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宋终渐渐冷静下来,看着堆满屋子的钞票,摆出了一副苦瓜脸。 这次烧下来的钱,已经多到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钱太多而发愁。 “不行,下次见到关彩要提醒她。” “下次不要烧钱了,烧点儿别的有用的,那么多钱我也花不完啊。” 宋终不住嘟囔着,给火锅倒好狗粮,虽然在抱怨,但脸上仍旧挂满了笑意。 毕竟,钱多虽然很烦恼,但这种烦恼多点其实也没啥事。 这边,身上大包小包钞票的宋终,健步如飞地出了门。 出门第一件事,存钱! “呲——” “老板……” “莲花银行。” 宋终对眼前的黑车司机,已经习以为常。 好像每次出门,都能够看到他在门口等待自己。 “大哥,为啥每天都等着我?” “你是我老板啊。” “那你认识我是谁?” “你是我老板啊!” 看着一脸单纯的司机大哥,宋终摇了摇头。 这个大哥哪哪都好,就是好像失去了灵智一般。 无论宋终问什么,大哥都会说“你是我的老板”。 无所谓。 自己身上的谜团很多。 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也不少。 宋终对于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已经懒得探究了。 反而是司机大哥精湛的车技,让他刮目相看。 甚至宋终都在想,要不要聘用大哥为自己的专属司机。 不知不觉间,黑色轿车稳稳停在了莲花银行前。 “老板,莲花银行到了。” “起步价,八块。” 随手递过去一张百元大钞,宋终随口问了一句。 “要不要做我的司机?” 没想到大哥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宋终。 “老板,我就是你的司机啊。” 两人大眼瞪着小眼,随后宋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存个钱。” 从后备箱拖拽出,大包小包塞满钞票的行李箱蛇皮袋。 宋终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莲花银行。 刚进入银行大堂。 就看到金碧辉煌的大厅中,来来往往着衣服鲜亮的各色男女。 莲花银行作为全市最高端的银行,出入其中的人都非富即贵。 谈笑风生之间,是数不尽的人间富贵。 然而宋终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些人身上。 他的双眼不由自主的,被大堂正中央的纯金建筑所吸引。 在大堂的最中央处。 是由纯金打造的莲花水景! 看着被支在水面上的一片片金质荷叶,宋终不禁感叹道。 真壕啊! 上次来的时候,他就被这景象狠狠震撼了一把。 这次再看,依然是那么的壕无人性。 摇了摇头,宋终还要办正事。 等存好了钱,大不了买下来天天看! “你好,存钱!” 在周围人看土鳖的眼神中。 宋终将钱袋子一把扔到柜台上,“哗啦啦”从里边掉出红彤彤的钞票! “先生,您稍等一会儿。” “清点钞票,需要点时间。” 工作人员倒是保持了很好的职业素养,一边露出标志的微笑。 一边慢慢帮助他清点钞票。 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继续。 宋终则悠闲地,四处打量着银行里来来往往的人。 嗯……有钱人的死法真统一啊。 不是枪毙就是心脏病。 怎么还有吊死在路灯上的外国友人? 正四处打量的宋终,注意力突然被不远处的吵闹声吸引。 “我存的明明是活期,这钱为什么取不出来?” “抱歉先生,大额的现金取款需要提前申请。” “当时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存的时候可是不到半小时就办完了手续!” “而且我提前申请,你们银行不是推脱就是行长肚子疼。” “找借口都懒得找是吗?!!” 柜台前。 一名外表狼狈的男子,神情激动地咆哮着。 手中的存单,好像要被他捏碎一样。 “先生,大额的取钱是要走很多流程的。” “现在关于您的申请,我们已经进入了审批流程,请耐心等待。” “意思是我自己的钱,想怎么花还要给你打报告?!” “某种逻辑上来讲,是的。” “我可qnmlgb的吧!” “保安,来一下。” “这位先生想见咱们行长。” 面带微笑的客户经理,平静的指挥保安将取钱男人控制住。 然后将男人压到了银行角落,一个微不起眼的小电梯里。 宋终看着上升到三楼的电梯,不由得挠了挠头。 好家伙,这银行存钱只进不出? 刑,太刑了。 那我存在这里的钱,也取不出来? 正当宋终心里嘀咕着,耳旁却传来了轻柔的女声。 “先生,一共三千四百万,已经清点完毕。” “请问您是要存活期,还是死期?” “呃……要不,不存了?” 宋终小心翼翼地问道。 说出这句话,他心里还有些愧疚。 让人家点钱点了大半天,说不存就不存是不是不太好…… 柜台小姐仍然微笑着,好像没听到宋终刚刚的话。 “请问您是要存活期,还是死期?” 宋终愕然地看着眼前的柜姐,这意思是不能不存了? “咔嚓咔嚓!” 蓦然间,宋终隐隐听到阵阵咀嚼硬物的声音。 其中夹杂着,吞咽血肉的嘴巴蠕动声。 声音的来源处,好像是来源于自己的头上? “先生。” 宋终身前的柜姐呼唤着他,但是原本和煦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怪异。 一阵阴风突然充斥着银行。 大堂最中央的金质莲花水景,浮现了丝丝血色。 “先生……” 随着气温的骤然降低,大堂里所有谈笑风生的工作人员齐齐静默。 他们的脖子一点点扭动,瞳孔幽深,眼神阴冷。 如同僵尸一般,齐齐转头看向了宋终的方向。 气氛凝固中,他们对着宋终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请问您是要存活期,还是死期?” 宋终看着眼前的一幕,只感觉到自己的右臂隐隐发烫。 在宽大衣袖的遮掩处,右臂描画的天师钟馗缓缓睁开了双眼。 这里有恶鬼? 还把我当成了冤大头? 打量了一圈诡异,宋终嘴角噙上了一抹冷笑。 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描满上半身的恶像天神。 “嘭”地一脚踩在椅子上,他张狂地睥睨全场。 “来来来,你们说我听听。” “今天是你们的活期,还是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