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要收服弥音,但是怎么想给她当手下,也比给一个凡人当女仆好得多吧? 弥音奋力的挣扎着,爆发出了最大的力量,可响应百物语之主的呼唤而来的雨女比现在的她更强。 “看着吧,那小子马上就要死了——” 青行灯的话戛然而止,此刻正是夏晴获得清明梦天赋,从而在梦中醒来的时候,身为大妖怪的青行灯,自然能发现这种明显的变化,梦引灯的法术还遮蔽不了她的感应。 而弥音虽然感应不到这个,可心中警示的消失骗不了人,所以也停下了挣扎,还露出了充满讥讽的笑容:“看来你的手下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啊,连个半妖都打不过。” 青行灯表情冷了下来:“我什么时候说过动手的是我的手下?而且,他还没能过我这关呢。” 弥音这时候一点也不急了:“那就更没事了,按照你的性格,既然不是你的手下在对付夫君,那肯定就是你不敢直接对朝廷的官员下手呗,看来安倍晴明还没老到打不过你。” 青行灯冷冷的看着弥音,说道:“你说,我现在把你丢给你的夫君——等会?你叫他什么?” 弥音露出一个表面羞涩,实则炫耀的表情:“哎呀,人家今天刚刚跟夏晴大人圆房啦。” “我记得阿青你好像两百多岁了吧,还没有找夫君?要不要我给夫君介绍一下,毕竟你看我现在这个身体,要满足夫君也确实有点……” “够了。”青行灯一挥手,收回了水流,“比起说这些蠢话,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你‘夫君’解释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吧!” 话音落下,青行灯已经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而一身水渍的弥音则正好对上了夏晴的目光。 第七章:演武 夏晴看了看还在睡的同僚们,对着弥音招了招手,后者眨了眨眼睛,从房顶跳了下来,优雅的小步跑到了夏晴面前。 “晚上好,夫君,今夜月色真美呢~” 夏晴看了看夜幕之上,确实挺圆挺漂亮的月轮,没好气的捏了捏弥音的脸:“是,是,所以你是赏月赏的汗湿了衣服是吗?” “啊……哈哈。”弥音微微撇头,食指挠着脸颊,想不出更好地谎话了,都怪青行灯那女人!那么多手下叫谁不好,非要叫雨女!夺发女不行吗!笑女不行吗! 这下怎么办,要暴露了吗? 弥音忐忑不安的想着,思绪在此刻变成了一团乱麻,她既不想暴露,担心夏晴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心里又不想欺骗夏晴,毕竟才…… 一股温暖忽然包裹住了她湿润的身体,夏晴静静的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个洋娃娃一样,将她拢在胸前,被刀疤男切开的水干遮掩不住他健壮的胸膛,弥音右手轻轻按在上面,灼热的体温像是火炉一般,飞速的烧红了弥音的面庞。 “呜……少主,您这样太狡猾了!” 听着怀里女孩娇柔的快要滴出水的声音,夏晴拍了拍她湿润的后背:“好了,快回去吧,至于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我就当是咱们心有灵犀好了,你的秘密就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吧。” 夏晴温柔的说道,他并不是无脑的亚萨西了,而是在合理的逻辑思考后,做出的这个决定。 首先,弥音肯定是有秘密的,从她身上复制的天赋,仿佛永远娘般的外貌都在佐证这一点,但是那又不代表弥音对自己有恶意。 倒不如说,如果她真对自己有什么坏想法,早两年不是想怎么玩夏晴就怎么玩夏晴,用得着兢兢业业,含辛茹苦的照顾他吗? 最后还连自己都赔上了。 所以说,有秘密不代表什么,夏晴自己不也瞒着弥音自己是穿越者这个秘密吗?他难道会说吗? 也许以后吧,夏晴想到这里忽然有些怅然,他摸了摸弥音湿润的背部,清凉的水珠渗入他手心,忽然转动了一下,夏晴奇怪的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不对,只能摇了摇头,松开快要烧晕过去的弥音。 “总之,我还要去官署汇报情况,弥音你不用担心啦,我现在可是很强的哦!” “嗯。”如蚊蝇般细小的声音响起,弥音低着头,藏起布满火烧云的脸蛋,小步后退了两步,然后想了想,当着夏晴的面,踩着墙壁“飞”上了屋顶。 夏晴看了看垂直的墙壁,又看了看屋顶上巧笑嫣然的少女,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可爱的少女不见了,而身边传来了痛苦的呻吟。 “呃……怎么回事,这里是?” 北原秀吉捂着巨疼的脑袋,张望着四周,其它检非违使也从横七竖八的躺尸状态恢复,顿时一阵喧闹,让北原秀吉脑袋更痛了。 “安静!” 熊鬼不耐烦的大喊一声,武士们立刻噤若寒蝉,北原秀吉看向唯一比自己早醒的夏晴,“平君,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夏晴点点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略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