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瓦岗寨下,此刻正被大军围得水泄不通。 看着这杀气腾腾的阵仗,李昊便知道了,定然是瓦岗寨发生了什么变故。 算算日子,程咬金和秦叔宝上瓦岗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不用说,这定然是引来了朝廷大军的清剿。 眯着眼睛,李昊仔细的看着那前方的大军,心中渐渐有了猜测。 就是不知道,此时领军出战的,到底是隋朝的哪名大将? 就在思索间,前面打探消息的侯君集,便已经是回来了。 李昊抬头,在他的注视之下,候君集气喘吁吁,整个人的脸上却带上了慌乱:“兄弟!不好了!靠山王杨林奉杨广那个狗皇帝的命令,领着十万大军前来攻我瓦岗寨!” “此刻杨林请来双枪将丁延平,大摆一字长蛇阵,前番屡次击败我瓦岗。如今整个瓦岗寨,已被朝廷大军围得水泄不通。” 听得侯君集的解释,李昊这才是点了点头:“杨林和丁延平么?” 李昊的嘴角,带上了一丝的笑意:“是个足够分量的对手。” 自获得李元霸的武力以来,李昊除了在府上借着机会偶尔和李元霸切磋了数次之外,几乎就没怎么出手过。 如今一入瓦岗寨,便遇上了杨林和丁延平这样的对手,却正合李昊之意。 一来可以一展身手,试一下这天下英雄的成色。 二来,这次李昊入瓦岗寨,除了签到系统的原因,更多的却是为了扬名,成就一番大事业。 他和长孙无垢的约定,他可还清晰的记着。 他要风风光光的将长孙无垢娶进门,还要让李家他和那所谓的父亲李渊后悔当初的决定! 都说时势造英雄,英雄也造时势。 李昊就是要让这即将到来的隋末乱世,因为他的到来,变得更加精彩。 然而,李昊的话落在了候君集的耳朵里,却无疑是成了天方夜谭。 “兄弟?那可是靠山王杨林还有双枪将丁延平啊!” 候君集瞪大了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的李昊。 他承认面前的李昊是有些勇力,至少自己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他侯君集这样的身手,在整个瓦岗寨却也排不上什么名号。 和单雄信、秦叔宝、王伯当这种成名已久的英雄,自然是比不了的。 整个瓦岗寨那么多的强手,在杨林和丁延平的面前都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接连大败于他们之手,不得不紧闭山门,拒不出战。 听着眼前这位的意思,竟然是要单枪匹马,去会一会杨林和丁延平? 候君集翻了个白眼,连忙是劝说道:“兄弟,那杨林和丁延平,皆是天下成名已久的高手。你又岂能是他们对手?” “那杨林的一字长蛇阵,更是败得天下英雄,无往不利!” “以我之见,我们现在还入不得瓦岗寨,当避其锋芒,待得此战罢了,我们再做打算也不迟。” 候君集不住劝说,李昊却只是摇头:“不会上一会,又怎知不是其对手?” 再转过头来,李昊是朗声道:“此前我知你是瓦岗中人,待你如兄弟。我曾听闻,瓦岗寨上,多英雄豪杰,皆是义薄云天之辈。” “你身为瓦岗中人,如今瓦岗蒙难,你不思破敌却心生退意,这是何道理?你说再做打算,若是此番瓦岗战败,为朝廷所破,你又待如何?” 李昊义正言辞的一番话,说得候君集是面红耳赤。 他只能悻悻地说着:“可是 ,此刻朝廷势大,岂能以身犯险?” “从你踏入瓦岗寨的那一刻起,就当有和他共存亡的觉悟。” 李昊上马,背负宝剑疾驰而去:“但此番,却如此两面三刀。” “没想到,偌大的瓦岗寨却出了你这等鼠辈,你且自顾逃命去吧。” 本来李昊便知道,瓦岗寨中自然并不都是什么义薄云天的好汉。 宁学桃园三结义,不学瓦岗一炉香的典故,李昊自然是知道的。 面前的候君集,在历史上,也不过是一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跟随李世民征战,好运得了不少功绩,最后却篡夺李世民长子李承乾叛乱,落了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对于这样的小人,李昊没有半点结交的意思。 连看都没有看候君集一眼,朝着前方的瓦岗寨纵马而去。 只留下一旁的候君集,方才李昊一番话,是让他又羞怒,看着李昊离去的方向,啐了口唾沫,愤恨道:“合该你这这孽障死在乱军之中,妄自尊大,不识抬举!” 说完,便是骂骂咧咧的转头离去。 而就是在此时。 距离李昊不远之处,一行数人同样是在纵马疾驰。 一人一身银甲,玉面清爽,银枪在手,多有少年锐意。 一人手持羽扇,蓄着髯须姿态儒雅。 正是当今幽州王罗艺之子罗成,以及瓦岗寨军师徐茂公一行。 此番瓦岗寨遇难,由秦叔宝提议,去幽州请他表弟罗成前来。 以他的罗家枪法,或许能够枪挑丁延平以及杨林的一字长蛇阵。 无计可施之下,瓦岗寨众人自然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当即便派了徐茂公以及一众好手,脱出重围前去幽州,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总算连蒙带骗的将罗成从幽州请来。 “驾!驾!驾!” 事态紧急,众人狂奔千里,难免是略显疲态。 为首的徐茂公更是神色焦急:“此番瓦岗寨被围,已将近一月,也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了。” 而罗成就显得自信得多了:“先生宽心,有我罗成在此,可保你瓦岗无虞。” 便在此时。 罗成却是轻咦一声,有些疑惑的望向前方。 徐茂公等人下意识的便是到勒马,警惕道:“前方可是有敌情!?” 他这文士,自然是没有罗成这样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