伶仃。 宋歌大概能明白余跬步那句话了，余老师心疼小伏只一个人，也难受不是把他当成了心里唯一的寄托。 收拾好之后，宋歌又去洗漱。 从刷牙开始，伏明泉就跟在他身边，他看了几眼，对方视线都直直对上，木头桩子似的立正站在那。 宋歌忽然想起他也喝了酒，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道：“你喝醉了？” 伏明泉过了片刻，才道：“没有。” 宋歌想了，道：“叫哥。” “哥。” “多叫几声。” 试了几次，这人都特别老实喊了，宋歌确定，这是真醉了。不过哪怕是醉了，酒品也不错，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除了听他说话的时候略微有些迟缓，其余动作倒是挺顺畅。 小院宽敞，能住人的房间足有8个，宋歌在这里也有了一间自己住的，路过的时候，伏明泉握住了他的手腕。 宋歌低头看一眼，笑道：“这是什么意思？” 伏明泉没说话，但是握着的手很烫，他把宋歌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 对方低头亲吻过来的时候，宋歌只记得把持住最后一点清醒，让系统进入升级模式。 …… 宋歌是在地上醒过来的。 有被褥铺着，加上是夏日，到是不冷，只是身上滑腻腻一层汗，很不舒服。 伏明泉还在亲他，宋歌推了一下，嗓子有些沙哑：“起来，热。” 伏明泉道：“我一会去打水。” “现在就去，我困得厉害。” “……” “你还来？” “最后一回。” …… 年轻人的承诺并不可信，宋歌手指尖都发软了，中间断断续续睡了一两次，但每次都被弄醒，几乎是睁眼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 天边泛白，伏明泉才打了水进来。 宋歌已经没有力气去自己擦拭了，干脆躺平，随便他。 伏明泉倒是很喜欢这样，看起来很高兴，照顾的也 认真细致。 伏明泉换了一条毛巾()?()， 认真给他擦干净脸()?()， 端详片刻?()_[(．)]???_?_??()?()， 忍不住弯腰亲了一下()?()， 低声笑道：“真漂亮。” 宋歌半睡半醒，觉得这人像是在擦院子里堆着的玉器瓷瓶，这手法不要太熟练。 伏明泉开了窗通风，天色还早，宋歌不让他躺回话：“我觉得和做梦一样。” 宋歌闭着眼睛，微微拧眉：“你昨天到底喝醉没有？我怎么觉得你是装的，你昨天简直胡闹……” “嗯。” “嗯？” “小宋，我昨天特别开心，真的，我觉得可以给你一份保证了，我做的比他们都好，对不对？以后我会更好的。”伏明泉亲他手指，唇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笑。 宋歌想抽回手，还被他轻轻咬了一下，紧跟着像是安抚似的啄了一口。 “我都想好了，我会提前毕业，我们可以留在京城，或者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在哪里安家。”伏明泉认真道，“我想跟老师说——” 宋歌捂住他的嘴，“别，你先别告诉余老师。” 伏明泉眨眨眼，有些不解。 宋歌道：“余老师现在正高兴，你别惹他。”他上次用竹筐把老头搬下山，都被记恨大半年，这会儿要是把人家学生拐跑了岂不是要被老头拿拐棍追着打？ 伏明泉握住他的手，耐心道：“老师其实很开明的，我可以慢慢跟他说。”他顿了一下，小声道：“我不想委屈你。” “不委屈啊。” 过了好一会，伏明泉才低声问他：“你害怕吗？” 宋歌缓缓睁眼，就看到他面上带了一点犹豫，不是为自己，是在想办法小心翼翼维护这段感情——在宋歌看来，喜欢谁，跟谁在一起，都是很正常的事，但这显然并不是这个年代可以轻松提起的话题。 伏明泉年纪比他小，但此刻却自觉背负了两个人的重担，明明自己要处理的事还有很多，但是这会儿努力安抚他，让他不要怕。 宋歌抬手抚摸他的脸颊，轻笑道：“你怕吗？” 伏明泉摇头。 宋歌就道：“那我也不怕。” 伏明泉眼睛里像是迸出了一点星光，慢慢亮起了许多，都是关于他们以后两个人的计划。 宋歌困得厉害，“嗯”了几声权当回应，说到后面都带了点鼻音，要睡着一样。 伏明泉对他些歉意，问道：“之前一直都在忙，只顾着我的事，要不要陪你去看看以前的同学或者师长？你要回学校看看吗？” “不用了。”宋歌是假证，哪里有什么师长。 “可是……” “真不用了，你让我歇一会，好累。” 伏明泉这才不说了，亲了亲他手指，起身出去，让他睡觉。 * 宋歌睡醒，出去的时候已经中午。 他打了个哈欠，牵扯到身上，只觉腰酸背痛。 系统几乎是在他意识清醒那一刻，立刻开始对话：“宿主你受伤了，请立刻进行治疗！” “嗯？” “扫描中——你身上有多处椭圆形瘀斑，皮下微血管被强大吸力弄出的破裂出血，皮肤表面由于外力原因留下的痕迹若干，以脖颈、胸前为主，腰腹部以及……” 宋歌道：“打住，不用扫描了。”他难得有些狼狈，转移话题道：“你升级怎么样了？” 系统道：“已完成第三次升级，升级之后，我可以监控更远的地区，而且还破解了一部分世界人物剧情！” 宋歌看。” 系统：“洛州农机厂破产倒闭之后——” 宋歌被它第一句就激得清醒过什么，洛州农机厂倒闭了？”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