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谦感恩戴德地向岳母行注视礼,内心祈祷岳母大人多说几句。 时宝委屈巴巴地喊,“爸爸~!” 时强精神一震,严肃地说,“一个家庭的和睦男人扮演的角色非常重要,他情商低惹的祸必须付出代价”。 时宝挑衅地瞥了眼未婚夫,我也有靠山,谁怕谁,哼! 她吃饱就上楼了,沈文谦目送她,直到背影看不见还依依不舍。 “咳!”女儿不给奸诈小伙好脸色,时强爽得毛孔都在呼吸,“洗碗去吧”。 沈文谦懊悔不已,垂头丧气收拾碗筷去厨房。 王暖沁瞪了一眼丈夫,进厨房帮忙了。 二十年前哥也是帅哥,时强瘪瘪嘴,莫名地更讨厌女婿了。 时宝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浴室,一眼看见未婚夫霸占了整个床,“谁让你进来的?” 沈文谦只笑不语,熟悉地拿来吹风机插上电,站在床边等着。 她恃宠而骄,哼一声坐在床边等未婚夫伺候。 吹风机嗡嗡嗡,男人宽厚的手掌在发间穿梭,时宝舒坦得打瞌睡。 过了一会,吹风机关了,时宝打了个呵欠,摆摆手道,“我困了,你回去吧”。 她掀起被子,整个人藏进去,毫不客气地吩咐,“顺便帮我关灯和门”。 沈文谦没有吭声,默默放好吹风筒,忽然整个人隔着被子压/在她/身上。 时宝困意顿消猛地睁眼,惊魂不定带点颤音,“你干嘛呀”。 小萌样可爱死了!他嘬一嘬她的唇。 时宝回神,双手伸出被子外推搡未婚夫的肩膀,“给姐滚蛋,我还没原谅你!” 活泼的小嫩手真特么可爱,沈文谦眸子一黯直接钳制住,武力镇压在她两边头侧。 时宝撞入对方幽深的双眸中,被其中的烈火灼得心慌意乱。 身体战战兢兢躺得板直,嘴上要强地道,“放开我,我要告诉爸爸!” 悬在上方的未婚夫诡然一笑,干净清秀的五官染上一丝邪气,身上文质彬彬的气质也掺杂了霸道,“告状!?不乖乖哦~” 对方的唇落在自己的脸上,他像轻柔版啄木鸟,不停四处啄吻,偶尔嘬一口柔软的唇,很快时宝的红唇水光油亮,甚至微微泛肿。 她目瞪口呆,这是男友吗?说好的木头人设和斯文人士呢?骗自己女追男,靠! “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她的表情逗笑了某人,沈文谦忍不住给她一个法式深吻。 半个小时后…… 时宝的脸糊了几层唾液,手腕发麻,终于忍无可忍,“你有完没完!” “啧啧啧……干嘛生气,我只是拿自己应得的待遇”。 见未婚妻一脸懵,他眯了眯眼,靠近她轻声提醒,“今晚宝宝闹脾气时间太长了,我要求补差价”。 时宝震惊道,“你心眼好小”。 沈文谦呵呵道,“是很小,只装得下你!” 又一个小时,不间断的深吻,时宝废了,压根不想说话。 某狗男人精神头非常好,拉她起床,“我有礼物送你”。 时宝有些虚,玛德,这男的采阴补阳是吧! 未婚妻慢腾腾,沈文谦等不及,一把将她扛上肩头,像扛米袋一样去了自己房间。 途中时宝挣扎反抗,被警告地拍了拍臀部,顿时涨红了脸,不敢动弹又不敢吵闹,万一引来爸妈看见自己的怂样,太难堪了。 沈文谦得逞了,顺利将未婚妻带到房间内放下。 “什么礼物……”她看见了,两个扁扁的木头箱子搁在床上,突兀又明显。 沈文谦走过去打开第一个木箱,里边放着黄金头饰,凤钗、步摇…… 第二个木箱是一套龙凤褂,凤冠霞帔齐全了。 她的心一下子柔软起来。 沈文谦乘胜追击,拿起衣服,“去试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时宝揣着感动的心,接过衣服去洗手间。 某男跟在身后,在浴室门前她忽地回头,“你跟着我干嘛”。 沈文谦咧嘴笑道,“衣服难穿,我帮你,嘿嘿嘿”。 感动是什么东西?不记得了! 时宝拧住他耳朵,“给老娘出去,听到没有啊”。 “你是老婆,不是老娘”,他嬉皮笑脸但顺着推搡乖乖到门外等。 卫生间的门残忍关上,他注视着门,嘴角的弧度久久不落。 衣服是改良版容易穿搭,时宝捯饬一番穿上了,非常合适,就像本来就给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样。 门开。 一抹红金的色彩撞入眼眸,未婚妻小小的苹果脸配上传统服饰特别有福相,就像古时的大家闺秀一样。 他脑海不由得浮现两人在古代,拜堂成亲,互敬互爱,生儿育女,发家致富的小电影。 “好看吗?”时宝难得腼腆。 一张素脸未曾装饰,两团红晕就是最好的胭脂,笑容就是最耀眼的打光灯,腼腆就是最迷人的气质。 她的脸就像烧得红彤彤的烙铁,噗嗤一声烙在他心里,四散的烟雾似麻醉药,一点都不痛,反而想倾尽所有好好呵护着。 “好看吗”时宝语气加重了。 沈文谦听见了,急忙回道,“好看,跟九天仙女一样”。 她又开心地笑了,她笑他也笑,两人傻笑一会,时宝打了个呵欠,随即毫不留恋地换回睡衣,回房睡觉啦。 沈文谦幽怨地跟在身后,随她回房。 时宝乖宝宝形睡姿,躺好后说道,“你回去吧,帮我关灯和门,谢谢”。 他凝视闭眼的未婚妻,身上的怨气满溢出来,幽幽地说,“我还有事要说——医生找到了,是一个老中医,还有一个护士,明天让他两上班,医院可以开起来了”。 “嗯”,时宝回话的声音很轻,她快找到周公下棋了。 得不到满意的回应,沈文谦周身的怨气更加浓郁,甚至可以凝聚成液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