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很平常,这让深深不知道怎么往下开口,犹豫的想了想,才说:“你记得吧?我们在衡山路遇见的那个男人,我昨天中午就在马场遇到他了,今天刚又在酒店楼层遇到他。biquge2022.com” “深深,你跟你四爷在一起了吧?那就不要想其他人了。” “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刚刚遇见他了。” 深深抬眼,表情平静的看了眼窗外的街景。 “有50%的可能,他住在我住的这一层。” 刚才到楼层时,洪兆熙已经从廊上过来,隔着远远的距离,光线又不好,深深不能太肯定。 “深深,我问你。” “嗯,你问。” 敏娜顿了顿,才道:“你会选他吗?” 深深挑眉,有意外到:“别这么想,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但并不代表我陷进去了。” 站在女人的角度,“她爱的”一定会被“爱她的”打败,这是铁律,但不能肯定洪兆熙不会追求深深,现在看来,洪兆熙已经见到深深了,男人通常都会爱慕漂亮女人,深深 tang漂亮,谁知道洪兆熙不会喜欢上呢? 敏娜的考虑完全站的住脚。 深深听后,有点说不出话,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你跟你四爷上过床没有?” 深深吃惊,没想过敏娜会问这个问题。 她表情有点困惑,反问道:“敏娜,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敏娜讲:“我怕你四爷不会放手,我也怕洪兆熙会介意你已经——” 深深脸色白了不少,虽然敏娜说的是实话,但后半句听起来,总觉得不太入耳。 “我没说要跟洪兆熙怎样么,敏娜,你别多想。”深深笑着讲完,准备聊些别的,突然意识到什么,表情严肃起来:“敏娜,你怎么知道他叫洪兆熙?” “你刚才自己跟我说的,你忘记啦?你说他是洪兆南的弟弟洪兆熙呀。” 深深心说,有么? 总感觉敏娜早就知道他是谁了,按照常理推断,如果敏娜不知道内情,深深讲到喜欢的那个男人时,敏娜一定会惊讶,并且会追问他是谁,但是没有。 深深把思虑放在心里,面上笑着,转移了话题:“我现在跟我四爷感情很好,不想别的。” 很多事情都得仔细考虑,没看起来那么简单。 深深遇到洪兆熙时,还没跟四爷在一起,但现在已经有了四爷,身体都交出去了,意义和单纯的精神恋爱很不同,况且深深和四爷19年感情,不是别人说插足就能插足的,而且男女走到一起,荷尔蒙一方面,各方面合适又是另一方面。 结束通话后,深深撩了撩窗帘,看这天气,像要下雨,一个人憋在房里挺无聊的,出去逛街又嫌这天气不好,心里面纠结了一下。 “叩,叩。” 门外文非凡敲门,深深打开门,听他笑着说道:“深深小姐,我们可能需要换一家酒店。” “……,为什么?” 站在廊上的文非凡斯文俊朗,说起话来不慌不忙:“听酒店工作人员说,今晚可能要大幅度检修电路。” 如果检修电路,应该会断电几小时,很不方便。 深深顿了顿,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她没开口,手拧着门把,只是朝文非凡点点头,便回屋关门,准备收拾东西。 才到酒店没多久,甚至还没有烧一壶水喝上一口,深深觉得心里面那个想法能站的住脚,于是走到床头柜边,拿起座机话筒,拨出了酒店总台的内线号码。 总台小姐声线甜美,深深笑道:“我想问一下,刚才有人来打听洪兆熙么?” 既然没有问客人的私密信息,应该会据实以告。 总台小姐甜美的声音从话筒传过来:“有的,还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么?” “谢谢。” 深深挂掉话筒,坐在床边想了想,某些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看来四爷已经知道她对洪兆熙有过爱慕之情,很有可能是敏娜说的,不然四爷不会答应帮敏娜的忙,所以文叔叔才会去打听洪兆熙在不在这家酒店,俨然提防着她么。 想到四爷不信任她,深深有些心烦。 …… 10分钟后,深深拉着行李箱打开房门,文非凡已经候在门外,见她出来,伸手帮她拉住了行李箱拉杆。 “深深小姐,我刚才打电话告诉了四爷,四爷听说这边要检修电路,也是让深深小姐换酒店的意思,新的房间我已经预订好了,到了就可以入住,地址我也告诉了四爷。” 文非凡干事妥当,一番话把四爷撇的干干净净。 “嗯,好的。”---题外话---大帅哥来了,四爷紧张了…… ☆、140 男人身上的酒气不好闻,深深皱眉躲开,“洗了再亲” 深深没多问,跟文非凡坐电梯下楼,然后去新的一家酒店。 …… 下午,上海果然又开始下雨,深深在房间里看电视。 早晨和四爷分手后,就一直没接到四爷电话。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想了点事情泗。 这一趟上海之行,好像有些冲动,当时情绪涌上头,一股脑的就只想找四爷,心里面委屈,现在冷静下来,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理智。 今年5月,她就年满20了,算一个小大人,什么事都要学会自己承担,要在社会的历练中一点一点长大,什么事都去依靠人不行唐。 深深决定,今夏暑假,找份工作开始实习,明年暑假正式上班。 外面雨一直没停,出行不便,一下午深深都待在房里。 文非凡送她到酒店后,就去会场和四爷汇合了,一直没回来,可以说,她被丢在这边了。 5点半后,一个人去了顶层餐厅,准备吃晚餐。 餐厅门口,佟妈妈打电话找她,人来人往的,她没犹豫,转了个身,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和佟妈妈讲电话。 “深深,我在老宅这边,四爷父亲的身体有些抱恙。” 那晚去家里,温佩玲也说四爷父亲身体不太好,要深深回家住,多陪陪老人,当时深深以为温佩玲只是找个把她从四爷身边弄走的理由,没想到却是真的。 “爷爷怎么样?有没有告诉四爷?” 佟妈妈讲:“没呢,一点点小事,就不要老是影响外面忙事业的男人了。” 深深点头:“那我明天回来。” 佟妈妈语气有点欲言又止,顿了顿,又道:“深深啊,我今早到了这边,听老夫人絮叨絮叨,忽然也觉得你这样不好,毕竟你和四爷没任何血缘关系,就是亲生父女,你到这个年纪了,也不能在和你爸爸单独住在一间房里了,对不对?讲出去不好听,你还没出阁呢,要为自己的名声想一想。” 深深有愣住。 看来老夫人那边已经知道她到上海找四爷了,没开口,可能是碍于四爷的面子。 深深点头,道:“佟妈妈,您明早让黄叔叔来接我吧,对了,我不在原先那个酒店,等下把地址发给黄叔叔。” “嗳,好好好,你能听的懂佟妈妈的意思最好不过了,那我现在给黄师傅打电话,安排他明天去接你回来。” 就像一场闹剧,剧情里的人都很正常,只有她在闹腾,提着行李箱来了又走。 佟妈妈的话有道理,就算将来她要公开的和四爷出双入对,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19岁的女孩,老远一个人跑到上海,和四爷住在一间房里,做过,那种感觉并不轻松愉悦,总觉得自己像个年幼无知的堕落少女,干了一件极其放荡的事情。 “对了,你见到洪太太和洪家小姐了么?” 快挂电话时,佟妈妈突然问起这句话,深深当时一顿,反问道:“她们来上海了?” “没有遇到么?我是在老太太这边听说的,不过我想,四爷在,洪家人不敢怎么为难你。” 结束通话,深深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她现在想明白四爷为什么要她换酒店,连带突然遇到洪兆熙也能说的清了。 突然间,她对四爷和洪兆琳牵连不断的关系感到厌烦,无比的厌烦。 难道以后和四爷在一起,永远都有一个洪兆琳在他们之间?岂不是太可笑了? 深深去餐厅用晚餐,心里面已经打定回家的主意。 …… 夜晚,雨下的大了些,房里窗帘紧紧阖上,倒也听不见窗户上的雨声,况且电视也开着。 深深收拾了行李,已经将酒店地址发给黄叔叔,黄叔叔把明早出发的时间告诉了深深,两方讲好。 路上行车穿梭来往,深深洗过脸后,拿着毛巾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面看了看。 下了雨,地面潮湿,一旦天黑下来,被路灯照亮的地方会特别亮。 没听到廊上有脚步声。 深深护肤后躺上了床,电视开着,不打算关,但她连续两天没怎么睡,眼下困意来了,有些想睡。 四爷还没回来,深深本想等四爷回来,把她明天回家的事告诉他,但躺在床上有些收不住困倦,朦朦胧胧睡过去了。 …… 一觉醒来,睁开眼睛看了看天花板,听见房门外有人敲门。 深深坐起来,朝门问:“谁?” 文非凡喊:“深深小姐。” 当即深深便下了地,套上拖鞋跑去开门。 今天商务晚宴一定喝了不少酒,原以为四爷会醉酒回来,没想到开门后看见四爷夹着烟,正单手抄袋的站在廊上,和文非凡笑着聊着什么,脸上红光满面的,闻的到酒气,但人不醉。 她穿着睡裙开的门,又连续和四爷住了两晚 tang上,文非凡不是傻子,早就知道她和四爷什么关系了。 四爷身边的人,个个能干事,都是谨言慎行的人,虽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深深会脸红。 当时她不知道怎么办,把门打开,人就掉头回房了。 本打算进浴室里洗个脸套件外套,但听到四爷和文叔叔在廊上交代几句,知道文叔叔不进来,才勉强自在了些,站在房里,没动。 四爷进了房,面上笑容可掬的,夹烟的手合上了门。 早晨离开时穿戴商务化,四爷个高腿长,身型好,穿衬衫西裤特别气派,眼下一整天没见,喝了点酒回来,眼睛很亮,微醺的让女人很想跟他亲热一下。 深深站在床边,沉默不语的打量着四爷。 四爷夹烟走过来,走到沙发处停下,叼起烟,朝她瞥来一道笑,然后脱了大衣,甩在沙发靠背上,昂起头,拿两手解衬衫钮扣。 深深站在原处问:“洗澡么?” 四爷松钮扣的时候偏头扫了她一眼,含着笑意,嘴巴里面叼着烟,说话时烟屑往下飞。 “给四爷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男人早晨刮了胡子,下巴一圈淡淡的青迹,很吸引女人,越是成熟的男人越是有味道,他们身上有一种毛头小子没有的荷尔蒙,非常性感。 好比此刻,四爷叼着烟,讲话时烟头忽上忽下,烟屑往下掉,但就是让女人止不住的怦然。 深深走过去,其实心底很悸动,才成为四爷女人不久,所以想跟四爷亲热的念头很强烈,没开始前瞻前顾后,开始了有点收不住这势头。 四爷转身面向她,夹下烟,面上笑的像只笑面虎,沉声问道:“一整天没见着四爷,你就这个反应的?这要放在古代,你得进冷宫。” 深深不以为然:“进冷宫那说明你心里已经有别人了,不是我的问题啊。” “还嘴硬。” 四爷忽然之间勾住她的腰,两人贴的很近,拿烟的手怕烫到深深,于是搁的很远,但四爷目光浓情蜜意。 说道:“四爷又没喝多,你干嘛又给四爷甩脸子?四爷想你想的紧,你就不能给四爷开开笑脸?” “净说这些有的没的。”深深无奈,将四爷的胳臂推开,说道:“我看你是喝醉了,还是洗个澡吧。” 准备去给四爷找换洗衣物,人却没走成,搂着腰,强行给四爷捞回怀里。 四爷眼睛泛点棕色,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也可能是光线的缘故,声线特别磁厚,俯低头,凑近她。 过了一会儿,低低徐徐的道:“你这月要好细,四爷摸着好舒服。” “……,行了。”深深脸很红,哪怕直接做,都比现在这样好,于是撇了头,道:“别不正经了,去洗澡吧。” 四爷搂着她月要,大手揉了揉,俯低头,憨憨笑了笑,然后想亲深深。 男人身上的酒气不好闻,深深立刻皱眉躲开,说道:“洗了再亲,现在别碰我。” 她手绕到身后,去扯四爷的大手,但没成功,四爷虎口一张,将她小手直接锁住,动不了了。 “唔——” 四爷夹烟的手搁在深深头上,直接按住,她头没办法动,四爷的脸又朝她俯下来,唇咬住了她的。 有点无奈,被困住了,只能和四爷接口勿。 深深的手攥住四爷月要间的皮带,收紧后,眼睛已经不由自主的闭上,四爷口勿的她好舒服,她来了感觉,下巴都朝四爷昂起来了。 结束时,她收着下巴向上翘起眼睛,两手攥着四爷的衬衫面料,问道:“你那绯闻女友来了?” ☆、141 我是你男人,睡你不犯法,为什么不愿意多陪陪我? 四爷挑眉:“什么绯闻女友?” “洪兆琳。” 四爷顿时点了点头,承认:“是啊。” 深深皱眉,一把推开四爷胸膛,但男人纹丝不动。 “把你这点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