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

注意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89,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主要描写了红袖一品红文vip2016暂无简介03暂无简介31完结阅读18847736收藏7736人【简介】家族联姻,她的结婚对象是江城众所周知的花心大少,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她忍痛...

分章完结96
    怎么为难,只随口应道:“没事儿干,回家来快活快活。11kanshu.com”

    这话像他讲的,于是岳月认为他情绪上没什么多大波动,顶多在外面遇上喜欢的女人,可那女人不搭理他罢了,不算大事。

    “你这肌肉硬实的很,该放松放松了。”

    他便轻轻“嗯”了一声,显得很好相处。

    其实平时大多数时间也就是这样慵懒的男人,只是他为什么要打她,每一次打她,都让她觉得面前这男人和平时那很好相处的男人不是一个人。

    岳月看着他后颈处那片白晃晃的皮肤,心里爱过他,毕竟这样的男人很容易吸引女人的目光,可惜啊可惜,你为什么要打我。

    他的短信提示音是一声暮鼓,悠扬遥远,让心境平和安稳。

    当这声暮鼓响起时,洪兆南突然睁开了眼睛,抬手便挡掉她的手,厉声说了句“滚开”。

    岳月连忙离开,头也不回。

    这时候,通常不要惹他。

    岳月站在楼梯扶手边,看着他,见他躬腰,两肘支在大腿上,低头查看短信。

    不知是谁发的,洪兆南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

    他在对话框中编辑:

    【在那边盯着,老八善良,必要时候你可以先拿主意】

    毛长柔跟随洪兆南许多年了,忠心耿耿。

    这时候,黢黑的花园中跑来一黑衣保镖,没有进门,但看见洪兆南就道:“七爷,岳名傅带着打手过来了。”

    岳月吃惊,因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又因为听到了四爷的名字,心下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便朝沙发上的男人看。

    洪兆南表情稀松平常,闭上眼睛扭了扭脖子,骨骼会发出脆嘣嘣的声音。

    等他随手把手机甩在茶几上,人已经起身,黑压压的一道长影直接遮住了岳月的视线,她不再看见外面那保镖,只看见洪兆南单手抄袋,手一扬,那黑衣保镖就离开了。

    随后花园内脚步声阵阵,错乱荒杂,不时就到了楼内,黑压压的影子一个一个在吊灯下看的清清楚楚。

    岳月屏住呼吸,眼神流连在四爷和洪兆南对立的两道身影上。

    两男人差不多个头,四爷面朝客厅,表情阴沉,上前就横着右胳臂撞在了洪兆南咽喉上,一举将他抵到了墙边。

    洪兆南却没动怒,也无平日油腔滑调的谑意,目光平和淡然的看着面前剑拔弩张的男人。

    四爷问:“深深在哪?”

    洪兆南不可思议的淡定:“不知道。”

    那个瞬间,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两男人目光无惧的看着彼此,灯光越是明亮,两人眼中压制的东西越是明显。

    “酒店监控,洪兆熙带走了深深。”四爷如实阐述,锐利如鹰的双眼逼视洪兆南:“绑架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弟弟大好前途,干嘛拉他下水?”

    他便淡淡点头,也无微笑,可口气随意:“应该我做。”

    四爷一拳砸上了他颧骨。

    岳月竟然有说不出的痛快!她躲在墙边偷偷窥伺这边,希冀着四爷将洪兆南打死!

    “深深在哪?”

    洪兆南一如既往的答案:“不知道。”

    于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锁眉,深重的痛苦四下蔓延——

    他把深深丢了。

    事态进入僵局,其实洪兆南完全可以还手的,但他今夜好感性,似是被情感牵连,动辄就能从他眸中读到温情与缱绻。

    这不像他。

    岳月看的很清楚,他眼底有异样的情愫淡淡流淌,哪怕在最初他对她好时,他眼睛也不是这种颜色。

    四爷攥住了他的衬衫:“别伤害她!”

    洪兆南靠在墙上,无欲无求般淡然,眼神却高高在上,回望面前男人的黑色眼珠:“不会伤害她。”

    四爷捏紧了他领角:“怎样才能换回她?”

    他的目光终于停止温情,变得锐利刚硬,半晌,凝视着四爷的眼珠,缓缓开口,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去问你父亲。”

    夜深人静,背影修长的男人转身离开,潜入黑夜,仿佛每一个夜色无边的夜晚,从头至尾,都不曾来过。

    洪兆南转身入了暖室,保险卡住,里面再一次成为密室。

    ……

    透过布满迷蒙的眼帘,深深发现,她在一处不认识的地方。

    房间内的东西全是陌生的,包括她身下的

    这张床。

    她捂了捂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四下一番打量。

    看见窗户,便赤脚下地,睡裙柔滑的展开,她愣住,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陷入纠结。

    她便立刻往房间找,却没找见她的衣服,她急得要发疯,她开始回忆起昏迷前的那一幕。

    头隐隐发痛,她需要知道时间,可是这间房没有任何指明时间的工具,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现在在哪,她疯狂的想念四爷,她猜测他一定寻她寻的焦头烂额。

    “有没有人!?”

    她跑到门口拽了拽门把,发现上了锁,于是她喊人,她将耳朵凑在门上倾听,她听见有脚步声过来。

    她往后退开一步,一名佣人打开房门,对她躬身:“深深小姐。”

    知道她的名字?

    “这是哪里?”

    “这是蓉城,洪先生的庄园。”

    “洪先生!?”

    她吃惊极了,这代表,她,她根本没回到家啊!她被绑架了!!

    不!不不!她不信!洪兆熙不会做这种事的!他是那种人啊,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她不信啊!

    她对佣人大吼大叫:“把洪兆熙叫来!我要见他!”

    他居然敢绑架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把话已经对他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况且他根本不喜欢她!!

    岂知佣人不疾不徐,不慌不忙的再次躬身:“深深小姐,兆熙先生不在庄园内,但兆南先生现在就在庄园内,您要见他么?”

    ☆、195 原本她就是属于他的?她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什么什么?洪兆南?这事跟洪兆南又有什么关系?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难道是他绑架了她?难道,难道她被他盯上了?她像敏娜一样,被他盯上了?

    敏娜……

    是敏娜打电话叫她去酒店的,是敏娜……

    深深抓住头发使劲揉乱,她发誓,她这一辈子都不要搭理敏娜了,这个坏女孩!居然干出这种背叛人的事芾!

    深深脑子乱七八糟,平时她还可以冷静想想问题,但现在她想回家,只想回到四爷的怀抱。

    “你去告诉他,我要回家!否则我非告到他坐牢!”

    佣人仍旧是问:“深深小姐,您要见兆南先生么?”

    “不见不见!枞”

    那种男人,见面才是危险啊!她得想办法回家!四爷也应该在找她,不要急不要急,先冷静下来!

    她不断安慰自己,佣人躬身后退出房间,她忙把房门关上,试图冷静下来。

    嫩黄色的纱帘飘飞起一角,露出敞开了一条缝隙的窗户。

    春景盎然,但微风仍透着淡淡凉意,深深走过去,将窗户关上。

    无意中朝窗外看出去时,蓦地怔愣了一下——

    她看见楼后大片绿茵茵的草地上扎着偌大的栅栏,围成一个圆,穿着笔挺骑马装的男人正纵马从半人高的栅栏前飞跃。

    犹记得第一次见他,他躺在绵软馨柔的贵妃榻上,表情肆意慵懒,眸光含情,伴着du品给他带来的快乐,昏昏欲睡。

    无法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楼下纵马驰骋的,应该是另一个人才对,是像四爷那样的男人,或是洪兆熙那样的男人才对,不应该是他。

    在她心目中,洪兆南是瘾君子,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是打女人的狂徒,不应该是这样一位英气逼人骑马纵横的男人。

    他那心腹毛长柔,正立在太阳伞下,目视着他的主人在马场上纵情欢愉。

    洪兆南策马向后方跑去,马蹄飞跃,他身体下压倾伏,一身英气逼人的骑马装英勇无比,似是要从那马背上飞起来一样!

    深深用力的拽上窗帘,沿着墙壁,蹲在了地上。

    她陪四爷去过许多次马场,从未有一次遇见过他。

    第一次遇见他时,他就是瘾君子的样子,浑身软绵绵的躺在贵妃榻上,吸着du品,面目表情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她本能的害怕这样的男人,因为身边没有一个像他这样的。

    而刚才的画面,又太具有冲击性。

    男性刚强勇敢的一面,又在深深眼底展开,她看着窗外化为虚点的一道身影,却无端端的想起那些为了信仰奋不顾身的勇士。

    洪兆南策马向西去,马蹄声已渐行渐远。

    ……

    房间没有任何可以联络外界的工具,她也是傻,其实没有必要寻找的,洪兆南怎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于是她开始在房间里等,等到夕阳下山,刚才那位佣人又上楼来,请她下去用晚餐。

    她便知道,今晚会见到洪兆南,于是问佣人:“洪兆熙呢?他在么?”

    佣人笑了笑,道:“深深小姐,兆熙先生不在蓉城,他去了美国啊。”

    深深于是愕住:“美国?”

    他们兄弟两到底在干什么?把她迷晕的是洪兆熙,然后他把她交给他哥哥就不管她了,跑去什么美国!

    那位佣人说:“因为兆南先生同意了兆熙先生去美国。”

    不不不!她脑子乱了!

    这什么跟什么?

    洪兆熙是去美国一阵子还是一辈子?

    不不不!她又开始乱想,敏娜也要去美国,难道洪兆熙陪敏娜一起去美国?对了,敏娜和洪兆熙联手骗了她的,他两私下有交情的是不是?

    洪兆熙在咖啡馆里对她说,“他要你回来,你就一定要回来”,这到底什么意思?“他”是洪兆南?是不是敏娜和洪兆熙想在一起,只要帮洪兆南将她骗到这里,他们就可以一起去美国?

    那她对洪兆南又是什么存在?

    什么叫“回来”?原本她就是属于他的?

    她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天哪,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发现她不能联想,一旦联想一辈子也想不通,面前佣人已经朝她作出有请的手势,恭敬道:“深深小姐,请下楼用晚餐吧。”

    她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没记错,这是她和洪兆南此生第一次的单独共餐。

    ……

    骑马回来,天色已趋近傍晚。

    这里是蓉城,一座并不繁华却具有历史价值的内陆城市。

    洪兆南20岁后回此置业,买下了现在占地面积广阔的这座庄园,但他很少在这边生活,也从未带过女人回来。

    偶尔会与洪兆熙一起回来,偶尔自己一个人回来,短住两三天

    tang,便就离开,等再来,又要过上好一阵子。

    每次他来,总一个人在庄园里消遣。

    骑马、散步、太阳下晒晒,或者坐在楼上的露台,看看书,自己跟自己下棋,来这边从不带女人,生活很清心寡欲。

    这边的管家是毛长柔的亲戚,家里佣人们唤她兰姐,就是和深深打过照面的那位。

    洪兆南这人做尽坏事,但是他手底下的人对他却是忠心耿耿,也可以说,洪兆南用人不在多,不在脑筋灵活,而在忠心。

    此时,兰姐端着一份黑椒牛排从厨房出来,恭恭敬敬摆到桌上,看到洪兆南的酒杯已经空盏,于是执起酒壶,将葡萄色的液体兑入了他的酒杯之中。

    楼梯上有轻飘飘的脚步声。

    兰姐抬头,唤道:“深深小姐,您想用一点葡萄酒吗?”

    深深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楼下走,目视洪兆南的时候,发现他并没有抬头。

    他手里捏着高脚杯,轻轻晃了晃酒液,然后喝了一口,对于兰姐的话,他也没有表示出他的不同意。

    放在四爷身上,定是要阻止她喝酒的。

    深深走到桌边,居高临下也不带表情的看着洪兆南,只道:“我要回家。”

    他便放下酒杯,轻轻抿了抿唇,优雅的拿起刀叉,开始品尝厨师长根据他的口味为他精心烹饪的美食。

    深深心里有点怒火,便皱眉,冷冷的盯着他。

    兰姐见状,绕到她身边,将座椅拉开,道:“深深小姐,请坐吧。”

    亲眼见识过洪兆南如何打岳月的,深深心中有忌惮,四爷不在身边,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她想了想,没有负隅顽抗,坐了下去。

    洪兆南这才凉凉掀开眼皮,没看她,只看着她餐盘中的牛排,说道:“尝尝。”

    语气十分的沉敛稳重,并不像平日里他给人那种不正经又凶狠的感觉。

    于是她便说:“我能给我四爷打个电话报平安么?”

    洪兆南姿态优雅的切掉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慢慢咀嚼,他五官真的很冷,冰凌凌的像结了一层霜,没有回答深深的问题,执起酒杯,又尝了一口葡萄酒。

    深深留意到他喝的是度数很低的甜葡萄酒,但在第一次见他那晚,亲眼看见他桌台上有度数相当高的烈酒。

    她想,他可能是迁就她,所以开了一瓶甜酒,就是为的让她尝尝。

    既然这样,就不要拂了他的好意,这种男人她觉得是吃软不吃硬的。

    深深拿起高脚杯,偏头对身边兰姐说:“能给我喝点么?”

    “可以,深深小姐。”兰姐高高兴兴为她添酒。

    洪兆南放下酒杯,抬眼看向她,等她喝了一小口后,问道:“觉得怎么样?”

    其实也没什么感觉,有点甜而已,可能她不懂酒,所以说不出什么有见地的话。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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