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谦跟时宝说,“你先回家,我带他们安顿下来”。他指的是一万多民众。 她回城主府,“爸爸,妈妈”,宽阔的大厅无人应答,没人在家。 回房泡了澡,护了肤,爸妈回来了,见到女儿平安回来,时强和王暖沁红了眼,拉着她嘘寒问暖。 回家了心里踏实,晚饭后,跟父母述说在外所见所闻,引起一阵唏嘘,聊了没多久时宝老打哈欠,被爸妈赶回房休息。 沈文谦习惯性跟着时宝回房,忽然想起这里不是平安基地,福利没了,落寞地亲亲女友额头,“我会失眠”。 时宝搞怪地说,“你可以留下来哟”。 “我不想被岳父大人打断腿”,沈文谦揉揉女友的发顶,“早点休息”,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次日一早,时宝打开系统后台,基地的总人口有两万多,除了平安基地的新移民,还有附近找上门的幸存者,大多数人没有户籍,购买物资只能便宜二道贩子,当务之急是登记户籍和处理能量点的充值。 基地升二级后,除了面积扩大,许多建筑开放了权限。 她在面板操作,基地瞬间出现了两栋辉煌的建筑。 行政大楼和银行,前者的权限有登记户籍、注销户籍、基地各机构工作人员招聘、发放任务、城市居民区的建设与拆除。 后者主要负责仙都城居民晶核和能量点的兑换、死亡居民的财产处理、发放任务奖励、基地公职人员的工资。 对时宝来说这是神仙建筑,解放了双手,让她重回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银行负责人一栏填上妈妈王暖沁的名字,行政大楼一栏填了好友宁国旺。 与此同时,指定的两人接收到电子音信息,还发现可以打开光幕面板。因权限所致,他们的光幕面板比时宝的系统面板简单许多,吃惊的同时急忙找上司询问。 时宝摆烂地说,“你们可以招人帮忙,交给你们啦”。 两人迫于无奈匆匆上岗,开始老黄牛般辛劳的工作。 一连几天,他们都在忙居民户籍登记和晶核兑换,完成这些后,时宝和宁国旺又开始重新规划城市。 城市内圈是别墅群和中心大街,别墅有五百栋,不再对外出租而是安排给对基地有重大贡献的人。 外圈盖起了居民大楼,系统新解锁的建筑物,十五层一梯两户,三室一厅一厨两卫的户型。出租三千能量点一个月,出售一百万能量点一套。 一百万能量点等于十万一阶晶核,等于一千二阶晶核,等于一百三阶晶核。难者难易者易,新世界的阶层又一次拉开帷幕。 居民住进新楼房发现不通水电,时宝收到反馈问系统才知道,外圈要盖水电厂才能通水电,二话不说安排了。 居民安排妥当,她将药店和攻防营盖起来,顺便将所有建筑升为二级。 城主府升二级,三层楼的面积从三百平扩大到五百平,除了房间增多还有大大的游泳池和车库。 账户余额不足十万,时宝等余额回血,目前基地两万多人,每天能创收十万点以上。但是不够,人口不够,能量点更不够,她还在苦想从哪搞人口,基地已经闹疯啦。 建筑物的新变化引起爆炸式轰动,叶凌再也待不住了,直奔城主府。 时宝见到人才想起还剩一个坑没填,她尴尬地坦白,“那个……对不起,我骗了你,我爸爸是一个正常人,他的血也是正常的血”。 叶凌拽着她的手腕往拖走。 “你带我去哪”,时宝拳脚落在他身上,要不是坑了他一队人马当免费保镖,心里一点点愧疚,她绝对一股精神针扎死他。 叶凌表面面无表情,心里惊涛骇浪,在仙都城住的几天,每一刻心里都不平静。太令人惊讶了,简直难以置信。 他将她拖到中心大街新开的药店,此时店里店外挤满人,时宝动用城主威望才有路可走。 二级的药店有一百平方,同样无人售货,店内整整齐齐的自助贩卖机。 目前有四种出售药剂,一级权限开通的外用疗伤粉和内用治疗药丸,它们被火柴盒大小的包装盒包着,一个外用一个内用,每份恢复50%的健康,也就是说两份还你一个健康的身体,只售两千能量点一份。 二级权限开通的万能解毒剂和万能除咒剂,像试管一样的玻璃管瓶,前者红艳艳除毒100%,后者白茫茫祛除负面状态100%,每管售一万能量点。 时宝惊喜极了,竟然有万能解毒剂,这玩意能解尸毒,必要时就是多了一条命。再一看进货价五千点,对半赚啊!她已经听见能量点哗啦啦往账户流动的声音了。 叶凌指着自动贩卖机里的万能解毒剂问,“上边的说明是真的?” 时宝佩服,这么小的字都能看见,视力真好,她买了一管解毒剂递给他,“给你,解丧尸毒的药”。 围观的居民听见了,瞬间炸锅,“城主,真的能解丧尸毒?” “时小姐,喝了它不变丧尸?” “真的有效吗?” “不能便宜点吗,太贵了”。 他们七嘴八舌问题一个接一个,时宝大喝一声,“都是真的,仙都城出品必属精品”,喊完话急匆匆逃跑了。 一眨眼七天过去了,这七天时宝待在家里,有时替爸爸伺候他的小苗圃,有时候看剧打游戏颓废一天。 还是仙都城好啊,通水电,末世前的手机电脑都能用,可惜没信号局限了。 升级建筑带来的震撼过去了,居民们的生活更火热了,有了神奇的药丧尸不可怕。基地安全能买房,食物种类多且充足,努努力就能过上好日子,氛围非常积极。 门铃响起,时宝开门看见刘三姐,“刘姨”。 刘三姐憨厚地笑着,将碟子递过来,“我做了些煎堆给你尝尝鲜”。 “谢谢,进来坐坐吧”。 “诶”,她跟在身后穿过花园被鲜艳的话晃花了眼,走进大厅更是局促地不敢动。 “刘姨,坐啊”,时宝一手端着碟子,一手指着客厅豪华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