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倒是越看越耐看。x45zw.com他的右手,情不自禁的从肩膀滑向她的手臂,最后停在了她的腰际。他的手指就婆娑在她的腰间,果真是不堪一握。 她晚上根本没怎么吃东西,连着三杯啤酒下了肚,一阵反胃。头也开始钻心的疼了起来。她酒量还是很好的,因为她一到那个极点就会呕吐,呕吐过后就会愈加清醒。清醒到她看到很多自己不愿想起的一切。 她的双眸尽是熏染的波光。摇摇欲坠,潋滟婉转。 她穿过了所有欢笑的人群,穿过了这样的光怪陆离,穿过了这个寂寞的尘世,她看到了许斌,那些个夜晚,他们彼此慰藉着温暖。而他们此生唯有的一夜,她就那样窝在他的怀里,他白皙如玉的胸膛,他温情脉脉的眼神,他的热情他的怜惜,足以她回味一生。她从不后悔那一夜,即使他们从此陌路,做不得情人,也做不成知己。起码曾经拥有过,曾经拥有过。 哪怕那样的曾经,足以让她遗憾一生。 也足以慰藉一生。 她没等他倒酒,她径自倒了第四杯酒,就那样一口灌了下去。她已不愿再说话,她的脸上依然是得体的微笑,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什么场合,却似乎许斌也近在眼前。第五杯酒,第六杯酒,第七杯酒。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她就那样笑吟吟的把酒当做水喝。 直到腹中已经在抽痛,她勉力的站了起来:“我先失陪一会。” 她很清醒,清醒的看清郁嘉平眼底的讥诮,她字字清晰,却已经摇摇欲坠。陈英慧赶紧过来扶住她。她趴在洗手台上狠狠的吐了一番,陈英慧拿了矿泉水过来给她漱口,呕吐过后,她的脚步也稳了很多。她上了下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人已经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只是她的眼神已经熏染上迷离,穿透了很远很远。 她很冷静的回来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得体的笑容。她笑道:“英慧,你不是想听我唱歌吗?今天我就给你唱一首——” 她点了一首很老的歌,音乐响起,说不出的惆怅味。 路上行人匆匆过,没有人会回头看一眼 我只是个流着泪,走在大街上的陌生人 如今我对你来说,也只不过是个陌生人 看见我走在雨里,你也不会再为我心痛 曾经心痛为何变成陌生,我只想要和你一起飞翔 管它地久天长,只要曾经拥有 我是真的这么想 曾经心痛为何变成陌生,爱情就像人生不能重来 有些道理我懂,可是真正面对 教我如何放得下 她唱得很关注,捧着话筒孤立的站在那里,声音里面尽是绵绵不清的惆怅和悲伤。她似乎要用尽所有的力量和深情,字字如泣如诉。她看到许斌,看到她此生唯一的快活和温暖的时光,却终究是太短太短。 管它地久天长,只要曾经拥有。殊不知,拥有过才是最残忍。 她一直是微笑的,仿佛在唱着的是别人的故事。仿佛,奢望和可怜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她。郁嘉平的脸色分明有些难看,一曲完毕,她很自觉的坐在他的旁边,又倒了一杯酒,她笑盈盈的说道:“郁总,这杯我敬你,以后一定要到我们公司多走动走动。” 她发疯了一般又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直到后来趴在洗手池上吐了许久许久。后来她又像没事人一样,同大家说说笑笑的出了ktv。她独自要走的时候,陈英慧担心的说道:“宁真,我送你回去吧——” 清寂的夜晚,空气里都是桂花的香气。她拎着包,宛如这世间格格不入的一朵花儿,孤零零的开放。郁嘉平的白色宾利就开在她的旁边:“上车,我送你回去。”她直直的站在那里,眼神冷清的紧。她有何选择的余地?在所有人意味不明的眼神中,拉开了车门,坐了过去。 “骆哥,看来你是没戏的喽,这宁真还真是有本事啊——” “就是,郁嘉平郁大少爷,这个领域谁不知道?这人做生意的本事跟泡女人一样有能耐,你们平时看宁真买过谁的帐没?可是今日,怕是良宵苦短哦!” “骆哥,你幸亏没追到宁真,我还以为她有多清高呢——” 骆高恒的脸色已经不是一般的难看了,陈英慧气哼哼的说道:“你们这些大男人,怎么比女人还八婆?宁真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你们嫉妒人家郁少也不用这样诋毁宁真吧——” 郁嘉平搂着宁真,一进门,便迫不及待的把她抱在了怀中,穿着平底鞋的宁真比他矮上不少,他低着头闻着她的发香。她抬起头,嫣红的脸庞尽是媚色,波光粼粼的眸子快把他的心都酥软了。她似醉似醒,脸上的笑意如花盛放,她忽然抱住他的腰。 他浑身一颤,再也忍无可忍,他熟练的脱掉她的呢大衣,直接把她横抱起,扯掉她的毛靴,毫不留情的把她扔到了床上。他飞快的脱掉身上的西装裤和白衬衫,便压在了她的身上。裸|露的健壮的麦色胸膛和修长的双腿,把她压得动弹不得。他身下的昂起已把内裤崩的很紧,整个人的喘息也粗重起来。 深不可测的伏犀眼里都是勃发的欲|火,他的唇便要吻上来。她貌似随意的偏过脸,由着他炙热的吻上她的耳垂、侧脸和脖颈。整片的嫣红,说不出的婉转妩媚。他脱掉她的毛衣,姣好的上身便袒露在他的面前,修长的胳膊,玲珑的曲线,宛如桃花盛开的嫣红,精致的锁骨直叫他恨不得立刻吞下去。 他叹息了一声:“宁真,这样的内衣真不适合你——”他曾经的那些莺莺燕哪个不是穿着最性感的内衣?有时候还会来些花样什么的。 他炙热的手指就抚了上去,要解开她的内衣扣。她这才开口了:“郁总——” 许久喝过酒的缘故,他觉得她的声音说不出的酥人。 “宁真,叫我嘉平——”他呢喃着,情|事总是美好的,美色当前,他给她适当的权力。 她冷淡的说道:“郁总,宁真有一事相求——” 他眉头皱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何事?” “今晚宁真让您尽兴,明天开始请郁总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来打扰宁真!”她字字珠玑。 欲|火顿时被这瓢冷水浇了个彻彻底底。他眯起眼睛,带着危险气息的说道:“宁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讥诮的笑了起来:“郁总想要的不就如此么?宁真都给你,还不成吗?你满意了,大家各走各的路,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他的手指缠着她的发丝,真的是很柔软的手感。她说的,不正合他意吗?他本就想玩玩她,玩过后自然弃如敝履,不过这话从她的嘴里吐出,他却不甘心起来。他不动声色的说道:“这一晚,怎么可能尽兴?” “郁总不妨多玩两日好了,只要郁总答应以后再不打扰宁真,你想怎样都行。”她的眼神一片寂静,很好的掩饰了对自己的厌弃和悲凉。 她不想再看见眼前这个阴魂不散的人了,她不想再纵着他霸占她的床,左右摆脱不了的结果,不过是提前而来了。她,宁真,没有心情陪他玩这个无聊的游戏了! “宁真,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爬上我的床吗?你这样的手段,是不是欲盖弥彰呢?欲擒故纵这套,太不高明了——”他邪气的说道。 她眉头拧了起来,郁气勃发,忍无可忍:“郁总,宁真有自知之明,宁真攀不起许斌,更攀不起您!也请您高抬贵手——” “我若说不呢?” “郁嘉平,你究竟想怎么样!”她羞愤的挣扎着,他也没了兴致侧身躺下,她仓皇的爬起来,匆匆忙忙的穿着衣服。 他闲适的说道:“宁真,许斌能让你心甘情愿,我就不信我不能——” 第9章 初识(九) 宁真忍着头疼,去冲了个澡才舒服了些。穿着珊瑚绒睡衣,打开空调,坐在桌边开始写季度总结。她今晚是真的喝多了,好在吐了几次,除了异常的清醒和头疼外,倒不影响她继续工作。 郁嘉平也随后去冲了澡,靠在她的床上捧着电脑忙碌,倒是颇有些岁月静好的味道。当然,排除两人势同水火的关系的话。 郁嘉平忙完的时候已是凌晨了,他还是按捺不住的朝她看了过去。她双手捧着热牛奶,两只脚都搭在椅子上,整个人呈现蜷缩的姿态窝着,目光直直的看着屏幕思索。她的脸上酒后的嫣红还未褪尽,眼睛里面都是丝丝缕缕的血丝,她押了口牛奶,又开始继续敲字。整个屋里都是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 郁嘉平也是扛不住睡意了,便睡了过去。她一直忙到凌晨四点,直到把两位销售经理的总结都写好了,才叹息了一声靠在了椅子上阖上了眼睛。 郁嘉平依然在厨房里的声响中醒来的,她照例已经在忙活早饭了。她穿着黑色的风衣,这款风衣很束腰,把她的腰更是衬的不堪一握。而她的脸上已经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里面不只有血丝,眼下也有了圈青黑。吃早饭的时候,他状似无意的说道:“女孩子不要熬太晚。” 她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到他的眼神分明是很认真,这样的他倒是让她诧异的。不管怎么说昨晚他在最关键的时候还是忍住了,他也并不是很无赖。她难得的跟他说了句:“工作所需,等忙过这阵可能会好些。” 她的声音里面透着疲惫,连续两晚靠在椅子上入眠,哪睡得好?她的手不自觉的揉上了脖颈,他的眼神敛了一下,貌似随意的说道:“你晚上可以睡床上的——你放心,我还不至于这么饥渴——若我真想,你也跑不掉吧——” 她的脸腾的红了起来,放下了筷子,便没有继续吃下去的兴致。她匆匆忙忙的去穿鞋准备上班。开门要走的时候,他叫住了她:“宁真——” 她转过脸,只见一身西装衣冠楚楚的他说不出的潇洒倜傥,他勾起了唇角:“宁真,许斌能让你心甘情愿,我也可以。” 她进办公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的看着她。她知道都是昨晚惹的祸,却不置一词。 已经有人开口了:“原来宁真的酒量这么好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咦?宁真,昨晚没睡好吗,都快成熊猫眼了——”这话,分明是话中有话。 骆高恒的脸色已经明显的难看起来。她径自去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用惯常的语气说道:“骆哥,姚哥,你们的总结我都写好了,我现在就发给你们,你们自己修改下吧——” 所有人都怔住了,骆高恒几乎是有那么些雀跃的:“宁真,这么快?你昨晚忙到几点了?” “差不多凌晨四点吧——”她随意的说道。然后便开始工作。她强打着精神,却在做文案工作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打起瞌睡来。流年不利的结果就是,今天有一车货要过来,她接到货运公司的电话的时候,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她认命的拿着小推车,下去搬货。他们的货都是很重的那种,一箱子看起来很小,至少有二十公斤这样。她把供应商的送货单打印出来,整整两张的货物清单,让她禁不住哆嗦。她前脚才下了楼,骆高恒便随后跟了出来。 货车司机大嗓门的说道:“小姑娘,怎么今天只有你一个人来,今天货可不少啊,你一个人肯定不行的——”正在这时,骆高恒走了过来,“宁真,我来就行了——” 她也没有拒绝,她今天真的很累,累的几乎站不稳的感觉。骆高恒把货搬下来码在小推车上,她心不在焉的拽着小推车,在电梯口等电梯。她背靠在小推车上,脚就搁在车沿前。 三部电梯有两部在抢修,很快这个唯一的电梯口前就挤了不少人。正在这时,终于盼到电梯门开,她拽着小推车就要进门,后面一个人就匆匆忙忙的撞上了她的小推车,承重有两百多斤的推车的车沿就狠狠的磕上了她的脚后跟。她立刻痛的蹲了下来,嘴唇已经抖的说不出话来。 那个撞上她的人也不好意思了,汗颜的一个劲的道歉:“小姑娘,真是对不起,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她痛的已经说不出话来,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眼眶隐隐有泪。最后,她勉力说道:“没事,也是我自己没注意——” 在这个公司上班的人,哪个没被磕上个一两回?这拉货的小推车一装就是两百多斤,拽着走的时候,脚就在车沿前,稍一不注意,推车没拽稳一旦前倾的话,就会磕上脚后跟,车沿如刀一样刮在脚后跟上。而她经这人一撞,重力冲击,车沿重重的刮上来,简直就像一把刀砍上来,不用想,脚后跟铁定刮掉了一块皮。 她无暇多想,还有一大车货在等着她。她一瘸一拐忍着痛,在骆高恒的帮助下,总算把货全部搬上了公司。骆高恒眉头一皱:“宁真,你脚怎么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