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敛容起身,不耐烦地摆摆手: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咱就是出去处理国事的! “刘伯温那老小子,给咱出了馊主意,以为自己没事了?” “他不是喜欢装病吗? “咱今天就让他好好装个够! “走了!” 目送渐行渐远的背影,马皇后的血压急速飙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父子爷们儿没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天牢关一个;东宫罚一个;现在又疯了一个! 真行! 就在朱元璋带着太子朱标,风风火火前往诚意伯府的时候。 曹国公府。 李景隆跪挺在祠堂正中,表情溢满了委屈无助。 在他旁边不远处,李文忠拎着御赐的龙纹腰带,两手扯得啪啪作响。 “说!’ “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李景隆眼泪都快下来了,昂起头哭诉道: “爹!, “那个名叫苏灿的先生,我根本就不认识,甚至这个名字都是今天头一次听说! “陛下抓错了人,您不能也冤枉我啊! 李文忠见儿子泪眼婆娑的窝囊样子,登时火气更大了。 啪! 一声脆响! 抽的李景隆原地跳了起来。 “行!还不说实话是不是? 李文忠抬腿就是一脚,又把李景隆踹翻在地,而后踩住对方的后背,侧开身子甩开腰带,边抽边骂:“你小子太有本事了!” 啪!! “毛骧亲自审的你,你好大的面子! 啪! “你他么能活着回来,都是算你命大!’ 啪!! “赶紧说,你又到哪里招惹是非了! 啪!! “那位名叫苏灿的先生,你究竟是在哪里冲撞的!” 啪! “今天你不说明白了,老子废了你! 啪! 李景隆:“我真不道啊!” “啊!!!” ..... .... 诚意伯府。 “刘先生坐啊,咱不是让你坐了么,杵着干啥? 朱元璋低眉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别紧张,咱就是听闻刘先生又病了,专程过来探探病。 当听到加重音调的“又”字时,刘伯温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赶忙垂头作揖道: “臣惶恐,谢陛下天恩! “臣有愧于陛下....臣万死! 朱元璋嫌弃的一撇嘴,示意太子将他扶起来。 “哦?刘先生何出此言啊? “你咋就愧对咱了?” 大明立朝这几年,他可是被刘伯温恶心坏了,不是装神弄鬼,就是藏拙不漏,再不然就装病告假。气得他牙根直痒痒,可偏偏又毫无办法。 而这次,他好不容易借助苏灿之手,把这条老狐狸拖下了水。 岂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刘伯温小心落座,微微侧身领首: “臣学艺不精..扰乱了圣心,更不该肆意揣摩苏先生的深意,让陛下蒙羞!” “请陛下责罚!” 朱元璋斜靠在椅子上,拉着长音道:“原来刘先生说的是这件事?” “你要是不提起来,咱都已经忘脑后了! “你说这事整的,反正也是赖咱了,刘先生不及苏先生,这不是明摆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