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gugeyuedu.com”司诺年看着得意洋洋的她,问:“谁说我是你媳妇的?你怎么就不能是我媳妇?” “我也是你媳妇。媳妇。”辛期噘着嘴撒娇。 司诺年挑挑眉,这孩子气哪里学来的,怎么就没学点儿别的,想到这里司诺年又问:“你怎么就没学到点儿海清的成熟啊?” “露大腿?袒胸露背?你喜欢这样的?” “我喜欢个屁。”想着辛期那个身板子穿个海清那样的夏威夷裙,该凸的地方不凸该扁的地方不扁,不就是一个搓衣板裹了一块花布。 “你嫌弃我身材不好。”瞬间转成委屈模式,辛期瘪着嘴眼泪汪汪的看着司诺年。 司诺年无奈的靠边儿停了车,捧着辛期的小脸亲了亲,耐心的说:“我喜欢你就是你。不用像别人。” “是么?”辛期倒不是多认真,不过司诺年的手太暖,语气太温柔,软了她的心,让她贪恋。 “是,放屁尿床哭鼻子睡大马路,我都喜欢。”司诺年放开她,继续开车。 辛期看自己装下去人家也不会再温柔,笑嘻嘻的说:“我也喜欢你,喜欢你什么也不会做,只会发脾气。” “噗。”什么也不会做么?辛期你走的这些日子我已经慢慢的开始学习去做你做出的口味的菜,去买你会关注的特价商品,会去和你的狐朋狗友出去吃你喜欢的饭店,会一个人也把家里打扫的干净。也会记得给花浇水。 莫廷和张缇与辛期的见面只能用四个字形容:狼哭鬼嚎。 司诺年捂着震痛了的耳膜和服务生用喊的交流了菜单。 坐在位置上看着辛期活蹦乱跳的和两个基友又搂又抱,司诺年竟然有些吃醋。 想着前天晚上,辛期看着自己那种陌生的目光,司诺年悠悠的叹口气。 辛期的飞机是凌晨二点多,与莫廷和张缇分手已经快十点。两个人匆匆的回了家,辛期便想着莫廷和张缇在和她分别时挤眉弄眼的样子。 跟在收拾行李的司诺年身后,转了几圈儿也不见她看自己,辛期只能一下抱住司诺年的腰。 “怎么了?”扣上行李箱司诺年转过身抱住辛期问。 “嗯。嗯。唔。你懂的。”辛期的脸埋在人家胸口拱啊拱。 司诺年被她拱的直痒痒,躲了几下躲不过,只能向床上退。 两个人跌进床里,好在辛期没犯二,用胳膊撑住了身体,小手极其迅速的钻进了司诺年的衣服里。 “变大了。”辛期□□着贴着司诺年已经红透的耳根说。 司诺年捉住她的手,试图找回自己的一点儿气势:“你太久没摸了,不准。” “是么?那我多摸摸。”说着便加重了点儿力道,司诺年被如此刺激一下弓起了腰,望着辛期的小模样儿,也就从了。 凌晨的机场送走辛期司诺年走出大厅只觉得周身凉。 回到家床上的凌乱证明这一切不是一个梦。只是时间太短,两个人也没有真正的拥有太多的二人时间,就显得那么的匆忙。 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就到了第二天上班的时间,司诺年整理好自己,开启了她作为司家总经理的第一天。 日子就这样平淡如水的过着,司诺年的生活又回到了那种忙碌,那些曾经虚伪的面容又一次回到了她的生活里。 渐渐的属于她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辛期的那个节目播放的夜晚她也不一定能准时守候。家里的花儿死了一批客厅也不再干净整洁,她只好请了家佣,她开始时不时的错过了和辛期通话的时间。 只是每个周日,她必定空出一些时间回家和去辛期的家里看望四个老人和那个小公主。 那个周末,司诺年刚进辛家所在的小区就看见辛家楼下为了很多很多的人。 不好的预感立刻充斥了她的神经。 她慌乱的跑进人群,听见周围乱七八糟的声音。 封锁线阻拦了她的去路。 “发生什么事儿了?”她拉着路人问。 “听说五楼爆炸了。伤了周围的邻居。现在排查呢不让进。” 司诺年脑袋“嗡”的一声儿,立刻掏出手机给辛非打电话。电话一直没人接。她只好将辛家人的电话打了一个遍。 最后王卜回了电话,辛家爸爸受伤了,小公主也有小面积的烧伤。 那一刻,司诺年打心里的痛,甚至某一刻开着车恍恍惚惚。 到了医院的那一刻,找到王卜和辛非的那一刻,满满的接住辛期妈妈的那一刻司诺年终于有了一种与家人劫难重生后重聚的踏实感。 这一次,司诺年费尽气力托了好多人给小公主找了一个整形科的医生,虽然不是伤在脸上,毕竟上半身也是女孩子重要的地方。 辛期爸爸倒是还好,只是人老了受到了惊吓多一些。 孩子进手术室的前一天,司诺年借了一个mpv带着辛家人去了临市的一个大庙求神拜佛,一路下来大小庙拜了一个遍。老人腿脚不好,司诺年就扶着慢慢走,遇见的人都说辛期父母有福气,两个女儿这么孝顺。 辛期妈妈闻言总是笑,回答的语气中虽有无奈却是也平静:“是啊,我三个女儿呢,还有一个上个月去了国外录节目。” 熬过了小公主的事儿,司诺年总算松了一口气,再回到公司又是繁重的工作,整个人瘦的有些脱相了。瑶瑶看着也心疼,有时候难免抱怨点儿辛期家也是流年不利,总被司诺年瞪回去。 就这样又过了一阵儿,就到了过年。 司诺年特意给辛期打了一个电话问她大年三十能不能回来。辛期也不敢确定,剧组没人说过,她也不懂这几面的事儿,只是推诿着说问问。 司诺年从心里升出了一份失落。今年的大年夜和情人节离得很近,情人节就在大年初二。如果辛期大年夜回不来,那么代表着她们的第一个情人节也是要两地分居度过。 司诺年突然想不出自己当初对辛期的那份期待。 只是为了一个不在自己身边的人的成功么?那么她成功之后呢?还要更加的成功。自己呢???司诺年挂断手机望着台历。她又将老去一岁,和辛期在一起的时间又要流逝去一年。 就这样,年轻自己几岁的辛期站在事业的上升期,而自己就在寂寞的老去。有一天,她们有足够的时间在一起,会不会感叹她们之间错过的那些时光。 辛期果然不负他所望的回不来。 当司诺年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平静的已经没有了感觉。 大年夜陪父母过,大年初一早晨就赶去辛期家。给了小公主压岁钱,给老人包了红包,陪着他们吃完晚上的饭,司诺年开着车直奔机场。 是的,司诺年要去找辛期。 这第一个情人节,她不愿成了两个人的遗憾。 不管辛期有多忙,不管她是不是身不由己,她都要到她的面前。哪怕只是站在人群中看着她忙碌,至少她们在一起。 飞机降落后的第一件事,司诺年便开机给辛期打电话。 “你在哪儿呢?” 哪知辛期焦急万分的问。 “在丽江。你不是在这里拍摄。我来找你。”司诺年说。 “我去,你去怎么不告诉我。我在家里呢。我特意搭飞机飞回来的。” 周遭立刻没了声音,司诺年站在陌生的机场听着辛期的话心急如焚,一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啊?”司诺年终于没忍住发了脾气。 辛期也是心急如焚,听见司诺年的口气不好,火气也上来了:“我一直不确定海清给不给我假。我怎么和你说吧,我大年夜没回来你都不接我电话听我拜年。我怎么知道你就跑到丽江找我去了。” ☆、第94章 不拖不欠 “你不回家我来找你你也怪我?辛期你是不是过分了。我是没告诉你我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么?我这么做也是错的是不是?”司诺年不顾形象的大声吼。 辛期更是委屈,听见司诺年吼自己,也吼了回去:“我如果能提前知道我能不告诉你么?我也是临时接到通知的。司诺年你能不能别四处撒火。我这是被迫的,你那是有自主权的,你不提前通知我你还怨我。” “对我就怨你,辛期,你个王八蛋。咱俩谁也别见谁了。这辈子都别见了。”人来人往的机场里司诺年歇斯底里的将这一阵的怨气一股脑的倾倒出来。挂断手机拿到行李司诺年直奔去买回程票。 2月14日,满大街的情侣,娇艳的玫瑰被精致的包装,处处都在蔓延着幸福。辛期一个人坐在机场里噼里啪啦的对着手机狠狠的点点点。 司诺年竟然不接自己的电话。辛期胸口燃烧的火儿是越来越旺,最后删删减减一条短信竟然只剩下三个字:分手吧。 辛期看的心里一慌,忙删除掉。握住手机看着自己的鞋尖,委屈的眼泪不断地掉。 第一个情人节,也是司诺年和辛期第一次大吵的日子。 飞机落地的一瞬间,满腔惆怅的司诺年情绪极其低落的打开手机。辛期的短信第一个冲进来。 “对不起。”简单的三个字,司诺年望着身后起起落落的飞机,却怎么也找不到起初的热情与惊喜。 出了电子门站在停车场的入口处,司诺年不自觉的回首看了一眼这个已经十分熟悉的机场,人来人往的二层平台上,辛期拉着箱子行色匆匆的进了玻璃门。 “辛期。”司诺年的心一沉。硬生生的收住了想要追出去的脚步。 狂风大作,冬雪连天。 司诺年紧了紧手里的行李,头也不回的向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 ————独家首发———— 吵架之后的两个人依旧保持着以往的习惯,谁也没有再提起那天的错过,司诺年更是对自己在机场看见辛期的事守口如瓶。 辛期买的期房到了交房的日子,辛期的剧组在收尾根本没有办法回来,司诺年只能拿着合同去替她办理。 因为不是直系亲属,其中波折让司诺年想了很多。 两个人到底算什么。在辛期长期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司诺年的内心少了一份最初的坚定。时间和距离的变化打磨了她的意志,只有在辛家的饭桌儿上司诺年才能体会到她和辛期是有密切的联系的。 司诺年有时候觉得挺可笑的。 最初,是辛期将她和辛家人联系起来。而如今维系着辛期与自己的竟然是辛家人。 两个人在一起,也许总是要有一些牵绊,才能跌跌撞撞的走过一生。 给辛期存完房贷,司诺年打算回家休息。这一阵儿司家装修公司正在和这个城市里最大的一家地产公司接洽业务,她也亲自上阵。对方的董事长是一位中年丧偶的女人,有了这么大的作为聪明才智必然不用多说。 “滴滴。” 身后传来一阵儿鸣笛声儿,司诺年回头看过去,真是想到曹操曹操就来了。 “司小姐。”后窗里屈容君修饰的完美的指甲扣在玻璃窗上:“去哪里?我送你。” “君姐。”没想到在这里看见屈容君,司诺年充满意外。想着离家没有几步了,不过自己如果和屈容君单独相处可以谈谈业务,司诺年一犹豫,说了一句:“麻烦你了。” 司机正巧走过来替司诺年打开车门,屈容君坐进了里面一些,司诺年坐了进去。 车子平缓的向前开,司诺年报出辛期家的地址希望得到多一些和屈容君聊天的机会。 两个人客套几句,司诺年便提到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屈容君听了只是淡淡的安抚:“工作上的事儿有下属各司其职,我们就等着好消息就好。” “是。最近脑袋里总想着这件事,有些唐突。” “年轻人,有冲劲儿挺好的,我很欣赏你,一个女人管着那么多人不容易。我听说你以前的那家家具公司做的也不错。”屈容君的眼神里有一种赞赏,那赞赏中又包含着一种疑惑。 司诺年被她看的很不舒服,又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回避这个话题,坦诚的说:“其实,那个公司是和我一个男性朋友一起做的,后来因为我们之间有些分歧,加上家里得公司也没人照顾。我便退出了。” 屈容君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你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 目送屈容君离开,司诺年看着辛期家的小区,想着反正已经到这里了就上楼坐坐吧。去门口的水果超市买了一些水果,刚到辛家的门口,就听见辛非和王卜在吵架。 司诺年敲敲门,估计里面吵的太大声儿没听见,掏出钥匙打开门,结果正看见小公主坐在沙发里哭的声儿都弱了。司诺年也不理辛非和王卜看着她又羞又恼的样子,抱着小公主进了辛期的房间。 哄着孩子,听着门外两个人还在不断地吵,虽然声音小了很多,可是那吵架声那么令人烦躁。 司诺年没等辛家二老回来,待那两个人冷静了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司诺年特别想辛期,就想着给她打电话。 结果电话打了好多遍也没人听,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