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700txt.com”莫廷说。 “就是。当然不对。李艺什么东西。” “我说你不对啊大姐!”莫廷伸手摸摸辛期的额头,故作疑惑的问:“你也不发烧啊,你怎么这么关心女王姐姐和渣男的事儿啊?” “我怎么能不关心。万一司诺年又陷进去怎么办?”自己是捍卫司诺年那一亩三分地的战士,私人领土绝对不允许渣渣侵犯。 “问题是万一女王姐姐想陷进去呢!” “胡扯,她说过她觉得自己是解脱了。”辛期掐着腰瞪着眼目光里充满了威胁,再瞎说小心我和你撕。 “你倒是把她的话记得清楚。”莫廷撇嘴笑了,心里了然,却逗着辛期:“怎么我和你说的话你就都不记得。你这是重色轻友啊。” “哪个是色,你们明明都是友。”辛期辩驳。 “恩。我们都是友,友和友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你说因为她的事儿你自己憋着一肚子气值得么,莫不是你对她有想法?”莫廷摸着下巴故意说道。 辛期一愣。很快的明白了莫廷的“有想法”是什么想法。辛期脸腾的就红了。尴尬的说:“你这个人就不能好好说几句话?” “我好好说话呢啊!” 莫廷又想起来自己介绍给辛期的吴迪,左右为难的说:“反正我说的是不是正经话你明白,不过你也得好好想想啊。” “想什么,没什么想的。你个龌蹉的脑袋里也装不下什么高档的东西。”辛期一转身挺着胸脯抬着头就走了。 “噗。”莫廷看见她红了的耳根子忍不住笑了。 下午辛期又被经理叫进了办公室谈话,无非就是和顾客要注意尺度保持距离,辛期明白经理的意思,可是想着那些老人将自己的孤独和不如意倾诉给自己明明就是一种信任,辛期忍着那点最后的气性点头哈腰的出了经理办公室。 “哎。”辛期是热心肠,要做到电话只为了营销还真有点难。想着在公司这么久了,怎么越来越不如意了。 心里有了事儿工作也有些不顺意了,辛期眼睁睁的看着桌子上的小闹钟就盼着下班。 时间一到早已经准备好的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出去,莫廷和张缇刚要叫她一起坐班车只见她已经没了影儿。 “辛期姐姐这是怎么了?”张缇纳闷的问莫廷,家里有什么宝贝啊,心不在焉也就算了,下班用跑的。 莫廷没说话,拍着额头觉得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闹心。 上了司诺年的车辛期将包放好司诺年已经将车开了出去,抻着纸巾递过去辛期接着擦汗,默契十足。 “相亲的地点是哪儿啊?”辛期问司诺年。 司诺年本来心情还不错听着辛期这么关心自己相亲这件事笑容淡了。 “红岳食府。瑶瑶和她老公先过去了。”要不是瑶瑶说自己取消了早已经订好的相亲是为难她,司诺年绝对不会去,她现在越来越喜欢和辛期窝在家里两个人看看电视收拾收拾家的感觉,恨不得全世界都别来烦她们。 辛期看司诺年变了脸也不知道哪儿招她了,话也不敢说了,深怕一句说错了就爆炸了。 安静了十多分钟司诺年受不了了,寻思半天觉得大脑空空一片不知道怎么打破这种冷场,余光里看着辛期老实儿的坐在副驾驶里目视前方,司诺年又叹气。 “哎~” “怎么了?姐,哪不舒服啊?” “哪也没不舒服,就是气短。” “是不是心脏不得劲儿啊,要不咱俩去医院看看。”辛期着急了,整个人侧坐在副驾驶上目不斜视就怕司诺年一下倒了。 “好好坐着。”司诺年命令。 辛期又乖乖的坐回去,担忧的看着司诺年。 “心脏没事儿,可能是天不好,气压低。”司诺年随意的找着借口。 辛期望着城市的边际通红的火烧云,这明明是大晴天啊,不过司诺年说什么是什么吧,自己多说又会被攻击。辛期委屈的想着,又觉得司诺年肯定是心里有事儿,会不会是李艺回来了,她不想相亲,还是那个她喜欢上的神秘人让她欢喜让她忧呢。辛期觉得司诺年的感情好神秘,自己和她同床共枕都想不清楚。 “别浪费脑细胞了。”司诺年看着辛期纠结的表情劝着,司诺年是摸清了辛期的脾气的,这个人对周围的人都很关心,性子有点杞人忧天。 “啊?” “我什么事儿也没有。不过就是叹口气。” “可是,书上说叹气不好,会走霉运的。”辛期话音刚落只听见“砰”的一声,整个车子晃动了一下。她吓得一把握住安全带只见一辆加长大货车从司诺年那一侧开了过去。 司诺年也是惊魂未定,车子被刮的那一刻她反射性的踩了刹车,因为是在最右行驶车子被刮后蹭了马路牙子,晃动才那么大。 “姐,你没事儿吧?” “nnd,刮了老子还想跑。”司诺年爆粗口,看着那辆货车已经走出很远一脚油门踩下去辛期只觉得后背撞在椅背上车子已经出去了。 司诺年将车开的飞快,超过大货车的那一瞬间一个转舵来了一个漂移整个车拦在了货车面前。辛期透过玻璃窗眼看着大货车越来越近,刹车的声音尖锐刺耳,而迎着货车的司诺年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骨节分明。 “你特么疯了。”货车终于在司诺年的车边停了下来,货车司机打开车窗破口大骂。 辛期悬着的心还没落下,司诺年就解开安全带整个人从她面前爬了出去,辛期要下车只听见“砰”的一声儿车门差点摔在她的脸上。司诺年掐着腰走到货车旁边无奈货车太高她只有抻着脖子对那个骂骂咧咧的司机冷静的扔出一句:“我的车被你刮了。看见没,我停在你面前的这一面。” “不可能。”货车司机矢口否认。 “你下来看看你的车上有没有我的车漆。”司诺年将袖子撸到手肘处大有你不下来我就拎着你下来的气势。 货车司机可能也是被她看的心虚了,跳下车转了一圈儿回来立刻变了脸。 “大姐!” “谁是你大姐。”司诺年更不乐意了,你一脸褶子叫谁姐呢。 “那个老妹儿。” “谁是你老妹儿。你有事说事儿。” “是,我看了是我刮了你。你看怎么办?” “报警啊!”司诺年挑着眉毛高高在上的样子。 “那个,你看私了吧,你说赔多少钱?” “手续不全?”司诺年斜睨着司机问。 司机满头大汗还是否认:“不是。不过这不是着急赶路回家么,家是外地的,耽误不起。” “哼。”司诺年冷哼一声,回到车边对辛期低声说:“你把电话拨好110,一会儿他要是动手你别下来锁上车门你就报警。” “啊?”还会动手这么严重,辛期害怕了,拉着司诺年的衣袖说:“姐,要不让他走吧,车也不是很严重。” “我的车我心疼。再说了我要是要了多了剩下的你这个月房贷我给你还了。” “你要讹他?”辛期更害怕了。 司诺年撇撇嘴,对辛期说:“不叫讹。我一个新车被他蹭成这样还不承认,想跑。我得把我刚才受到的惊吓补偿回来。” 辛期还要说什么司诺年也不听又回到司机面前,冷淡的开口:“我也不多要,我这车新的,那钣金都凹进去一小块再加上喷漆怎么也得7000块钱吧。” “你敲诈啊,你这车是好车,但是那么一小块儿3000够了。”那司机也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喊。 司诺年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说:“你也承认我是好车吧,正常我这车就是磕碰一下我是整个门都要换的,我现在只要要喷漆钱,你不给可以,我有保险,咱们走保险。你报吧,不报的话我就报警,让交警来处理。” “你怎么这样呢,大姐,咱们出门跑运输不容易,你看通融一下行么?” “行。6000。”司诺年也觉得人家是挺不容易的,心里也有些后悔自己要了那么高的价格,可是自己总不能从7000直接变3000吧,那不是承认自己讹人了。 “再便宜点吧,要不我陪你去前面的修理厂修一下。” “你倒是挺了解我们这儿啊!”司诺年一听他的话觉得不对劲儿了,不是说外地的么。她走到车牌处看了一眼,是外地牌子没错,可是是个和这个城市隔了一个国家的牌照啊。 “你套牌吧。”司诺年来气了,最讨厌套牌的车,手续不全算了,是执法部门办理太严格费劲,大家都要讨口饭吃,可是套牌性质就变了。 “大姐,你看我手里没这么多钱啊!”司机回避这个问题,继续商量着。 “7000和5000你选吧不行我报警了,你看到没我车里的朋友就是主张报警的,我也知道你们不容易,这才和她商量着你们给的差不多我就放你们走了。” 司机看到车里的辛期戒备的看着外边手里拿着手机,也有点害怕,便说:“那个我现在打电话让货站的老板给我送点。” “行,我去车上等你。” 司诺年平静的走到车边,辛期见她要进来想爬到驾驶位上,司诺年一拉她。 “坐这里。要不就下车去远点的地方等着。”她是怕货车司机一激动再把自己的车撞翻。 辛期也明白她的用意,拽住她的衣摆祈求:“我们去外边吧,你也不要进来了。” “我不进来他开车跑了怎么办?”司诺年问。辛期没想到司诺年这么见钱眼开,心里害怕她真的出什么事儿,面色不悦的坐在车里不动弹也不说话。 “你这是和我使性子呢?”司诺年似笑非笑的问。 辛期看了她一眼,目光里都是倔强,司诺年为了她担心自己心情大好,拉住她的袖子说:“要不我听你的,咱俩都站外边行了吧?” “真的?”辛期斜睨着不信司诺年。 “真的。” 两个人下了车站在不远的地方,没一会儿货车旁边出现了另一个轿车,车上下来一个光头男人,辛期一看吓的整个人都哆嗦了,也不知道对方来意为何,拉着司诺年的袖子不松手,司诺年也没想到对方叫来了这样一个人,反手将辛期的手握住了。两个女人佯装镇静的走到对方面前,那位货车司机在光头男人手里拿了钱递给司诺年。 “数数?” “不用了。”司诺年抖着声音,暗骂自己露了怯,她勉强的挤出假笑,说:“你都同意了肯定不会差我的,我走了。”说完拉着辛期就向车上走,辛期跟在她身后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后面的人会不会突然袭击自己,直到上了车辛期看着司诺年坐进驾驶位一脚油门就将车开出去了。 “姐,安全带。”辛期看着上空的高清电子眼提醒着。 “你是不是傻,200和命哪个重要。看看他们跟没跟着咱们?” “呃。”辛期趴在椅背上看了半天也没有那个光头男人的轿车,才放下心来对司诺年说:“没有。他们没跟上来。” 放松下来的司诺年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吓死了。”拍着胸口司诺年说。 辛期哭笑不得的看着她,非要讹人家的是她,吓得要死的也是她,不过司诺年在她心里的形象又有了一丝变化,司诺年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她也有一些小市井的性格,辛期想着又觉得很好笑,偷偷的乐了。 “你乐什么呢?把那个钱拿出来2000给你存房贷,其他的我们去吃顿好的,然后给家里买点用品。这个月咱们的家用省下了。” 听着司诺年的安排辛期很意外,按说这钱是因为她的车得来的,车还没修呢,何况她给自己存房贷已经挺让自己感动的了还要贴补家用,这样自己怎么好意思。 “不用吧,我的房贷我自己可以的,还有家里的家用一直都有余富的,你这钱修车后存起来或者给自己买东西用吧。” “你说什么呢,这种钱就应该大大方方都花。我的车有保险,哪天我找别人的车蹭一下一样走保险。”司诺年将骗险这件事如此随随便便的说出来了。 辛期一愣,还想说什么,司诺年忙装作生气的说:“我应该给你脑门上贴个黄符,你说什么不好说我走霉运,你看车被撞了吧!” “呃,姐。我错了。”辛期不想自己贴个符四处蹦跶像林正英的电影里那些粽子似的。 司诺年见她乖乖闭嘴心情好了很多,到了相亲的酒店整整晚了一个小时,司诺年拿着手机拉着辛期就向瑶瑶和她约好的包厢去。 到了地方打开门一看,屋子里瑶瑶,瑶瑶的老公和一个男人吃的正欢。 “来了。实在等不了你了。饿死了。”瑶瑶站起来,其他两个人也站了起来,瑶瑶丝毫没有羞愧之说,她都没打电话催司诺年,因为她认定了司诺年又落跑了。 但是瑶瑶的老公和那个男人不知道司诺年劣迹斑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司诺年领着辛期大大方方的坐进自己的位置,解释:“不好意思来晚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