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从她的身体里撤退,她白净的腿上一圈红痕。weiquxs.net他放下她的腿,把一身冰冷的她搂在怀中,盖上被子。 他紧紧的把她圈在怀中,愧疚的安抚着:“宁真,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绝望。难以言喻的绝望。他该拿她怎么办? 恨意翻涌,身体有多痛,就有多恨。被揽在他胸膛上的脑袋抬了起来,波光粼粼的眸子一片阴冷,她狠狠、狠狠的咬上了他的胸膛。恨不得连皮带筋、连骨带血都给嚼入腹中! 他浑身一震,却没松开她。直到到嘴有了血腥味,她才松开口。清晰的牙印狰狞一片。 鱼死网破。她再也不要忍受他了。 她毫不犹豫的换了一个地方,狠狠、狠狠的咬了下去。 直到见血才松开,又换了一处咬下去。 直到第十处,她虽不解恨,却无力再战。牙间和唇上都是血渍。 她一脸的泪水,混在他的胸膛的伤口上,疼痒难耐。 明显倒吸着冷气的俊脸上都是扭曲的如沐春风的笑容:“宁真,现在你可满意了?要是不满意,再来——” 她一巴掌“啪”的一声甩上他的脸,“你郁嘉平除了会这种手段,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啊!你以为我怕你了吗!你这个强|奸犯,你这样跟妓|女有什么不同!” 破釜沉舟。她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他反而勾唇一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长矛笔直进入她的身体,风流倜傥的笑道:“强|奸犯自然要做该做的事了!我就强|奸你,我偏喜欢,你能怎么样!” 这一次,他用尽手段不惜一切,定让她臣服在他的身下。他耐心研磨着她的感官。好心情的看她越来越迷蒙仇恨的双眸。直到她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他这才势如破竹。 他在她的耳边叹息:“不知我服侍的好不好啊——” 他放肆的荼毒着她身体的每一寸,从脖颈、锁骨一路向下。胸膛上的十处伤口在剧烈的运动中不断渗血,触目惊心。他把她紧紧的贴在自己的怀里,她白净的胸口立刻染上了斑斑点点的血渍。 痛并快乐。即使再痛,亦不能放下这份快乐。 两颗心脏同时跳动。如出一辙的绝望和快乐。 他擦去她的泪水:“乖,以后我要是再欺负你,你就这样咬,拼命的咬,我一定受着。宁真,我只会欺负你,不会打你。无论你做什么,我只会欺负你。谁让我,偏偏喜欢欺负你呢?” 始于床战,终于床战。 他咬着她的耳朵:“宁真,我都二十九岁了,我们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她无力的摇着头。他做着最后的冲刺,从她身体撤出,从床头柜上的餐巾盒里抽出纸巾,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长矛上,欲气难抒的哄到:“乖,帮我一下。” 他不给她拒绝的余地,她的手颤抖的触上坚硬的滑腻。全身颤抖,泪如雨下。 他轻轻的笑了起来:“真是一个胆小的傻孩子。” 战争过后的风平浪静。 他抱着她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后,两人总算消停的躺在床上。即使,无论是身体和灵魂,都在同出一辙的疼痛不止。 他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半靠着,把她的脑袋揽在胸膛上。这是他非常喜欢的姿势,揉着她柔软的长发,心底一片熨帖。 她抬眼看他,他的眉目微敛,万般情绪都敛在其中。薄凉的唇吐出一口烟雾,说不出的寂寥萧瑟。 他不容置疑的说道:“我爸不是针对你,他更多的是针对我。以后你就明白了,他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话锋一转:“那天在你爸妈面前,我确实口气太差,这点我道歉,我有我的理由,并非有意。你宁真出了这口气,也该到此为止了吧。我既然娶了你,就不会因为你这点小伎俩而改变初衷。” 他又吸了一口烟,肺腑之间尽是苦涩:“你以后再耍小性子,那我只能在床上欺负回来——你要是觉得这样也不错,我倒是很乐意奉陪!” 烟星明灭中,他挑起这张倔强的脸。揉着她削尖的下巴,眉眼晦涩。 他一直不懂情为何物,即使是这一刻,他依然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她。 爱,在这个糜乱喧闹的尘世,不过是梦幻泡影。 他不敢言爱。他是娶了她,一生只娶她一人。却并非一生只她一人。自他十八岁的时候便明白,男人无不是下半身动物。 他恨透父亲的浪荡行径。却又清楚的明白,自己或许也会走上同一条路。他的眼前都是母亲这么多年的隐忍和痛苦。 他不对她言爱。没有爱,便没有失望吧。或许这样的恨,才是最适合他们。 他只能凌迟她的身体。她却凌迟了他的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下更~~ 第63章 豪门风云(五) 次日,宁真醒来的时候,是上午十点,郁嘉平已经离开。唇边一抹苦涩的笑容,想当年除了周末,她何曾这般赖过床?这些日子,因为郁嘉平,她倒是睡了个够。 如今的她,就像是富人圈养的一只猫,偶尔挠挠爪子,证明她还是个有思想的,证明她还是个活生生的。 梳洗好,换了一身黑白水墨画提花刺绣旗袍。随意的把一头长发编了个鱼骨辫拖在右脸颊。这才注意到,连脚上的拖鞋面上都是精致的刺绣花案。 一见她下楼来,李婶赶紧给她冲泡了一杯牛奶,用微波炉加热了寿司。李婶和气的说道:“少爷去工厂了,到午餐时候才回来。夫人在种花,少夫人要是没什么事,可以给夫人搭把手。” 她颔首微笑,表示接受,却不言语。过眼之处都是欧美情调,让她浑身不适。 精致的花园里,繁花成锦,阳光强烈。穿着围裙的郁母正蹲在一处乔木投射的阴影里,戴着胶皮手套折腾着一株小青苗下的一团泥土,姣好圆润的脸上隐隐有汗。 她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轻声道:“伯母,有没有我能够帮上忙的地方?” 郁母转过脸,温和的应道:“宁真,别怪伯母小气,这每一株都是我的心肝,回头我慢慢教你,到时候你再来搭手。吁,这一株总算好了——”郁母脱下胶皮手套,舒了口气,直起腰来。 过眼之处的乔木上挂着两个鸟笼,四只黄鹂正叫的欢。郁母拿起剪子,开始细致的修剪枝叶。 郁母先客套一句,“这还是多亏了你,要不然嘉平还真在家待不住——”下一句,意有所指,“这孩子长大了,就像这翅膀长硬的鸟,你越关着它,它就天天叫个不停,可是这笼子一打开,怕是——” 她接了一句:“伯母说笑了。都说倦鸟归巢,飞的再远总归是要回巢的不是?” 郁母温柔如水的眸子里看不出一丝情绪,莞尔一笑:“宁真这话,说的既对,也不对。” “还请伯母指教。” “这男人嘛,有三种,第一种,像这笼中的雀鸟,你就算是打开笼子让他飞,遇到个刮风下雨,必然忙不迭的躲回笼中。第二种,像天边的候鸟,南北迁徙,从不爽期,家是他定期的归宿,却也不能阻止他飞翔的梦。第三种,是这当空的老鹰,自由野性,从不停留。选择了一个男人,就要去承担相应的代价。” 郁母看她一脸不为所动的模样,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心性大。你们有你们的考量,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她看着在笼中蹦跳的黄鹂,心陡然荒凉,几乎是叹息般的回应:“伯母,我从不指望他能停留。但是大雁南归,必是携妻一道,与其等待,为什么不能与他一同并肩而飞呢?就算是千里跋涉,又如何呢?” 艳阳下,她的脸镀上了一层熏红,眸中一片萧瑟。她一向独立坚决的活着,如果共此一生的男人,是一只雀鸟,她愿意陪他一起窝在笼中。如果是大雁,她就随他迁徙。可是如今的她,被生生折断了翅膀,就此断送一生。 郁嘉平从来就不是这个可以与她共此一生的男人。他们之间,太不公平。 郁母很快打破弥漫在空气中的冷气,浅笑道:“宁真,你会煮咖啡吗?” 她摇摇头。 “我来教你煮咖啡,嘉平最好晚上喝咖啡了。” 客厅的靠窗一角,低矮的茶几上摆着一系列光亮可鉴的咖啡用具。 郁母已经脱去围裙,站在一旁细致的指点她。她跪坐在松软的锦枕上,小心翼翼的取出适量的牙买加高山咖啡豆,再用手磨机给慢慢的磨成颗粒。 郁母看出她的紧张,笑着说道:“宁真,这煮咖啡没个几次的失败都成不了醇香,你就权当练手好了。嘉平最不喜咖啡里放糖或牛奶,他说这纯粹的甘苦最是浓郁。” 当磨好咖啡颗粒,放在了酒精灯咖啡机上,酒精灯将水烧开后,水沿着一根细细的玻璃管上涌,似乎就涌上了她的心头。 当咖啡的香气四溢在客厅里,郁母说了最后一步取用后便去厨房准备午餐。 她垂首细致的停火取用,素净的手指动作优雅而且缓慢,整个人沐浴在窗外窃进来的阳光下,宛如最美的水墨画。 她端正的跪坐着,纤细的脖颈和腰肢,窈窕的身段搭配着这身旗袍,不染一丝尘气。旗袍下摆开叉处漂亮的大腿肌肤白亮如玉。 纤细的手臂抬起,呈现一个美好的令人难以呼吸的弧度。有些憔悴的侧脸静谧冷清。专注的瞳孔和微抿的红唇,尤其是拖在右脸颊细软的鱼骨辫在阳光下镀上了一层旖旎的金色。 还哪有什么咖啡香?哪还有这一室繁华?有宁真的地方,就只有宁真。 宁真听到了脚步声,抬脸看他,瞳孔平淡无波。他一眼看到旗袍立领口含而未露的嫣红吻痕。 宁真,宁真,宁静而且真远。 她的眸中是一闪而过的恨意,很快别过脸。他的心脏瞬间结冰,被那股恨意狠狠、狠狠的锤击。 他恢复到一如既往的放荡不羁的笑容:“原来宁真在为我煮咖啡啊——好香啊——我去换身衣服,马上下来喝——” 她眉头一皱,恨意丛生,把茶几上的盐罐打开,迅速舀了两大勺进去,又丢进去两块方糖,方糖很快融掉没有痕迹。又觉得不解恨,又丢了一勺盐进去。 郁嘉平很快换了宽松的短袖绸衣下来。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昨晚她有一口,就是咬在他的锁骨处,一上午可把他疼的够呛,不知是纯粹的伤口疼,还是由心蔓延的痒疼。 她微笑的把咖啡端到他的面前,傀儡笑容下都是恨意。她假情假意的娇嗔道:“嘉平——这可是我第一次煮咖啡——我可是亲手为你煮的——” 他明显的闻到味道不对,看她的表情就更是心里惴惴。不过还是优雅的端过来,端到唇边,一股甜味让他眉头一皱。 她直勾勾的看着他,双眸都是殷切。他视死如归的饮了一口,差点就控制不住喷了出来。 他没有说话,一饮而尽。从喉咙到胃里都是翻涌的甜酸。 他扯出笑容:“宁真第一次煮,就煮的这么好。以后天天给我煮咖啡好了。我喜欢晚上喝。先为今晚预约一杯,怎么样?” 她咬牙切齿:“既然合你胃口,荣幸之至。” 别说是放了糖和盐,哪怕是放了辣椒,他也甘之如饴。只要她天天坐在那里,哪怕煮的是毒药,他也愿意。 墨黑的伏犀眼脉脉难言的温柔。可惜,她很快转身去收拾咖啡用具。 **** 她前脚才来郁家一天,立刻有人得了消息,后脚便跟了过来。 下午四点,郁母接到郁方豪的电话,说是蓝康国和delia晚上过来吃饭,让郁母早作准备,郁母应了声,脸色便有些变了。 蓝康国和delia一直是郁家的常客。郁方豪和蓝康国是战友是铁哥们,而且蓝家同样显赫,主要以酒店连锁为主,还顺带着做些别的。家大业大,门当户对。 delia虽比郁嘉平年小五岁,但是两家其实都已默认了这门姻缘。可是结果,郁嘉平神不知鬼不觉的娶了宁真,这也是郁方豪最为恼火的地方,他感觉很难跟蓝康国交代。 下午五点,宁真来厨房帮助郁母做菜。郁母轻描淡写的说道:“想必你应该知道delia吧,嘉平有没有跟你说过?” 她眉色不动:“delia和嘉平青梅竹马,也是嘉平的准未婚妻人选。我只知道这点。” 郁母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端倪,才放下心:“我一直认为,能和嘉平偕老的女人,一定要是大度的。今晚delia和她的父亲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