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还知道吃醋!” “那不叫吃醋。”苏夏说,“我去下洗手间,你帮我看着他。” 她一走,白明明搓搓手,对着沈肆上下打量,转着圈的打量,看到zhēn rén了,他酸酸的想,也就比他高点,壮点,帅点,钱多点。 “差不多嘛。” 白明明收起嘻嘻哈哈,“沈大少爷,对我家苏夏好点,别让她被你家里人欺负了。” 沈肆看着卫生间的方向,不搭理白明明。 片刻后,苏夏从卫生间出来,沈肆突然按住她的肩膀,认认真真的喊出两个字,“老婆。” 苏夏差点咬到舌头,“谁叫你这么说的?” 沈肆手一指白明明,“他。” 脸一黑,苏夏瞪过去,一字一顿,“白、明、明。” 白明明往后退,他嘿嘿笑,“老婆老公的多叫叫,有利于身体健康,家庭和睦,万事大吉。” 这时,一个清洁工迎面过来,那人垂着头,帽沿压的很低,他在经过的时候,突然抬头,左边的眉毛上有颗痣,很显眼,苏夏认出来了,是沈肆的人。 去年她在沈肆身边见到过,似乎是沈肆的亲信。 手里被塞进一个纸条,苏夏一僵,下一秒,心跳到嗓子眼。 第7章 会是谁 这一幕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苏夏手心出汗,她把那只手伸进包里,装作找东西,期间指尖一直在抖。 好在有白明明分散大家的注意力,他不跳舞的时候,就是个多动症儿童,存在感很强。 看了眼纸条上的内容,苏夏快速藏在底下,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擦擦额头,“走吧。” 走了几步,她的眉毛一揪,“明明,我还要再去一次。” 白明明啊了一声,“你闹肚子了?” “嗯。”苏夏顺势往下说,“明明,你带沈肆去看长颈鹿,我一会儿去找你们。” 白明明一脸懵bi,“你要我带你男人去动物园?” 苏夏看他,眨眨眼睛,“门口的墙上不是挂着吗?” 白明明的眼皮朝上,翻了一个白眼。 谁知沈肆不肯去,非要杵卫生间外面,苏夏轻声细语的诱哄,温柔的让白明明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他揉揉眼睛,确定不是眼瞎了。 卧槽! 这还是他认识的苏夏吗? 白明明更酸了。 苏夏对待异xing向来都是冷冰冰的,拒人千里,只有对着他的时候才会露出真xing情,现在那份特殊被取代了。 “明明?” 白明明回神,他瞅瞅沈肆,“苏苏,你不会是喜欢上这家伙了吧?” 苏夏现在哪有心思跟白明明悠闲,她匆匆jiāo代了两句,又把沈肆哄走。 沈肆一走,几个保镖都跟着离开,他们的任务是保护沈肆,不是苏夏。 深呼吸,苏夏走进卫生间,过了一两分钟,脚步声由远及近,门推开,又关上了。 那人拿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端正英气的脸庞。 “苏小姐,你好,我是王义。” 他叫的苏小姐,而不是大少nǎinǎi,是在告诉苏夏,他认识她。 也知道,苏夏认出他了。 苏夏的神经末梢绷着,“为什么找我?” 王义的声音嘶哑,“我想请苏小姐帮我一个忙。” 苏夏抿唇,“什么忙?” 王义直接道,“我想回到大少爷身边。” 苏夏的眼中涌出困惑之色。 “大少爷出事以后,山庄里的人都换了。”王义说,意味不明,“现在的那些全是老爷的人。” 苏夏不易察觉的捏了捏手指,“作为一个父亲,他那么做,是正常的事。” “苏小姐说的没错。”王义的话锋一转,给她剥出问题关键,“但他们毕竟不是大少爷的人。” 苏夏的眼皮猛地一跳,她后悔打开纸条了,有种预感不受控制的在心里滋生,很不好。 “你的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王义吐出一口气,“苏小姐,实不相瞒,如果我还有个可以信任的人,那就是你了。” 苏夏怔住了,“你信任我?” “太荒唐了吧。”她觉得好笑,“我跟沈肆根本就不认识。” 王义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