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劝道:“深深才19岁,她根本就没接触过男人,心智也不够成熟,你跟她在一起,也只是想了,但你结婚成家的女人,肯定不能找她啊。kunlunoils.com” 四爷转脸眯着温佩玲,皱了眉,看起来真有点不高兴了:“想什么了?” 虽说血浓于水,温佩玲不愿意为岳文山做的,都愿意为自己儿子做,但有些事,真没办法开口。 她看向其他地方,面露疑难之色枞。 室内一度陷入了僵凝的状态。 四爷阴沉着脸,抽了口烟,人才靠回椅背,淡淡看着温佩玲,也尽量耐心的开口—— “你说的不错,深深才19,这个年纪的女孩性格都很张扬,但我们深深呢?很文静,很内向,你说她什么她也不会还嘴,为什么?我想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她很聪明的,很敏感,我想对她好,因为我喜欢她。以前我当她孩子,现在我当她女人,我的女人。我爱她,我想娶她,这就是我的心里话。她也爱我,我知道,我有把握,我能跟她白头到老。” 温佩玲靠在沙发上,一句话讲不出来,看着窗外,好像有天大的烦恼一样,唉声叹气的。 “洪兆琳那种女人,别说有没有背叛我,就算她清清白白,我也不会要她。她性格我实在不喜欢,你们成天说什么门当户对,对,有道理,这我承认,但有时候门当户对了,人就不对了,我一个什么都有的男人,我需要靠谁啊?我只想娶我喜欢的女人,好么?” 四爷是个不爱吐露心声的人,平时总叫人觉得平易近人,时常笑,从没给过人压力。 或许跟身边养了个女孩子有关,但也跟自己性格有关。 四爷性格很随和,不爱咄咄逼人,今天能绷着脸跟温佩玲讲这番话,想必心里面非常不痛快。 温佩玲靠着沙发背,又是一阵子唉声叹气。 客厅的门铃响起,还靠着椅背抽烟的四爷很快朝室内的石英钟看,12点10分。 花园里已经有车开进来。 四爷没再犹豫,坐起身,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站起来,对温佩玲讲:“深深回来了,不该讲的话,少讲。” 温佩玲朝四爷一看,见他压着个眉,态度冰冷强硬,心里面不知作何感受,但面上又不能发作,强行忍着,过去扶他。 …… 深深拎着书袋下了车,刚看见佟妈妈,就被拉住了腕子。 佟妈妈小声对她说:“老太太在家,听话点,啊?” 本来挽着微笑的深深,一时间顿了顿,错开佟妈妈,放眼往楼内看,一眼撞见扶着四爷朝楼外走来的温佩玲,不免打起了十二万分的仔细。 “奶奶好。”深深笑。 温佩玲也笑,点点头,上下打量一番深深的穿着,温和的讲道:“回房换个衣服,下来吃饭吧。” 深深点头:“好的,奶奶。” 四爷腿不好,还出来迎她,刚才看她的目光浓情蜜意,深深不是不知道,但碍于温佩玲在,什么都要小心着,所以她没跟四爷打招呼,闷头就从温佩玲身边进屋了。 她不知道,一个上午而已,温佩玲已经知道她和四爷的关系,四爷也没否认,还开诚布公的谈了谈。 …… 中午这餐,深深规规矩矩,从进餐厅,就没说过话,安安静静坐在餐椅上,等温佩玲和四爷动筷了,她才吃起来。 四爷知道深深拘束,时不时往她碗里添菜,深深没办法,只能站起来,给温佩玲夹菜。 “奶奶,您用。” 说话客客气气,温佩玲知道深深这举动因为什么,转脸朝四爷看了看,心里挺惆怅。 “你吃你的。” 深深坐在对面,扬着笑,乖巧的 tang点了点头。 不时,客厅又传来门铃声,四爷吃饭兴致似乎被打断,瞥了眼温佩玲,讲道:“行李来了。” 低头安静吃饭的深深,本能的抬起头,看着温佩玲朝四爷看了一眼,再起身,往外面走。 温佩玲出去后,深深立刻问四爷:“奶奶要住在这边?” 四爷想握深深的手,但还有旁人在,想法作罢,但对深深讲:“岳月搬回老宅了,老太太估计怕烦,在我们这边躲几天。” 深深明显不信,语调都拔高不少:“爷爷还病着呢,奶奶怎么可能这时候到我们家来?” 四爷抬头,对餐厅几个下人正色道:“都出去帮老太太拿行李。” 几人点头,一窝蜂离开了餐厅。 四爷这才握住了深深的手,跟她讲:“早晨老太太过来,找我商量岳月和洪兆南的事,看我腿伤了,要带我去医院,上我房间给我拿衣服时,看到我抽屉里面有避孕套,所以来了这么一出。” “……,原来是这样。”深深靠回椅背,激动的神情渐渐平息不少,眼神暗沉下去:“看来,奶奶已经知道我和四爷的关系了。” “害怕么?” 深深摇摇头,行为举动表示她不害怕,可她表情又不像那么回事。 “也就一两年,四爷要娶你,总归要跟大家坦白的,凡事有我,知道么?” “我不知道事情会不会那么顺利。” 深深讲完,把眼睛垂下,吃起午餐,面上有点愁绪。 四爷靠着椅背,目光淡淡停留在深深小脸上,须臾,对她讲:“四爷娶定你了,不管顺不顺利,你都是四爷女人,记得这点就行,其余的别管。” 外头脚步声过来,深深想抬头看四爷的动作停止了,最终还是低头吃着午餐,再也没说话。 …… 岳月在电话中很听话,温佩玲以婉转的方式劝她不要回家,她听了,可是后面做出来的事又让人生气。 这天晚上,她给温佩玲打电话,口气讨好的问温佩玲是不是生她的气了。 温佩玲在楼下一间房,窗外是家里的花园,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妈到名傅这来,有点别的事情。不过月月,你和洪兆南的事还是要心平气和的谈一谈,洪家人准备把你接回去,你却跑回娘家,怕是不妥当的,逃避也不是个办法。” 如果和洪兆南能直接离婚,岳月也不会这么心烦了,她没忘记,当初就是温佩玲给她牵的这红线,结果把她送到了那种男人手中,尝尽羞辱。 夜深了,温佩玲习惯早睡,两人没讲太久,通话结束后,温佩玲露出了一个哂笑。 …… 隔天,温佩玲回了趟家。 洪兆琳过来了,但洪先生洪太太没来。 如果谈岳月和洪兆南的事,不应该父母不出面而由姐姐出面,所以温佩玲猜测还有别的事情。 两人坐在堂屋里头,茶桌上放着点心和茶。 但洪兆琳一开口,温佩玲有点吃惊。 “我听邹家大小姐说,深深小姐喜欢我弟弟,我问过我弟弟,他对深深小姐也有好感,所以今天我过来,是想为我弟弟的事跟伯母您商量商量的。” 眼前这女人一身西装,尖头皮鞋,讲起话来一本正经,夏天也没见她穿过连衣裙。温佩玲再想想深深,娇小可人,又听话,从不咄咄逼人。 她儿子喜欢,也实在没办法。 温佩玲端起茶杯,一面揭杯盖,一面问道:“兆琳讲的,是哪个弟弟?” ☆、171 平日里喝喝茶的老男人,对这种事竟然这样小气 洪兆琳似才发现话语中的漏洞,于是淡笑着补充:“小弟,兆熙。” 提起洪兆熙,温佩玲的思绪回到了那天的医院。 洪家这位晚辈她不常见到,但那天意外碰面,确实叫她心生喜爱,男子面相俊美,品格出众,从举手投足之中就能看出。 “这是深深那个女同学说的?” 洪兆琳点头:“对。芾” 温佩玲垂下眼睛,吹开叶片,呷了口茶,大抵能了解洪兆琳此举的目的。 不论这事是不是真,但深深已经跟了名傅,名傅那种男人,绝对不会让自己女人离开自己的,洪兆琳恐怕没什么机会了枞。 两人婚事拖了那么久,温佩玲考虑了一下,放下茶杯,笑对洪兆琳道:“兆琳,我们两家已经有许多年的关系了,从你爸爸和名傅爸爸起,就是亲密的一家人,我当然希望你和名傅能走到一起,但你也看到,名傅对你算不上上心,若要勉强一段婚事,就算结了婚,也不幸福。女人一旦婚姻失败,对她人生是很沉重的打击。兆琳,伯母是站在你这一边,说这番话的,我希望你能认真的考虑一下。” 原本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突然之间说出为难的话,真实的意思谁还能不明白呢?就是劝她放弃。 洪兆琳问:“伯母,是什么让你突然改变了主意?” 昨天温佩玲去了四爷家,一夕之间就能站到另一方阵营去,洪兆琳猜测,温佩玲是和四爷谈过了话。 温佩玲面上淡淡的,还挂着一缕笑,叹了口气,对她道:“兆琳啊,伯母比谁都希望你和名傅在一起,但他实在不喜欢,我怎么去勉强?这婚,难不成还能逼着他结不成?” “不必说了!” 想必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洪兆琳“嗖”的站起身,很不高兴,情绪也很激动:“伯母,深深和我弟弟这事,如果是两情相悦,你们家不会反对吧?” 语气不善,代表着情绪的翻涌,但温佩玲理解她,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她想的是,深深都跟了名傅,还能跟谁去啊?名傅能让自己戴绿帽子不成? …… 洪兆琳走后,岳月从抄手回廊上的柱子后走出来。 难得见她穿了条裤子,上身一件灰色羊毛开衫,脸色还很苍白,梳着一个马尾,但眼神不再像小女生那样清澈。 方才偷听温佩玲和洪兆琳说话,温佩玲在四爷婚事上的松口让她有些担心。 老太太昨天去了趟四爷家,肯定是那时候跟四爷谈了话,才让一直放不开跟洪家结亲念头的温佩玲改变了主意。 回廊那头有脚步声传来,俨然有人来了,岳月没再犹豫,掉头朝自己屋的方向快步回去。 …… 深深下午上课,上午在家。 温佩玲上午回了老宅,给自己压力感的人走后,舒适轻松的感觉异常强烈,早晨吃过早餐,她陪佟妈妈去菜市买菜,十点多才回家,算是透透气,散散心。 回家后又自告奋勇的去厨房帮忙,那道为四爷准备的菜,她想承包下来,但没什么做菜的经验,还需要佟妈妈从旁支教。 快11点时,佣人接到温佩玲电话,老太太说,中午在老宅那边吃饭,让四爷不用等她。 下人挂断电话,小跑着进了厨房,将这一好消息奔走相告。 深深正在水池里面杀鱼,因为害怕,做不到得心应手,但听到这消息,很开心,还回头冲佟妈妈笑。 岳家12点左右用午餐,佟妈妈怕深深这样慢吞吞下去耽误时间,没再让她下手,把她推开,说:“下次寻个闲日子我再教你,今天算了吧。” 深深点点头,洗了手走出厨房,到餐厅那扇落地窗边站着。 春季,阳光喜人,楼房后面有一片很大面积的绿荫地,一般到五月份,四爷就会在那边搭太阳伞,没事干坐在那里晒晒阳光,日子过的很惬意。 深深揉着手,听到岳西西“喵呜喵呜”的叫声,回身低头,对她笑了笑。 西西喜欢在落地窗边晒太阳,趋近中午,客厅没人,她可能不愿意一个人待着,所以跑来了餐厅。 一人一猫,站在落地窗边,没多久,深深低头对西西讲:“咱们去花园里面走走吧!” 西西没搭理她,张大嘴巴在阳光照耀下打了个哈欠。 家很大,此时静悄悄,深深抱着西西穿过无人的偌大客厅,踏下楼前台阶,站到了楼外那处空地上。 炙热明媚的正午阳光火辣辣的烘烤着人的皮肤,深深眯着眼睛弯腰把西西放在地上。 “喵呜~” 西西叫了一声,绕着深深的脚脖子转了一圈。 “太阳很好吧?” 深深往前走两步,手心遮着额,抬头朝天上看,晴空朗日,春景盎然。 太阳光不能直视,几秒后,深深把头低下,闭上眼睛,但眼里面已经感觉 tang到一丝潮意。 二楼一扇窗突然打开,深深听到声音不由自主抬头,恰好与那人探出窗外的眼睛不期而遇。 “上来!” 西西仰头看见了四爷,“喵喵”的叫着,顺便又绕着深深的脚脖子走了几圈。 深深抬着下巴看着窗户里面的男人,问道:“有事么?我在晒太阳。” 有人神情不悦,穿着黑色睡袍站在窗边,目光向下,蹙了眉,关窗户前撂下一句话:“叫你上来就上来,快点!” 窗户关上,纱帘摇曳了几下,恢复平静。 四爷腿受伤后一直在家静养,公务交给了别人,每天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无所事事,可想而知,无聊乏味。 “西西,你在这玩,别跑出去,好么?” 深深低头交代了西西之后,转身回了楼,客厅照样没人,干干净净的地板上全是阳光的圆斑。 11点刚过,厨房正是忙的时候,12点前,基本上都不会有人上楼,深深到了四爷房门口,抬手叩了叩,喊道:“四爷。” 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说话声:“进来。” 打开门进去,看了眼四爷,他在床上靠着,果然很无所事事,想找个人聊天也实属正常。 深深进了房,反手合上门,迈步朝他走去。 “无聊么?” 四爷抬眼不抬头的看着她,眼神比较锐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