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为什么上吊

注意拉钩为什么上吊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2,拉钩为什么上吊主要描写了三十多岁的司诺年顶烦那个辛期,可是没想到自己人生中的几件大事都有她在身边陪伴扶持。说是有缘吧,自己遇见她之后也没碰到什么好事儿。说是虐缘吧,人家有了男朋友自己心里还不得劲儿。难不...

作家 礿锦烯 分類 二次元 | 36萬字 | 72章
分章完结23
    饭吃的比较晚,所以就改两顿饭,晚上三点多就进了厨房,期间辛期回屋里睡了一觉,司诺年和吴迪坐在客厅看电视,因为刚才司诺年的唐突冒失,两个人都没和对方说话。400txt.com

    气氛很尴尬,可惜辛期没感觉到。

    司诺年躲进卧室里想着自己怎么就那么没走大脑当面问室友的男朋友是不是gay。自己这些年是白在社会上混了。也怪辛期那么让人担心,结果这到了最后自己成了最坏的人。

    听着厨房里吴迪和辛期的笑声司诺年捂着被子,讨厌辛期,讨厌吴迪。让自己怎么有脸见人。

    司诺年正在悔不当初家里的门铃响了。她猛地掀开被子听着动静。

    莫廷那个娘娘腔的声音:“哎,辛期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你看我多好,没下班就偷跑出来了。担心死我了,快来抱抱。”

    “滚开。”辛期底气十足的吼着,司诺年的心就落地了,看样子辛期是没什么大碍了。想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姐,莫廷来了。”辛期站在门口敲门。

    司诺年怨念幽深,这家里是办party么,为什么一个没送走又来一个。

    “来了。”可是辛期听着很开心。司诺年无所怨言的从床上爬起来,穿好拖鞋还未等站起来,又听见一个陌生的女声:“你怎么生病了不告诉我。你让我担心死了。”

    这又是哪一个啊!司诺年站在门板面前想挠门。

    平复了心绪,打开房门客厅里坐了莫廷和一个陌生女人。

    司诺年和莫廷对视一眼,莫廷友好的打着招呼:“女王姐姐。”

    “呃。”女王姐姐。还御弟哥哥呢。司诺年撇撇嘴算是打了招呼,目光落在了正摸着辛期额头的女人身上。

    “这位是?”人家都没看自己,真尴尬。

    辛期见司诺年出来了,拉着那个女孩的手站起来,介绍:“这是我闺密,朴卉。”

    “朴卉,这是我房东,司诺年,叫姐就行。”

    “恩。”叫朴卉的女孩展露笑颜对着司诺年甜甜的叫了一声:“姐。”

    司诺年的目光放在辛期和朴卉握在一起的手上,心不在焉的应了,又想着这一屋子的人都叫自己姐,自己有多老。想着想着就不开心了,辛期看她脸色不对以为是因为莫廷和朴卉来自己没和她打招呼,局促不安的说:“我这生病了,他们都来看我。”

    “挺好的,人缘不错。”司诺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如实回答。

    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司诺年坐在角落看着对这感觉很陌生。辛期这个人人缘怪好的,朋友都对她那么好,尤其那个朴卉,从进屋开始手就一直握着辛期的手。“啧。”看着就头皮发麻。司诺年调转了视线去看电视剧。

    晚上送走这些人司诺年和辛期终于享受到了原来的安静。两个人一如既往的坐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剧。

    “那个,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辛期不想把她们刚刚缓和的关系搞僵。

    司诺年也和她一个想法,笑着说:“挺热闹的。我也挺喜欢的。”

    “真的么?那以后我们再聚聚。”辛期那个犯二的脑袋一热,愣是没看出来司诺年那是客气的说辞。

    “这个,呵呵。”司诺年干笑两声,想起什么站起来去大衣兜里翻了半天:“给你卡,以后房贷别忘了存。”

    “哦。”辛期接过卡有些落寞。

    “怎么了?”司诺年坐在她身边问。

    “我这个脑袋总是记不住,银行的短信我看完就不记得了。要是再出这样的事儿我会不会有不良记录啊!”辛期愁。

    司诺年看着她的样子想着她也是挺二的,从她手中抽出卡,说:“我每个月给你存,你呢,以后每个月给我房租的时候把你的房贷钱加进去就好了。”

    “真哒?”司诺年办事辛期放一百二十个心。

    迎上辛期明亮的目光,司诺年点头,又想起来一件事。

    “还有,那个以后房租你给我一千吧。我也不知道现在的物价,不过想着你每晚给我做的都是四菜一汤应该也不便宜。”上次吵架的话司诺年还记得。

    “不要”辛期也想起来自己说过的话,她当时只是气司诺年不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并不是想和她算计这些,司诺年这么说辛期觉得自己特别不好,特别失败。

    “别这样辛期,咱俩处的是感情,我这房子就是真租一间出去也就一千多点,这样算来我也是赚了,还有人给我做饭。”司诺年颇有感触的说。

    辛期听了接上去:“可是你又不缺钱本可以不租的!”

    “那倒是。”司诺年笑着,实话也是故意逗辛期。辛期听了也笑了,说这些干什么,自己不也住进来了。还住了这么久。

    和好之后辛期觉得司诺年有了变化。周末大扫除司诺年也出来帮忙了。

    “辛期啊,这个桌子我擦完了,我去擦擦花盆。”司诺年拿着抹布在客厅飞来飞去,辛期拎着笤帚跟在她身后有怨气不敢出,姐姐,你手中的抹布一抖全是灰,你能不能沾湿了或者不抖它,它又不是娟帕。

    辛期跟在司诺年身后转悠,司诺年反而不乐意了:“你干嘛一直四处扫地,扫地是要从这头到那头,那样才不会落下,才可以扫干净的。”司诺年指挥着。

    辛期暗地翻个白眼,很想告诉她:自己都拖完地了,现在扫地是为了给你擦屁股。

    “好。”退了几步,辛期不想打消司诺年的积极性,等着司诺年都抖完自己再扫好了。

    “辛期,你看我的花儿开了。”司诺年手中的抹布上下飞舞,灰尘像雪花落下来,辛期欲哭无泪的捂住鼻子和嘴暂停了呼吸。

    “真好看。”司诺年还在认真的摆弄她的花儿。

    辛期探身看了一眼,捂着嘴说:“那是四季梅。”不开花才怪了。

    “四季梅?四季都开花儿?”司诺年养了它很久了,没见它开花过。

    “是啊!”辛期无奈的翻白眼,要不为什么叫四季梅,不□□季梅,夏季梅,秋季梅或者冬季梅啊。

    “不对啊,它头一次开花儿。”司诺年纳闷了。

    辛期偷偷叹口气,心想你除了那盆吊兰知道浇水其他的花都不管不顾的,没死已经不错了。

    “那时候它还小。”辛期觉得不能伤了司诺年一颗追求生活的心。

    “是么?也是哈。”司诺年笑着说:“发育不健全不能受孕。”

    听得身后的辛期真想一扫帚拍死她。

    本来辛期一个人一上午就能收拾完的家两个人反而用了一小天儿,辛期还比平时累一倍。

    “哎,看着窗明几净真好。”司诺年倒是很兴奋,张开双臂躺在小沙发里看着辛期默默的扫干净地。

    辛期放好工具也躺在了贵妃塌上。打着哈欠像是困了。

    “你昨晚没睡好啊?”司诺年问。

    “还行。做噩梦。这几天总做噩梦。”辛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也没看恐怖片我没被吓到,就是噩梦连连的。

    司诺年抬起头看着她深深的黑眼圈,想着她睡眠是超乎想象的不好。

    “晚上你来我这屋睡吧。咱俩一起。”两个人不害怕了,辛期应该不会做噩梦了吧。

    “不好吧。”很别扭的。

    “只要你不尿床我可以的。”司诺年似笑非笑的说,换来辛期充满幽怨的一声:“姐~~~”

    ☆、第36章 你是飞机场么

    看完电视剧,洗漱完的的辛期很自觉的抱着自己的枕头爬上了司诺年的床,司诺年的床软软的,香喷喷的,辛期喜欢这味道,是司诺年的味道。她情不自禁的趴在床上将整张脸埋进被子里深深的吸着,脚丫子还快乐的拍打着床铺。

    从浴室里出来的司诺年看着辛期像个精神病似的趴在自己的床上手舞足蹈,立刻后悔了邀请这家伙上了自己的床。

    “你扑腾灰呢!老实儿点。”司诺年穿着浴袍,深v开的不算小,辛期听话的在床上一消停转头就看见床边修长的小腿,再向上就是两团,嗯,白花花的大馒头。(都怪和谐啊!作者君都不知道怎么写了。扑街。)

    “咕咚。”安静的房间里辛期又一次不争气的吞口水,声音异常清晰强大,可惜只顾着盯着白馒头的辛期丝毫没注意头顶上听见这个声音便黑了下来的脸。

    “往里去点,你横着我睡哪儿。”嫌弃的弯腰将躺在那自顾着脸红的辛期推了推,意外的春光外泄,司诺年倒是没注意,不过一对上辛期那双眼,司诺年立刻明白了什么,惊觉的蹦起来抓住了自己大开的领口。

    “流氓。”瞪着双眼不可思议的司诺年又一次对辛期说出这句话。

    辛期这回没反驳,自觉刚才的行为是挺流氓的,而且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被叫流氓了,辛期认了。红着脸沉默的挪到床的另一边儿,辛期却突然有点胆怯了,看着司诺年一言不发的钻进被子里,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就怕她突然脾气一上来将自己赶出去,那样自己不是在她心里就真的成了流氓,以后两个人见面会很尴尬的。

    哪知。

    “你是不是有恋乳癖啊?”刚才司诺年那是正常反应,心里也没真就觉得辛期流氓,她躺进被子里看着仍旧跪在被子上心惊胆颤的辛期问。

    “啊,不是。”就算是也不能承认啊,何况什么是恋乳癖,那是什么概念,辛期不懂。反正听着不是好话,辛期摆手矢口否认。

    看着摇的拨浪鼓似的脑袋司诺年觉得眼晕,伸手抱住她的脑袋,制止道:“行了,躺进来咱俩聊会儿好睡觉。明天你还要上班呢。”

    “哦。”辛期感觉司诺年的手暖暖的,好舒服,可是那温度片刻就离开了,她悻悻的抱着枕头钻进被子里,沉默了。司诺年侧过身纳闷的看着辛期,只见她将枕头抱在怀里脑袋只是枕了一个边缘就打算睡了。

    “你这枕头枕的挺与众不同的。”竖着枕不说还得抱怀里一半。

    “呵呵。我习惯了。”自己在卧室有大抱枕,可是来司诺年这里蹭睡怎么好意思拖家带口的那么不矜持,没办法只能将就将就吧。

    “你怎么这么幼稚啊。睡觉还得抱着东西。”司诺年觉得辛期像个小孩子,缺爱。

    “有么?可是不抱着睡不着啊。要不我抱着你吧,姐。”辛期感觉到司诺年语气里的宠溺,头一热扑腾着面对司诺年请求。

    “滚。”说完“啪”的一声关了灯,屋子里立刻陷入了黑暗。

    两个人沉默了一下适应了这份黑暗,司诺年想着语气有些过分,没话找话:“这周你在家打扫卫生没和吴迪约会,他不会生气吧?”

    “不会。”和吴迪确认关系后还真是第一次没在周末见面,不过吴迪说他这周要出城。“他也有事儿出城了。”

    “出城?什么事儿啊,抛下热恋的女朋友。”司诺年试探的问。

    “不知道,我没问啊!”辛期打个哈欠,司诺年的床软软的,司诺年身上散发出的热度暖暖的,好想睡觉。

    “你这么放任他好么?”女朋友不都是要缠着问东问西的。

    “啊!他想说自然就告诉我了。不想说我问不是逼他骗我。”辛期转过身看着夜色中司诺年朦胧的身影,问:“姐,你下周相亲,准备好没?”

    “有什么准备的,我这么天生丽质的,站哪儿不是一个女神。”

    “女神经吧。”辛期小声叨咕着还是让司诺年听着了,司诺年回手摸着辛期的胳膊掐过去:“你说谁女神经呢?”

    辛期疼的龇牙咧嘴,嚷着:“我错了姐,我真错了。你不是女神经。”

    “你错了就能弥补我的伤了么?”司诺年不理她求饶,另一只手摸进被子里想掐着辛期的另一只胳膊,哪知辛期疼的已经侧趴在床上了,司诺年一摸,手中便握住了一片柔软。

    “啊!姐,疼,那是咪咪~”辛期想哭,眼泪很配合的掉下来了,司诺年是练什么武功的,自己胸前的那团肉啊,疼死了。

    惊吓过度的司诺年忙松了手,一翻身打开灯坐起来就看见辛期梨花带雨幽怨的脸。

    “那个,我没摸出来是鼓的。”司诺年手足无措的解释。

    辛期“哇”的一声哭出来了。这比掐自己还疼。

    ————独家首发————

    抽抽噎噎的辛期抱着枕头看着司诺年靠在床头望着自己。司诺年愧疚的表情好让人心疼,可是自己的胸也好痛。

    “还那么疼啊!”司诺年都快羞死了。自己怎么掐了人家的胸,还一捏一拉一拧用尽了功力,都怪辛期,长的那么平。

    其实辛期虽然没有那么鼓,也不算太平公主,主要也是趴在床上压的。

    辛期疼也不好意思承认,毕竟那么*的地方,再说司诺年已经很愧疚了,自己再不依不饶的也有点矫情了。她瘪着嘴委屈的说:“关灯,睡觉吧。”

    “好。”司诺年很配合,松口气。两个人又躺了下来,这回也不说话了,也不闹了。夜深人静没一会儿就睡了。

    清晨的阳光没有像其他小说里那样穿透窗帘照在两个人身上,司诺年用的是防紫外线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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