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竟然有这种事发生!怒火攻心,她忍着昏眩一一询问,除了女孩的家长,其他都是一路货色。 眼看为实,耳听为虚。时宝决定亲自前往调查清楚,用一包大白兔奶糖贿赂受伤男孩,他答应带她去帐篷区看看。 在泥土小路里绕来绕去,终于见到帐篷区入口,就藏在废弃厂房中非常隐秘,帐篷有关有开,无一意外关着的都传出暧昧的声音。 男孩一入帐篷区直奔自家帐篷,蹦蹦哒哒跑远了。 她越往里走越是厌弃,帐篷外堆着杂物挂着湿衣服,弥漫在空气中的异味,忍不住捂住口鼻,一时没留意踩到软塌塌的东西,往脚下望顿时目眦欲裂,是使用过的计生用品。 她忍着尖叫的欲望,从系统空间拿出一双新球鞋换上。 旁边帐篷正剧烈,带色的话不堪入耳,时宝加快速度,奈何蹲着换鞋一时间快不了。 一个人脚步虚浮走来,在面前住脚,鞋带绑好抬头发现他盯着自己的衣领子看。 她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怒道“看什么看,非礼勿视不懂吗”。 这人是头发花白的老年人,当看到时宝毫无瑕疵的脸时,忍不住大大地抽气,随后像估量货物一样打量她“多少钱一次”。 “滚”! 老男人越发上脸,竟动手动脚纠缠起来。 时宝闪躲避开“世界末日还不死,真是祸害留千年”。 对方也骂着听不懂的方言脏话,不怀好意专往敏感处抓。 避了几次,尊老个屁,她掌裹精神力,一巴掴飞老家伙,他半空旋转两圈半砸倒战况正烈的帐篷,露出一对野鸳鸯。 野鸳鸯受惊遭到反噬,一阵兵荒马乱后,野鸳鸯对骂老男人,然后战火莫名烧到自己身上。 看到正脸,她才发现嫖客是沈天清。 对方拾起被单裹住自己,尴尬得恨不得立刻遁地,他还想留下好印象顺利攀下这门亲戚来着,结果直接社死,脸色青了红红了青,然后赔着笑脸“侄媳妇,你怎么来这种地方了”。 时宝觉得自己快长针眼了,厌恶道“别乱喊,我不认识你”。 老男人揉着脊椎,颤颤地说“好啊,你们串通好的同伙,在这搞仙人跳”! 他忌讳对方人多势众,偷摸着后退。 “你不能走”沈天清拖着大被单冲过去拽他“这种事半途被吓退有后遗症,我要找医生瞧瞧,赔钱”。 “嘿!玩仙人跳还有理啦,老子不给你奈我何”。 “靠”,沈天清对他饱以老拳。 挨了一顿打,老头终于想起如今不是太平盛世,连连求饶“我给,不要打了”。 老头赔了能量点快步逃离,时宝一道精神束缚,让他中风似的瘫在地上,末世人心冷漠,没人愿意搭理。 刚发了一笔外财,沈天清还想攀一下关系,这时刚才欺负人的男孩从某个旮旯奔过来,边跑边喊“爷爷,你好了没,帮我打贱人啊……啊,就是她”男孩在不远处急忙停下,愤恨地指着时宝。 刚才孙子打过一次小报告,他一下子就将事情猜了八成,急忙道“闭嘴,她是你堂婶,没大没小没点规矩”。 男孩目瞪口呆,沈天清则打圆场“小孩子不懂事,大水冲了龙王庙,侄媳妇别见怪”。 装睡的人喊不醒,懒得理他,时宝径自走到躺尸的老头旁,“你欠我一句道歉”。 他仰视她,恐惧地说“对……对……不起”。 时宝扫了一眼,停留在最不规律的右手上,眸色一沉,一道无形的精神力裹住他的右手掌,咔擦一声伴随着极痛的哀嚎,响彻帐篷区。 许多人钻出帐篷,陆续聚拢过来。 此处帐篷的男主人回来了,先是对沈天清这位客人嘘寒问暖,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地开始殴打自己的妻子“敢弄倒帐篷!是不是对我不满,给你机会说出来,说啊”。 女人抱住脑袋,卑微地求饶。他们的孩子站在围观的人群中无措地哭泣。 “打打打,不打不听话”。 “天生伺候人的贱胚”。 “别让她教坏其他人”。 “我上次动手后玩牌一路旗开得胜”。 “真的假的?我回去试试看”。 听不得垃圾话,她拳头攥紧,青筋暴起,真想真想一刀了结了啊,这群垃圾。 最后她冷漠地转头离开,这种事太平盛世尚且存在,何况末日杀戮横行,戾气太重的时代,自己不反抗,靠谁救? 深夜,窝进丈夫怀里正昏昏欲睡,身边人问“今天怎么了,情绪不对呢”。 闯入耳朵的声音低沉且醇厚如酒,时宝不由得放下所有心防,闷闷地将帐篷区的事说了,末了恨铁不成钢骂道“这么多女人,没一个反抗,反抗不了可以求救啊,好废物啊”。 自己妻子还不知道吗,男人噗嗤一笑,手掌捋着她的黑发说“蛇口佛心”。 枕着的胸膛不停震动,时宝恼恨地锤了他一个喵喵拳“还笑,你们男人就是坏胚”。 “你在迁怒,世上不是所有男人都是窝囊废,大部分是好的,例如我,我就对你很好啊”。 时宝语塞,恼得咬牙切齿又没法反驳,涨得满脸通红。 沈文谦说着说着笑得明目张胆,乱发小脾气的老婆好好玩啊。 时宝恼羞成恨,一嘴小银牙咬住某男胸膛。 等男人笑够,她也咬够了,话头一转“今天还碰上沈天清和他孙子……一个嫖一个打人,诶麻呀,蛇鼠一窝啊”。 沈文谦亲了亲她的额头“他们不用管,我让兄弟们关照了,不超过十天就能解决”。 “他们一家霸占你父母赔偿款过了这么多年人上人的日子,天道好轮回,也该还了”她亲亲他的嘴角“报仇吧,然后释怀,余生快乐就好”。 “早就释怀了,我想上天让我痛苦的这些年是为了换取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