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月摇头叫喊道:“我不会放手的!江之翎把我害成这样,她该死,我不能放过她。”说话间,她握着刀的手猛然又加大了几分力道。 江欣月和江之翎的体型相当,但身高上却比江之翎矮了一截,如果是平时,她肯定对付不了江之翎,可现在她处于疯狂不顾一切的状态,力气竟是大得出奇。 江之翎刚刚从大火中脱险出来,身体的状态还没恢复,江欣月这么用力往下压,她顿觉手腕发麻,差点就要支撑不住。 她又慌又怒,这个江欣月简直就是疯了。 林祁眼见江欣月手里的刀尖一寸一寸地压近江之翎的脸庞,吓得声音都变了,“江欣月,你赶紧给我住手,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了之翎,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饶不了你!” 他以为他这么说,江欣月就会有所收敛,谁知她竟然癫狂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好啊,那你就做鬼也缠着我好了,我求之不得。” 话音落,她握刀的手再次用力,带着破釜沉舟的凶狠,刀尖朝着江之翎的脸颊刺去。 寒光闪烁,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江之翎下意识地往下一缩。 锋利的刀尖落空,扎进了木质的门上,瞬间多了一个坑,可想而知,这一下要是刺在江之翎的脸上会有多吓人。 林母和林祁吓坏了,江之翎自己也是吓得心跳都快要停止了,然而她来不及喘口气,扑空一击的江欣月又举着刀再次朝着她刺了下来。 这一次,她的神情更加疯狂愤怒,嘴里叫嚣着:“江之翎,你去死吧!去死!” 白森森的刀子,冰冷锋利,夹杂着来自江欣月的满腔怨恨,杀势汹汹地直奔江之翎的胸口。 林母和林祁都吓呆了,江之翎更是呼吸都忘了,那 刀子就离她不到咫尺。 刚刚,江欣月要刺她的脸,她还可以往下缩,现在她对准了她的心脏,她已然是躲无可躲。 千钧一发之际,病房的门被人大力踢开,陆云霆从外冲了进来,眼看着江欣月手中的刀子就要刺进江之翎的身体,他想也不想就伸手挡了过去。 刀子扎进手臂,鲜血直流,陆云霆却眉头皱都没皱一下,他反手夺了江欣月手中的刀子,冷眸厉色盯着她,“你找死是不是?” 他的女人,她竟敢伤害,简直是活腻了。 被他冷眼盯着,江欣月感到自己就像是被什么高高在上的天神给盯上了,仿佛他只要动动手指,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那又怎么样?都到这个份上了,她没有什么好怕的! “找死的人不是我,而是她!”江欣月伸手指着一脸惊魂未定的江之翎,眸光阴森森地说:“她背着你勾搭林祁,你能容忍得了,我不能。我要杀了她!” 她说着,又想朝着江之翎扑过去。 陆云霆怎么可能会让她伤害江之翎,他立刻就挡在江之翎面前,“有我在,谁都别想伤害她。” 江之翎见着陆云霆手臂上的伤,心疼得不行,她赶忙伸手拉住陆云霆,仔细检查他的伤口。 “疼吗?伤口是不是很深?” 陆云霆知道江之翎一直在生自己的气,现在她这么关心自己,他心头不禁一暖,“不生气了?” 江之翎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俊美的容颜带着些许戏谑,都伤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思调侃自己。 江之翎一把甩开他的手臂,扭过头,刻意不去看他。 江欣月看着陆云霆对江之翎如此,觉得好笑极了。 “我看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都是疯了,林祁为了江之翎弄成这副模 样,怕是愿意为她去死吧。你陆云霆倒好,明知道江之翎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现在跟你都订了婚约了,还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你竟然也不嫌自己带这个绿帽子,瘆得慌,还帮着她。” 陆云霆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出奇的冷静,他并没有被江欣月刺激,只是眯起了眼睛,危险的光芒从眼睑迸出,“江欣月,我看你是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趁我没发火之前,你最好滚出我的视线!” 他希望江欣月能乖乖听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然对谁都没有好处。 江欣月眼看手里的刀被夺,现在江之翎有林祁跟陆云霆两个人保护,自己捞不到什么好处,便抓起包包,撂下话,“算你狠!不过江之翎,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她便夺门而出。 这个该死的扫把星总算走了,林祁松了口气。 林母走到自己儿子床边,握着林祁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祁则是催促还在跟陆云霆置气的江之翎,“之翎,你还愣着做什么,你看陆总伤成这样,你还不带他去包扎吗。” 江之翎愣了一下,撇了撇嘴,便应了林祁的要求,对陆云霆说道:“走吧。” 陆云霆挑眉,跟在了江之翎身后。 江之翎此举让陆云霆脸上都不禁露出了喜色,也许她已经心软了吧,女人不都这样。 两人找到护士拿了药跟绷带,护士准备给陆云霆包扎的时候,陆云霆却说,“你去忙吧,这个让我太太来就好。” 护士跟江之翎都有些错愕。 护士的错愕在于,外面有新闻称陆先生已经跟一位女士求了婚,两人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可到底他们还没结婚啊,怎么能称之为太太。 而江之翎则很无语,陆云霆从来不曾 以这种方式来称呼她,现在这样说是不是就是单纯的为了让自己开心。 可惜了,他这样做并不会让她感到快乐。 护士听了陆云霆的话,朝两人礼貌性的点了头后便离开了。 江之翎拿了绷带,给陆云霆包扎伤口,江之翎不赞同陆云霆的决定,“你就应该让护士小姐来帮你包扎,我毕竟是外行,松紧也不了解,万一对你伤口不好。” “呵,你还是挺关心我的嘛。”陆云霆根本不在意江之翎的话,反而一直在调侃她。 江之翎知道自己跟这人是说不通了,便不跟他多言,低着头沉默地帮他包扎伤口。 等包扎完了,她才问起刚才陆云霆对江欣月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