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自己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抽了抽嘴,苏夏从地上起来,无奈道,“要虫子是吧,我现在就给你找。” 沈肆亦步亦趋的跟着。 在四周走了一会儿,苏夏从树上扒下来几个蝉蜕给沈肆,“拿去。” 蝉蜕半透明,有光泽,很漂亮,沈肆高兴的捧着玩去了。 众人见状,均都松口气,没事了。 下人这边窃窃私语。 “大少nǎinǎi真厉害,有法子管大少爷。” “是啊,自从大少爷醒来以后,xing情就大变样了,连程小姐都不待见了,只有大少nǎinǎi的话有些作用。” “哎,不知道大少爷还能不能好起来?” “当然能啊!” “就是,大少爷可是沈家长子,老爷夫人一定会想办法让他恢复的。” 吴妈望着立在树底下的年轻女人,说来也奇怪,大少爷不近女色,唯一有来往的就是程家小姐了。 他们两家是故jiāo,从小就认识,关系不错是正常的。 但也只是普通朋友,并不过分亲近。 大少爷出事后,一句话都不说了,他常发脾气,无理取闹,砸东西,老爷夫人,二少爷全被他赶走了,程小姐来过多次,每次都是失望的离开。 没有人敢靠近大少爷。 可这个苏夏进沈家当天,大少爷就张口说话了,往她身边凑,很喜欢她。 不知道有什么能耐,那么快就坐稳了大少nǎinǎi的位子。 苏夏侧头,吴妈和她撞了个正着,脸上有一丝慌张,随后摆出笑容,干巴巴的。 沈家的下人都很古怪,苏夏也回了个微笑,各怀鬼胎。 蝉蜕背脊的小翅膀全被沈肆掰下来了装玻璃瓶里,他捧着送给苏夏。 苏夏嫌弃道,“拿开。” 沈肆傻笑,露出一口白牙,“翅膀,好看!” 苏夏喝了口水,“那你自己留着吧。” “不要。”沈肆摇头,固执道,“给你!” 苏夏自嘲,跟个傻子叫什么劲。 她随手把玻璃瓶搁书架上,“我要睡会儿,你自己玩去。” 沈肆杵着不走。 苏夏瞪他,“你听不听话?” 沈肆看着苏夏。 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是凌厉和冰冷,而是单纯的执拗。 苏夏板着脸,“你不听话,我不会再跳舞给你看了。” 这句话就像是施了什么咒语,一说就灵。 “要看。”沈肆垮下肩膀,“我听话。” 苏夏把他最爱的熊宝宝放他怀里,推他出去。 耳根子清净了。 摔在床上,苏夏看着天花板,目前的情况也许是好的。 假如沈肆还是那个让人畏惧的沈肆,她还真想象不出,和一块冰山怎么同处一个屋檐下。 手机发出震动,苏夏伸长胳膊去拿,“爸。” 那头是苏长洺的声音,“小夏,怎么回事,打你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 苏夏淡淡道,“山里信号不好。”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苏长洺问,“他呢?在旁边吗?” 意味不明的,苏夏反问,“谁?” 苏长洺点名道姓,略带不自然,“沈肆。” 苏夏单手扣着指甲,该剪了,“不在。” “爸知道你心里不愿意,埋怨我们bi你。”苏长洺的话锋一转,“但不管怎么样,沈肆即便是残了废了,他都是沈峰的儿子,你是沈家大少nǎinǎi,这个位置可以为你,为我们苏家带来……” 说了一大堆话,没听女儿有半点回应,苏长洺知道她不乐意听,就没往下说,“不要胡思乱想,好好跟沈肆过日子,别让我跟你阿姨cāo心。” 将耳边的手机拿开,苏夏翻身,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的,她感觉左边胳膊很沉,压了块大石板,睁开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男人靠在她的肩头,长手长脚蜷缩着,呼吸悠长。 睡着了。 眉目硬朗,轮廓清晰利落,这张脸足以令任何一个女人心跳加速,怦然心动。 苏夏试图把酸麻的胳膊拿出来,男人刀削的眉皱了一下,长腿一抬,压上她。 “沈肆。”苏夏推他,“把腿拿开。” 男人不满的嘟囔,“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