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音小姐没力气时使用的姿势。 不对,夏晴啊夏晴,你可是正人君子,怎么可以想这种背叛弥音的事情! 努力压下了自己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夏晴正色道:“不,安倍殿下您只是在履行职责而已,是那些无理挑衅,还欺骗您的人不对。” 夏晴光明正大的给安倍流花上着眼药,他说的都是事实,也都能让那四个没事找茬的阴阳师不好过。 得罪了安倍晴明的阴阳师,那可真是别想混了……说不定已经因为左脚踏入京都而被判人道毁灭了。 但紧接着,安倍流花的歉意的声音让夏晴皱起了眉头:“事实上,藤原幸三郎及其小队成员指控您抢先动手,阻挠了他们抓捕祸津众成员,更是残忍杀害了一只式神,造成其中一名成员重伤濒死,甚至可能无法继续阴阳道的修炼,所以认为您是祸津众的成员,要求将您斩首示众。” “哈?” 夏晴发出惊讶的声音,不只是为藤原幸三郎的倒打一耙,这个他早有预料,更主要的是他没想到藤原幸三郎会癫到要将他斩首示众。 要知道,在平安时代贵族阶级的特权是非常大的,哪怕是搞叛乱谋逆,试图帮天皇换个位置的,也最多不过是流放或者赶去出家而已,就像是药子之变内的藤原药子等人,如果不是自己服毒自杀,最多也不过被送去那个佛寺做尼姑。 就连这种人都不会被判死刑,更别说在死刑中也相当不体面的斩首之刑了,几乎就没有哪个贵族承受过这种屈辱。 上一个有幸领受这极刑的贵族还是占据关东,自立为新皇的平将门,但那是因为他在战场上被自己最大的仇家,也就是平贞盛一伙给逮住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何况还是战场,还是个想自立的僭主,被砍了也没什么好说的——然后平将门就表演了一个分头行动。 脑袋和躯体全都变成了妖怪,而且还是特别强的那种,至今犹在京都至坂东一带徘徊,所以后来就更不用斩首这种刑罚了,大家都怕再多来几个这样怨气冲天的怨灵,那样天皇恐怕都要抱着安倍晴明才能睡着了。 不过惊讶过后,夏晴冷静下来仔细一想,既然安倍流花以这个态度来找自己,还特意告知自己这个情报,显然不是站在藤原幸三郎一伙那边——说起来,他还是才知道那四个阴阳师的名字呢。 “那什么,平府生,您愿意原谅我了吗?我腿要麻了。” 俏皮的声音打断了夏晴的思考,内容更是让他啼笑皆非:“好吧,我原谅您了,安倍殿下,不过那个藤原幸三郎我可不会原谅。” 安倍流花终于从土下座的姿势恢复过来,伸手揉了揉自己纤细的腰肢:“哼,我也没打算饶过他们,没人可以得罪我安倍流花!没有人!” 看着发表反派宣言的安倍流花,夏晴期待的问道:“这么说,安倍殿下您有计划了?” “我说过了吧,不用这么拘谨,爷爷不会突然跳出来诅咒你的啦,他老人家一天至少要睡十二个小时,才没空管我呢。”安倍流花摆了摆手,“而且您可是打败了我的人,完全没有必要对我客气!强者总有特权!” 夏晴本来还想推辞,但看安倍流花坚决的表情,最后还是选择了从善如流:“那我就叫您安倍小姐?” “那我也叫你平君好了,也不要用敬语了。” 第三十三章:文武双全,天纵奇才的平氏一门夏晴殿(上) “好,安倍小姐。”夏晴说着,回到了正题上,“所以,您……你到底有什么计划呢?” 安倍流花收起刚才凶萌凶萌的瞪视,自然道:“很简单,他们所有的主张都建立在平君你是个孱弱的半妖武士,不可能打得过四个阴阳师与他们的式神,更别说打赢我了,所以你肯定是祸津众的成员,用了他们那奇特的力量才会这么强。” 夏晴点点头:“所以只要证明我确实有那么强就可以让他们的指控不攻自破了是吗?那么,我要再和你打一场吗?” “普通来说是这样没错啦,但很可惜的是,阴阳寮可不打算放过你这个侮辱了阴阳师的半妖武士。”安倍流花撇了撇嘴,不屑道,“所以他们以祸津之力可能还存留在你体内的借口否决了御前对决,改为对你身体的解剖观察——放心,你有个不错的上司,在他把藤原幸三郎的两条腿也打断之后,解剖变成了用法术进行检查。” 夏晴先是被解剖两个字搞得一惊,紧接着又被领导一词搞得心紧,连忙问道:“你说的是北原少尉?” “是啊,不过你不用担心,小野宫的儿子打一个不知道分流到哪里的藤原氏后裔,别说只是打断两条腿了,哪怕是和你一样直接砍了,也不会有事的。” “托他的福,藤原氏那边没有紧追不放,只靠阴阳寮里那些老不死的玩意,还没法让你们检非违使厅还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