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旁观过无数人为了她争斗都不会有怜悯之心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发疯,不过是为了达成目的用的技巧而已。 “没想到刚复苏,就遇见了对手,我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傀儡师正色整理着衣冠,好歹不能乱,失态的事一次就够了,“要杀要剐……” “我对你的命不感兴趣。” 傀儡师:“……”你给我闭嘴。 宁宁那张脸和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最后问:“什么时候还给我?我不会打你的主意了。” 觊觎归觊觎,可她不傻,这明显是个硬茬子,实力不够的时候打主意是不可取的,等她恢复实力…… 傀儡师很聪明的装作已经不感兴趣了,被惊弦一眼识破,却没点破。 “等你学会这个时代的规矩。” 傀儡师发誓:“我已经会了,我又不是傻子。” 很多东西没见过,不代表不会听不会看,学习能力摆在那,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她会和这里的人别无二致。 她主动撤销了结界以表明言行一致,还主动离开不属于她的床位,回到自己的床。 记忆里的惊弦,和现在没什么不同,大一开始就是这个性子,只是这具身体从一开始就在怕,说不清的怕,所以她会和其他两个舍友撒娇,却不会向惊弦撒娇。 融合灵魂的傀儡师,若有所思,也许不是怕,只是源于血脉未复苏时的压制力,只能感受到怕,却不知道为什么。 傀儡师一脉,同样遵从于强者。 第一次见面,在惊弦同样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坐在座位上的宁宁对视间有一瞬心悸,感受到了恐惧的滋味,极力表现出来平静。 无名压制才刚刚开始。 宁宁不讨厌惊弦,却也无法摆脱这种惊悸。 复苏于这个时代,是计划中的一环。 当年她在赌,既然能控制傀儡,那能否让生命得以更长的延续,于数年后重新复苏? 现在,她成功了。 她是宁宁,也不是宁宁。 这个时代很新奇,大部分人都很弱,保留能力之后可以轻易夺取身体作为傀儡,只是她出师不利,盯上了一个有实力的人。 可真是遗憾。 宁宁在手机上发消息:【给个准信。】 【等你学会。】惊弦回复完,继续处理线上的事,挂好床帘,对上了两双好奇宝宝的眼睛。 【她没事,心情不好。】 老大和老二明显不信,可是直接问好像也问不过结果。 她俩主动询问,也没得到答案,只能感受到宁宁突变的性格,茫然无措。 为什么宁宁突然冷艳高贵起来了? 而且,宁宁还突然和惊弦关系好起来了,真的神奇,不是说这样不好,而是以前她不这样,难道是忽然想通了?要集体相亲相爱了? 老大和老二不明白。 惊弦有点懂宁宁的心思,不是要学会遵守规则吗,就直接看着,每天看着,看看遵守得多好,以及等她不耐烦了就给了。 上了三个月课,宁宁跟了三个月都没成功。 中途展示了很久也是白搭。 要不是被收了丝线,用不了能力,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宁宁终于放弃了。 这个办法不可行,惊弦软硬都不吃。 傀儡师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不像正派也不像邪道,更像是……有自己一套标准的人,这样的人很难搞,正派和邪道的做法都无法让她顺从。 宁宁犯了难,就算是在那时候她也不愿意招惹这样的人,处理起来极其头疼。 宁宁用了两年都没把丝线要回来,绝望到想放弃了。 惊弦是不可能还给她了,她也终于认清了现实,把心思放在学习和这个社会上了,至少这个时代不算差了。 惊弦身边没了想方设法夺回丝线的傀儡师,生活也并没有太多变化,大学期间赚到的钱足够财务自由,毕业后开了一家店,坐落于城市的一角。 咖啡店里,员工忙忙碌碌,客人来了又走,行人匆匆,推开店门后是舒缓轻柔的纯音乐,洗涤心灵。 惊弦坐在一旁沙发上,阅读着新买的书籍,店内书角放置的书籍各式各样,杂志、名著、网文、漫画。 她从书中瞟一眼走进门的客人,又收回目光。 客人点完后,店员说:“好的,您稍等,可以在那边坐一会。” 忙碌过后闲暇的店员,瞄一眼老板,开始和同事交流,老板并不限制他们做什么,也相当好说话,只要干好本职工作就够了。 咖啡店日常氛围轻松。 老板过分年轻,从来不担心生意,是怎么赚钱的? 大概只有老板知道了,老板可不会告诉他们。 黄昏时分,准点下班,所有人收拾后续,接连走向店外,顺带和老板说一句再见。 “回见。” 迎着晚霞落日,惊弦慢悠悠走回家,今天的世界依然安宁和谐,没有听闻某个傀儡师兴风作浪。 就在前几日,她把丝线还给了某个人,某傀儡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