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陆馨应该也认同这番话,如果不是在鬼鬼祟祟这么行动的话,她理应赞扬:“可是你在做这种事,也要跟我讲堂堂正正吗?” 不是,你难道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惊弦并没有这么觉得,陆馨陷入了沉思,怎么有人能如此不要脸皮? 脸蛋被人拿捏,陆馨:“等等,你给我松开。” 明明这才是正事,她为什么会忽略掉? 陆馨严厉谴责:“我不是给你玩的。” 惊弦捏起一块糕点:“吃吗?” 陆馨:“吃。”十分坚决了。 可是,“罪魁祸首”没有停下那只手,惹得陆馨只能捂着脸蛋了,“捏一下差不多够了,我还是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不然一次都不给。” 所以为什么每一个朋友都对她的脸蛋有想法? 难道她就这么遇人不淑吗?可恶,必不可能是她的问题! 陆馨眼神指指点点:“你们一个个的都图谋不轨,难道没有羞愧之心吗?” 惊弦:“没有。” 陆馨:“……” 惊弦又捏起一块糕点:“吃吗?” 陆馨:“……” “我不可能这么容易原谅你的所作所为的,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别以为一块糕点就轻轻放过了。” 惊弦再问:“所以吃吗?” 陆馨:“……别以为这样有用,你就算再问也是一样的结果,我都说了不会轻轻放过的我……我吃!” 所以她最终还是把那块糕点吃下去了。 但她的人没屈服:“你这样是不对的,利诱是不应该的,正人千金应该行得正坐得直,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企图的眼神,这次不行,真的不行。” 惊弦捏起糕点,陆馨下意识接了一句吃,她就顺利捏到了,所以说招式不在老,能用就行。 唯有捂着脸蛋可怜巴巴的陆馨:“……” 她语气虚了:“这样是不对的,我们要做个正直的人。” 惊弦:“正直的人同样会用手段,能达目的,以利诱之,也没错。” 更何况,这甚至算不上手段,只是玩点小心思。 陆馨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因为这是对的,爹爹也是这样讲的。 很快有人询问:“客人想听哪位公子弹琴?” 陆馨:“你们不是新来了一位公子吗?” “很抱歉,清歌公子正巧被人点了,”说话的人自然知道这两位身份尊贵,更低卑诚恳了,“阁中云浅公子亦是不错的,不知贵客可否同意?” “那就他了。” 陆馨转过头讲:“云浅我是听过一点点,很不错,清歌在他之上,那应该更好,可惜,今天不凑巧,咱们赶不上了。” 惊弦是都没听过,也就无所谓是谁了。 陆馨又讲:“说起来,云浅弹得真的挺好的,传言里不假。” 传闻里,如意阁的琴声美妙,如临仙境,如听仙乐耳暂明,每个抚琴的人更是不可多得的俊秀公子。 至少在云浅这里蛮真的,没有夸大。 吱呀推门入内,抱琴者缓缓走上前,柔软俊秀,眼神纯粹,像是皎月边上的云,一眼亲切。 长袍束着修长的身,摇曳间像是一阵爬过山坡的风。 云浅望向她们,一笑如清风伴明月:“二位姑娘想听什么?” 音若山涧溪水淌,很干净,也很透彻。 像是风,也像水。 他明明是在问两个人,可是暗中追寻的光落在惊弦身上。 没有冒犯,只是喜欢而已。 就像是他在刚进门的时候,不经意间打量下,再也挪不开眼了。 一见钟情是什么感觉,从前不知道,现在是知道了也只敢暗暗留一点目光,他什么都没说,也没做,因为不配。 他来之前,吩咐的人说这二位身份贵重,所以不能妄想,自然也不敢期盼。 陆馨:“那就弹你拿手的好了。” 惊弦:“随心。” 其实云浅确实有拿手的,可那是不少人听过的,他有一首没有弹给旁人听过的曲,本来是打算一直藏着的。 他不想,将这块净土展现给任何人。 可现在,忽然不想了,他要让她听见,哪怕她并不知道。 云浅摆好琴,按在琴弦上,忽地一声,铮铮间一方天地缓缓展开,沙鸥翔集,鱼游浅底,纯白的云慢悠悠飘着,水咿呀贱起,又回落海里。 海声,乐声,潮起潮落,平静的生活悠悠度过。 循着乐声,渐入桃源,如梦如幻,美妙至极。 陆馨呆住了,她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就算是云浅最拿手的那一曲,也比不上现在的。 惊弦悠悠引着茶,他明明在弹琴,又好似在看她,交错间,心意分明。 只是她看着他,他就满足了。 他不奢求什么。 因为这点,在后来也有所展示,从来都是她来了,他为她弹奏,她不来他等着,直到下一次,她再次到来。 他会抱着琴,满心欢喜为她奏一曲。 满心满眼是一个人的样子,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