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月眼泪落了下来,只狠狠摇头不肯说话。 “究竟怎么了?”将手里的汤放在桌子上,林祁皱紧眉头盯着她,料定在酒吧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再三追问,江欣月才抽抽搭搭地将昨晚的事和盘托出:“我昨天进去找你的时候,看见两个女人在你身边,我说你是我丈夫,她们说我是黄脸婆,说你以后迟早会不要我……” 抽噎的哭腔听着令人心疼,林祁模模糊糊记起了似乎是有两个女人来到了他身边,跟他搭讪。 那个时候他喝醉了,便也没有拒绝,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种事。 这让林祁感到了一阵歉疚。 欣月这么乖巧的人,大概还没去过酒吧那种地方,结果不仅需要进去找她,竟然还要承受其他陌生女人的侮辱。 是他太小心眼了,因为一点事就跟她生气。 “欣月,对不起。”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昨晚我喝醉了,这种事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林哥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江欣月抬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擦了擦眼泪,将一旁的汤递给他,“你快喝了吧。” 这次林祁没再犹豫,接过碗一口气喝完。 江欣月心中稍定,又轻声细语跟他说了几句话才端着托盘出去,关上门的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前天她是气晕了头才会跟林祁拧着来,这个男人就喜欢她的温柔小意,任何男人都不会拒绝柔弱女人的示弱。 没过一会儿林祁的房门再次打开,他已穿戴整齐,重新成了那个让人心折的贵公子。江欣月看他一副要出门的模样,面上摆出明显的忐忑:“林哥哥,你晚上回来吗? ” 林祁心下一软,难得柔声安抚她:“我去一趟公司,今晚可能有应酬,回来的晚一点。” 回来的晚一点,好歹也不是不回来。 江欣月总算放心,对他露出一个笑来:“那你路上小心一点。” 林祁点头,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江欣月心中猛然升起些期待,可惜男人到底没再说什么。 饶是得了林祁的保证,江欣月还是不放心,一直待在客厅看到熟悉的车子回来后才松了口气,起身迎上去。 却没想到驾驶座上下来却是助理,瞧见她也是一副得救了的样子,小跑着将后车门拉开:“夫人,林总今晚应酬喝了不少酒,要您多费点心思照顾了。” 连续三天都喝得烂醉如泥,饶是今晚是有正当理由的应酬,江欣月心里也起了点火气。 但当着助理她不好表露,只冲他温婉一笑:“应该的,辛苦你了,快下班吧。” 助理很快离开,江欣月扶着林祁往别墅里去,身旁的男人将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有些厌恶地别开头去。 一直带着林祁上楼进了房间,她才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林哥哥?” 男人转过头来眯眼打量她,但往日清醒的眸子中此刻一片迷离,根本分辨不清今夕是何年。 江欣月放下心来,动作粗鲁下来,本想将男人往床上一扔一走了之,但又觉得明天林祁醒来不好交代,只得恨恨地拿了块热毛巾替他擦了擦脸。 男人仰躺在床上,女人跪趴在他身边替他擦拭,身上好闻的馨香将他整个人拢在其中,让他原本就混沌的大脑越发分不清真实。 江欣月没 注意到男人眼底升腾起的欲望,等到她被人一把抓住手腕翻身压在身下时还慌乱了一瞬。 林祁埋首在她脖颈处,动作粗暴到丝毫没有任何温柔的程度,且身上的酒味几乎要让江欣月昏厥过去。 但她并没有推开他,林祁从来就不是重视这个的人,两人婚后生活少有亲密行为,就连****多也是草草了事。现下男人竟然如此热情,她先前的不耐尽数被欣喜压了下去,忙迎合对方的动作。 如今他对另一个女人念念不忘,但若她争取怀上一个孩子,说不定会让他彻底地忘了那个贱人。 但江欣月眼中的迷离却如同烟雾一般瞬间消散,眼眸骤然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与她亲密无双的男人,浑身都打了个激灵。 就像是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砸过来,让她瞬间从蒙昧中清醒。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丈夫抱着她的时候,口中喊的居然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这是极大的侮辱,江欣月气的浑身发抖,再也无法全身心投入这场欢愉,发疯似地一把将男人狠狠推开:“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林祁意识不太清醒,一个不慎差点翻滚下床,他睁着眼躺在床上,似乎还有点茫然。 江欣月心里的嫉妒几乎要将她生生淹没,这几天被理智死死控制着的那一丝歇斯底里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一个突破口。 她恨恨地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砸在地上,表情狰狞可怖,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血一般:“江,之,翎!” 勾搭了陆云霆还不够,居然还来勾引她丈夫,她怎么这么下贱! 林祁似乎是有些难 受的捂着额头,江欣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也懒得管他明天醒来后会怎么想,径直披了浴袍下床,铁青着脸去了其他房间。 翌日清晨。 意识挣扎着从混沌中冒出头来,林祁总觉得眼皮像是强行合拢在一块儿似的怎么也睁不开,稍一思考便会感到一阵钝钝的头痛。 应该是昨晚喝多了酒的后遗症。 他揉着额头强撑着起身,却发现不仅床铺凌乱,他自己身上也狼狈不堪,穿的衣物都丢在了床下。 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只是江欣月呢? 林祁暂时没精力去管那么多,可直到他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衣物出门,才发现江欣月似乎不在家。 目光从空荡荡的别墅里扫过,他深深地蹙起眉——这一大清早,不在家里她又能上哪儿去? 陆氏大厦。 一辆宝马5系骤停在大厦门口,车门打开,先探出来一只踩着高跟鞋的脚,随后正被林祁记挂的江欣月走了下来。 她本戴着一副墨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