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剑风流

注意名剑风流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37,名剑风流主要描写了古龙先生于1966年创作,结尾部分由乔奇代笔。全书结构庞大,人物众多,构思精巧,悬念气氛引人入胜,令人惊叹。现有根据小说改编的多个版本影视剧作品。

作家 古龙 分類 武侠仙侠 | 73萬字 | 137章
分章完结阅读35
    银凤凰,看来倒真像是天生的姐妹。199txt.com”

    其实她自己也是孤身飘泊,没有亲人,如今突然收了个这麽美丽的妹妹,心里也不觉甚是欢喜。

    她却不知她这妹并非“凤凰”,而是只“母狼”,随时随地,都可能将她吃下肚子去的。

    但银花娘却为何要如此巴结金燕子?为何要与金燕子结拜呢?她心里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这除了她自己外,只怕谁也不知道。

    口口口

    银花娘在石室中东张西望,像是开心得很,绝口不问金燕子是怎麽到这里来的?是被谁点了穴道。

    金燕子自己却忍不住道:“这里的珍宝,虽已有不少,但销魂娘子的真正宝藏,却还在里面呢。”

    银花娘张大眼睛,道:“这里面还有屋子?”她其实早已算定这里面还有屋子,否则点了金燕子穴道的那人又到那里去了。

    金燕子沉声道:“你跟着我来,却千万要小心,无论见着什麽人,什麽事,都莫要多嘴,你能听我的话麽?”

    银花娘笑道:“妹子不听姐姐的话,听谁的话。”

    金燕子一笑,又扳下个铁箱盖,叩起头来,她想不出别的主意,自然只有照方抓药,还是用那老法子。

    银花娘静静的瞪着,心里虽奇怪,却绝不多嘴,什麽时候该说话,什麽时候不该说话,她分得比谁都清楚。

    只见那蒲团果然又滑了进去,银花娘瞧得也不免暗暗一惊,却听得金燕子在里面竟已失声惊呼了起来。

    俞佩玉与林黛羽,竟已不见了。

    银花娘赶紧跟着掠进去,瞧见里面的珠光宝气,她又是惊奇,又是欢喜,金燕子却只呆呆的站着,不住喃喃道:“他们怎地不见了?”

    银花娘忍不住问道:“谁不见了?”

    金燕子也不答话,绕过那巨大的石棺,突然瞧见石棺後,竟又多了个地洞,石柜里的药瓶,也又被压碎了两个。

    她虽然天真明朗,不憧人心之奸诈,但却绝非笨人:心念转了转,又猜出这里面方才发生过什麽事。

    俞佩玉捉到了林黛羽,两人挣扎着跌倒,林黛羽又压破了药瓶,自己也已吸入了催情之药。

    所以,她便也不再挣扎反抗了。

    但两人挣扎时,无心中又触动了处机关,现出了那地洞,两人神智俱已晕过,竟不觉全都掉了下去。

    地洞里黑黝黝的,下面也不如是什麽地方。

    金燕子又是担心,又是着急,突然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下去瞧瞧。”

    银花娘瞟了那石柜里的绢册与药瓶一眼,道:“你可千万要小心才是,我好容易有个姐姐,可不愿意……”

    金燕子截口笑道:“你放心,姐姐死不了的。”

    她试探着爬入那地洞,才发觉这地洞竟是个斜坡,就好像滑梯似的,她索性闭起眼睛,滑了下去。

    等她张开眼睛,又不禁惊呼出声来。

    这地洞下,才是真正的“行乐之宫”所在地。

    口口口

    这是个广大的石洞,似乎并未经人工改造,绚丽的珠光,映着千奇百怪的钟乳,天工之巧,更胜人间。

    钟乳下,奇石旁,是一张张柔软的锦榻,锦榻旁有一张张形式奇妙的低几,低几上还留有玉盏金樽。

    金燕子落下来的地方,是个极大的水池,只不过此刻水已乾枯,却更显得池边雕塑之淫巧。

    此刻,这石洞中虽然静寂无声,但当年却想必充满了极乐的欢笑,此刻,锦垫上虽已无人,昔年却想必都坐着英俊的少年.美丽的少女,玉盏中装的想必是天下珍馐,金杯中盛的想必是美酒。

    一个人自上面滑下来,滑入这温暖的水池中,瞧见四面的“美景”,那岂非真的是一跤跌入温柔乡里,一步登天了。

    但金燕子却还是瞧不见俞佩玉和林黛羽。

    她四面走了一转,才发现一根巨大的钟乳後,隐隐有天光传入,出口竟在这里,俞佩玉竟已走了。

    俞佩玉明知她被点了穴道,被困在石室中,竟还是不顾而去,金燕子木立在出口前,眼泪不觉流下面颊。

    只听银花娘唤迈:“姐姐,你没事麽?”

    金燕子忍住满肚辛酸,道:“现在已没有事了,你下来吧。”

    她擦乾了脸上泪痕,决定将这一日的遭遇,当做场噩梦,以後再也不去想它,再也不去想俞佩玉。

    她却未想到,林黛羽已将俞佩玉恨之入骨,怎会和俞佩玉一起走呢?这一段纠缠不清的情怨,又岂是如此容易便能解决的?

    口口口

    山洞外,初升的阳光,正映照着辉煌的大地,不知名的山花,在温软的微风中,吐露着香气。

    银花娘正忙着将洞中的藏宝,一箱箱运出来。

    金燕子幽幽叹道:“你瞧,那花朵上的露珠,世上又有什麽珍珠能比它更美丽。”

    银花娘笑道:“但珍珠却能令咱们过人人都慕的生活,也可换得别人的服从与尊敬,露珠又怎麽有它的魔力。”

    金燕子凝注着天畔的云,道:“但你却也莫要忘记,这世上也有珍珠换不来的东西。”

    银花娘吃吃笑道:“大姐你莫非有什麽伤心事?”

    金燕子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银花娘道:“大姐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她突然飞奔而去,金燕子果然痴痴的等着她,不到半个时辰,她已雇来了叁辆大车,还带来了两匹马。

    那叁个赶车的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奇之色,帮着银花娘将一只只铁箱搬上车,但却没有一个开口问话。

    只要是男人,银花娘就有本事令他服服贴贴的。

    一道深溪,自山坡上蜿蜒流下来。

    金燕子骑在马上,沿溪而行,走了没多远,突然发现溪水中有条白布,卷在石头上,还未被流水冲走。

    她忍不住跃下马,用树枝挑起那白布,污脏的白布上,还带着斑斑血迹,显然就是包在俞佩玉头上的。

    俞佩玉显然在这溪水旁停留了一阵,解下这白布,洗了洗脸,也许还在溪水中照了照自己的容貌。

    他瞧见自己受了伤的脸,心里是什麽感觉呢?

    那时林黛羽又在那里?难道就在旁边瞧着他麽?

    她难道已不再恨他?已承认他就是自己未来的丈夫?这俞佩玉,难道和那俞佩玉本是同一个人?

    但那俞佩玉岂非明明已死了麽?明明有许多人亲眼瞧见过他的身,那难道还会是假的。

    金燕子狠狠的甩下这白布,又跃上了马,暗暗咬着牙:“我已决定不再想他?为何又要想他?”

    银花娘像是什麽都没有瞧见,也不去问金燕子,金燕子却也不去问她,这一行车马究竟要去那里。

    车马向西南而行,似奔蜀中。

    这条路上的江湖朋友并不少,有的远远瞧见金燕子那一身金光闪闪的衣服,就赶快绕道而行,最多也不过远远打个招呼,走了一天,路上至少有四十个人是认识金燕子的,却没有一个人敢过来说话。

    金燕子有时真想问问他们,有没有看见一个脸上受伤的少年,和一个少女同行,但却又咬了咬牙忍住了。

    银花娘忍不住笑道:“有大姐同行真是方便,否则咱们两个女人,带着叁辆大车,赶路不惹上麻烦才怪呢。”

    话犹未了,突见一人从後面跃马赶了上来。

    马上人锦衣玉面,神采飞扬,一柄镶满珠玉的短刀,斜斜插在腰带上,却正是那神刀公子。

    金燕子瞧了一眼,立刻扭转头,就好像不认得他似的,神刀公子瞧见她,却是满心欢喜,又忍不住埋怨道:“燕妹,你怎地不告而别,害我找得你好苦。”

    金燕子寒着脸道:“谁要你找我的?”

    神刀公子怔了怔,道:“我……我不找你找谁?”

    金燕子笑冷道:“我管你找谁,天下的人,你谁都可以去找,为何定要来找我”反手一鞭,抽在马腹上,远远走了开去。

    神刀公子想不到她突然对自己比以前更冷淡十倍,满心欢喜,宛如被一桶冷水当头淋下,竟呆在那里。

    银花娘眼波一转,却驰马到他身旁,悄声道:“这两天我姐姐心情不好,有什麽话,你不会等等再说。”

    神刀公子又怔了怔,道:“你姐姐?”

    银花娘笑道:“怎麽,你不愿意有我这样个妹妹麽?”

    神刀公子这才瞧清了她,瞧清了她脸上那媚到骨子里去的媚笑,瞧清了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眼波。

    他突然间像是变得痴了,竟说不出话。

    银花娘悄悄在他腰上拧了拧,娇笑道:“你若想做我的姐夫,就该赶紧拍拍我马屁,乖乖的听我的话。”

    娇笑着打马向前,突又回眸一笑,道:“你还不跟我来麽?”

    神刀公子果然乖乖的跟了过去,满心懊恼突然无影无踪,到了正午,一行人在岳家寺镇上打尖。

    银花娘叫了桌酒菜,硬拉着金燕子和神刀公子坐在一起,暗暗悄悄的说着话,吃吃的娇笑。

    这多情的神刀公子,竟像是已忘了金燕子,银花娘在笑,他就笑,银花娘眼波一转,他一口菜几乎吃到鼻子里。

    银花娘突然拔出了他腰胖的刀,娇笑道:“果然不愧是神刀公子,佩的果然是口宝刀。”

    神刀公子忍不住得意起来,大声笑道:“你可知道,江湖中已有多少名家的刀剑,断在我这柄宝刀下。”

    银花娘似有意,似无意,抓住奇書網電子書了他的手,撒娇道:“你快说,到底有多少呀?”

    神刀公子睥睨作态,道:“少说已有七八十柄了。”

    银花娘眼波凝住他,像是不胜慕,又像是不胜崇拜,一只手更紧握着神刀公子的手,不肯放松,媚笑道:“有你这样的人在旁边,我真什麽都不怕了。”

    神刀公子一颗心直跳,简直已不知如何是好。

    金燕子虽然从未将他放在心上,但瞧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火气也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

    世上没有一个女孩子,能眼看着自己的裙下之臣,当着自己的面,投向另一个女孩子的。

    她喜不喜欢这男子是另一回事,但却绝不能忍受这男子丢她的人,金燕子终於忍不住推杯而起,掉首走了出去。

    神刀公子终於也发觉不对了,突然搭讪着笑道:“你可记得那俞佩玉麽?”

    “俞佩玉”这叁个字,就像是个钩子,一下就钩住了金燕子的脚,无论如何再也走不出半步。

    她停在门口,直等到心跳渐渐平复,才冷冷道:“俞佩玉岂非已死了?”

    神刀公子道:“死了一个,又出来一个。”

    金燕子手扶着门,虽然拚命想装出淡漠的样子,但自己也知道自己脸上的神情是瞒不了人的。

    她不敢回头,自己也没有瞧见银花娘听见“俞佩玉”这名字後,面上神情比她的变化更大。

    她没有说话,银花娘已大声道:“这两个俞佩玉,你难道全都认得?”

    神刀公子冷笑道:“这两个人我倒全都见过,但我又怎会认得这种人。”

    银花娘眼波一转,笑道:“听说死了的那俞佩玉,乃是当今天下武林盟主的公子,不但模样生得英俊,脾气也温柔得很,却不知这活着的俞佩玉可比得上他。”

    神刀公子脸已气得发红,冷笑道:“若论模样,死了的那俞佩玉再也比不上活着的这人英俊,若论脾气之温柔,两人更是差得多。”

    他故意将“死俞佩玉”说得一文不值,却不知金燕子此时已将全心全意都转到这“活的俞佩玉”身上,更做梦也想不到这两人原来本是一人。

    金燕子咯咯笑道:“这俞佩玉难道也是个美男子。”

    神刀公子眼睛盱着金燕子的背影,大声道:“这俞佩玉倒当真不愧是个美男子,脸上虽然不知被谁划了一条刀疤,但还是比那死了的俞佩玉强得多。”

    他这话本是说来气金燕子的,谁知却将银花娘气得怔在那里,话也说不出,笑也笑不起来。

    金燕子心里反而又惊又喜,喃喃道:“原来这俞佩玉和那俞佩玉并非同一个人,也并非林黛羽未来的丈夫,原来他脸上受的伤并不重,并未变得十分丑怪。”

    神刀公子忍不住大声道:“你在说什麽?”

    金燕子淡淡道:“我心里本有几件想不通的事,多谢你告诉了我。”

    神刀公子道:“我听不憧你的意思。”

    金燕子道:“听不憧最好。”

    银花娘忽然又笑道:“你是在那里瞧见他的?我们也真想瞧瞧他。”

    神刀公子吐出口气,道:“前天晚上,我就瞧见过他一次,那时我虽还不知道他也叫俞佩玉,也未留意他,却认得跟他走在一起的那女子。”

    银花娘瞪大了眼睛,变色道:“只有一个女子跟着他?”

    神刀公子冷笑道:“一个还不够麽?”

    银花娘恨恨道:“好个小贱人,竟将老大也甩开了,一个人缠住他……”她自然一心以为这女子必是铁花娘。

    谁知神刀公子笑笑又道:“说来倒也好笑,这女子本来是那俞佩玉的未过门妻子,那俞佩玉死了,还未多久,她竟又跟上个俞佩玉……”

    银花娘怔了怔,道:“你说的这女子到底是谁呀?”

    神刀公子道:“自然就是“菱花剑”的女儿林黛羽,你以为是谁?”

    银花娘突然大笑起来,道:“妙极妙极,原来他又换了个姓林的,这人倒真是个风流种子。”她想到铁花娘也被俞佩玉甩了,不禁越笑越开心。

    神刀公子也不知她为何如此好笑,只觉得她笑起来实在可爱已极,痴痴地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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