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传闻?” “听说喝了狂暴试剂的异能者会有生育问题,不是绝子就是丧尸孩”。 “什么?!消息来源可靠吗”,叶凌十分重视,他们那么努力活着就是为了人类的火种。 “我的叔叔婶婶从M国基地回来,是他们亲眼所见”。 叶凌沉吟片刻,“我让科研院安排动物实验”。 “嗯”,电话挂断。 次日,她将孩子交给阿姨照顾,自己去了政务中心,发布G市增援的任务。刚走出政务中心,沈小宝忽然瞬移到面前,时宝抱着他,宠溺地说,“你忽然消失,阿姨会吓到的”。 小奶娃听不懂,傻乎乎笑着,口水流满襟。 “算了,看在你笑得好看的份上”她抱着儿子去找婶婶。 莫莉打开门,“大宝、小宝,你们怎么来啦”,她连忙让开通道让两人进去。 时宝站在门口说“婶婶,我们去治脸吧”。 莫莉局促起来,脸上的伤是她的痛,顶着两大块伤疤,出门走路都不自觉低头含胸,“不,不用了”。 “为什么不,将脸治好,出去工作多好”。 伤疤会引人恐惧和厌弃,被伤害多了,她除了必要一般不出门。 “我试过了,没用”她遗憾地说。 “试的是药剂,找石艳看看,她是基地医术最高的人,肯定有办法”。 莫莉生起希望,“真的”? “当然,上次小宝长疹子,药店的药剂没用,就是找石艳治好的呀”她撒谎一点都不心虚,儿子的疹子是觉醒瞬移异能的表现,并不是病,这是石艳经过追踪查证告诉她的结论。 两人来到医院,领了排队号码牌,发现排在前一位的是宁家老二。 宁国盛低头看手机,时宝拍拍他的肩膀,他反射性拧过身看,全身散布一种危险的气息,目光如炬,见到时宝骤然收敛,“时姐”。 时宝笑笑,“身体不舒服”? 他愣了一下,忽然红了耳根,“嗯”。 石艳的助手小朱跑出来,“123号进来就诊”。 宁国盛慌张提着一个布袋,“时姐,到我了”,他避瘟神似的跑进诊疗室里。 不到五分钟,他急冲冲离开了。 助手小朱又喊,“124号进来就诊”。 时宝带着莫莉进去。 石艳抬头见到时宝,起身迎接“宝宝不舒服”? 沈小宝精神得很,眼睛圆滚滚,吐着口水泡泡玩。 “不是,是我的婶婶”。 问清楚病处,石艳检查一番“伤口愈合太久,当时又被病毒感染腐烂过,现在想治疗,先刮开伤口,用异能配合药店的除毒剂才行”。 时宝听得直皱眉头,“刮开来,太痛了吧”。 莫莉听到有办法恢复,眼睛放光,“石医生,拜托你帮帮我”,要知道别人惊惧声、贬斥声,甚至看异类的视线,无一不让她痛心,以前在M国基地是没办法,现在日子好过了,肯定想恢复正常呀。 石艳将莫莉安排到诊疗床,打了麻醉剂,在等待麻醉生效的期间,时宝戏谑道“宁国盛给你送礼物了”。 “恩,打包的甜点”,她指着办公桌的布包。 “哟,上次见你俩还害羞得像旧时代的闺秀,这回这么大方”? 石艳腼腆笑道,“我们公开了嘛”。 上次张珍来闹没过几天,宁国盛就和石艳公开恋情,闹得挺大的,宁家老二买了烟火,搞得满城皆知。 “说起来,我没想到张扬那么疯狂”。 石艳心有戚戚,“我也没想到”。 张珍对宁国盛痴迷得像偏执狂,怎么都说不通,张扬一气之下给她招了十个上门老公,并严加看管,真是变成苍蝇都飞不出去。 “不管怎么样,看管起来,不要乱折腾挺好的呀”。 “嗯嗯”。 谈话中,莫莉陷入沉睡,小朱端着医疗器材进来了。 时宝抱着儿子退出诊疗室。 两个小时后,门从里打开了。 石艳说,“成功了”。 “谢谢”。 等了一个小时,莫莉醒了,她从镜子里照出自己完美的脸,兴奋得连连尖叫。 两人分别后,时宝抱娃逛超市,走在前面的大妈们在谈话。 “知道吗,北区的荒地上找到尸体”。 “现在什么世道,尸体多的是”。 “就是就是,一点都不劲爆”。 “跟你们说,我隔壁屋昨天搞捉奸大戏”。 “真的假的”? “我录了视频给你们看看”。 纪旭来电,说得就是北区荒地尸骸案。 北区一处荒地挖出尸骸308具,一个居民抄近路经过荒地,看见一只脚没掩埋好,发现尸体就通知律法司。 还想逛逛超市来着,没想到出了特大杀人案,母子俩去了律法司。 时宝发现最新的死者是前些天在中心大街被打的男子。 询问了进度,她就没管了。 夜晚纪旭来电,查抓杀人害命的二十人团伙。 次日,这二十人执行死刑。 本以为这件事落下帷幕,谁知道当晚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林智一进门啪一声跪下了。 他们吓了一大跳,时爸扶起他“林智!你做什么呀”。 他不愿起来,彭彭磕起头来。 时爸干脆将他架住。 林智哇一声哭了,涕泪交加的样子,时爸嫌弃极了,“有事说事,大老爷们哭什么哭”。 “我的弟弟死了,这是最后的亲人了……呜呜哇”。 “没头没尾说不清,仔细说说”。 原来荒地案最新的死者是他弟弟。 林智抱着时爸,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的弟弟打小善良,以前上学还参与扫大街等公益活动,呜呜……他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孩子了”。 时宝听得作呕!亏他叫林智,智商真他M低,一个无法自控的赌狗在他眼里成了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