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太太,好久违的称呼呀。 她还记得那时候她被时庚年拒之门外,那些秘书们都略带怜悯的叫她时太太。 “时先生现在真的是没空...” “时先生现在真的不在公司,要不然你把汤放在前台吧...” 就连闻舒想把汤放在他的办公室里,秘书都诚惶诚恐。 “不好意思,您先放在我这里,等我征求过时先生的同意,就把汤拿进去。” 她那时候是一个连汤都没有资格放到时庚年桌上的,徒有个称呼的太太。 而现在他们不过离婚一个来月,一切都发生了质的变化。 真的像时庚年所说的那样吗? 仇恨蒙蔽了他的眼睛,他现在才能看清楚他的内心? 闻舒喝完了牛奶,在他的办公室里面转了转。 她在书架上面一堆书的后面看到了一个镜框,镜框里是她和时庚年的合影,是结婚的那天,她没有穿婚纱,时庚年也没有穿西装,就穿了一件很潦草的夹克衫,还是家里人提议给他们照一张合影,时庚年才不情不愿的照了。 如果不是看到这张照片,闻舒都不记得了。 原来时庚年不但留下了这张照片,还把它打印出来,放在镜框里,还放在了他的办公室里。 就在她看着照片发愣的时候,时庚年开会回来了。 闻舒手里拿着相框有点不好意思,她正要解释,时庚年就从她手里拿过了相框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自嘲地说。 “能看出我的纠结吧,明明很在意的,明明已经把照片洗出来还镶在了镜框里,明明已经拿进了办公室,但是却将它藏在了书的后面,我是不是挺蠢的?” 闻舒摇摇头,时庚年张开手臂将她紧紧的抱进怀里。 他亲吻她的头发低声说着:“闻舒,对不起,我不知道拿我的余生来弥补,够不够?” 够了。 闻舒在心里说。 足够足够了。 时庚年很忙,今天有很多事情没做,因为昨天他应该是一天都没来公司里,所以他也得把昨天偷的懒给弥补上。 闻舒就坐在离他办公桌不远的沙发里,时庚年一抬头便能看见她。 本来工作的时候很严肃,但当一看见她的时候,他的嘴角就上翘。 其实时庚年笑的时候,唇角边还有两个小梨涡,只是这是他之前在闻舒的面前多半都是不苟言笑的,所以他的酒窝也藏起来了。 闻舒记得时庚年小时候笑的时候是特别可爱的。 闻舒看了他一眼就准备低下头去,可是时庚年却又从他的椅子上起来,绕过整张偌大的办公桌,跑到她面前来狠狠的吻住了她。 她被他压在沙发上,就在他准备下一步举动的时候,闻舒紧紧的扣住了他的手腕,低声说:“这是在你的办公室,你疯了。” 他这才清醒过来,然后从他身上起来懊恼地看着她:“那还不是怪你引诱我?” 闻舒都被他气笑了:“我什么时候引诱你了?” “你那样含情脉脉的看我,怎么能不让我来亲你?” 她还是第一次看时庚年如此无奈的模样,竟然是可爱的。 她摸摸他的脸颊:“快去工作吧。” “那我中午陪你出去吃饭,你想吃什么?想吃生鱼片吗?” “你还有那么多工作要做,要不然叫生鱼片来办公室吃吧。” “那也行。”他笑着抿唇:“那我一边工作,你一边喂我吃生鱼片。” 闻舒忍不住看他,原来时庚年撒娇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