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了进去。dengyankan.com 辛期靠在床头举着手机看着司诺年走了进来,她对吴迪说:“我先挂了一会儿给你打过去。” 挂断电话站了起来,看着司诺年抱着抱枕,辛期笑了。 司诺年特别局促,带着心里的念头又感觉特别尴尬,她看着辛期站了起来还对自己笑,鼓起勇气刚想开口,哪知辛期抢先了一步。 “我还寻思一会儿过去拿枕头呢。谢谢,姐。”早晨发生那么尴尬的事儿,自己也不能赖在人家房间里不走了,辛期虽然有点失落两个人同床共枕的日子这么快就结束了,不过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司诺年瞪着眼看着辛期从自己怀里抱过枕头放在床上,准备好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可是…… “这屋子你收拾的真干净。”司诺年打量着屋子,就是不想走。 辛期赔笑,纳闷司诺年怎么还看上自己的屋子了。 “呃!” “这窗帘颜色还行吧?”司诺年纯属没话找话,那窗帘已经挂了几个月,辛期刚住进来的时候也没见她问人家。 “挺好的。”辛期紧蹙眉头看着司诺年。 “呵。你这个东西挺有意思的。”看着辛期的书桌上放了一个变形金刚的模型,司诺年走过去端详起来。 辛期看着她,以为她对变形金刚感兴趣,就说:“这是擎天柱,94年出的纪念版,当时炒的特别火,我本来想买一套,但是没那么多钱。”从小就喜欢收藏这些东西,辛期想起来还觉得没有买成全套挺遗憾的。 司诺年不明白一个破塑料有什么火不火的,她讪讪的笑着站起来,故作姿态的整理了一下睡裙,看着辛期问:“吴迪没事儿吧。” “他挺好的,过去有点忙。”想到吴迪辛期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司诺年看的这个刺眼,自己这个睡裙不比那个臭男人引人瞩目,被忽略的存在感让她偷偷的撇嘴,没话找话:“你俩没吵架吧?” “吵架,为什么啊?”辛期看着司诺年问。 司诺年扭了扭身子,看着辛期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脸上泄气了,辛期不是恋乳癖么,自己这睡裙这么性感露出这么多她都不看。 “他都没有给你打电话。这样挺不好的。” “哦,他忙么。我没关系的。”辛期倒是大度,气的司诺年差点和她撕。 司诺年几乎把辛期屋子里的东西问了一个遍,最后看着辛期床上的枕头,口干舌燥的问:“这枕头看着挺舒服的~” “米兰家纺的。一百八一只。你要喜欢这周末我带你去。”辛期已经知道司诺年要问什么了。她坐在床上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吴迪期间发短信问自己怎么了,自己也不知道司诺年抽什么疯儿告诉他别等自己的电话了,就陪着司诺年在这里胡闹。 “那~”屋子里实在没什么问的了,司诺年看着辛期困的直打盹,又不甘心。 “我想和你睡觉。”总算说出来了。司诺年心里扑腾扑腾乱跳,面红耳赤的不敢看辛期。 等了半天床上的人也没动静儿。司诺年鼓足勇气看过去,辛期靠着床头已经睡了过去。 “哎!”司诺年无语!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看着空了一半的床钻进被子里,紧张的她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拍拍身边的人,辛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躺下睡觉。”握着被子的手直冒汗,司诺年看着辛期顺从的躺进被子里侧身对着自己,偷偷松口气。 脸上有了笑容,司诺年看着辛期,辛期抱着她的抱枕嘟着嘴好想上去咬她一口。 “晚安。”那么不矜持的事儿不太适合自己,司诺年又傲娇的想,不过总算蹭上了床,心满意足了。 周一的早晨基本是辛期的死敌,虽然辛期周日上班可是天生的生物钟总是误导她,让她在周一的早晨很难爬起床。 抱着抱枕翻了好几个身,闹表还在不停的响。 辛期眯瞪着心里却开始想事儿了。如果现在不起,就赶不上车,自己就要没有满勤奖。钱,还是钱重要啊!辛期想着一个挺身坐了起来,静了静心睁开眼。 早晨的尿意也随之而来,有点凶猛,辛期一路小跑出了卧室钻进了厕所。 “呼。”好舒服。辛期精神了,刷牙洗脸打算出去热了早餐回屋换衣服。 刚走进客厅辛期就看见厨房里司诺年蹲在微波炉边认真的看什么。 “眼花了?”司诺年这个时间绝对不会起床。她的闹钟是半个小时之后,因为她从来都不用起床弄早餐。 司诺年听见辛期叨咕,笑容满面的站起来看着辛期柔情似水的说道:“你起来了,去换衣服,我这里马上就好。” “呃!”还真是司诺年。辛期立刻回头看看窗外,青天白日不是做梦,太阳也在东方,世界没变。 “去啊!”不知道辛期此时的想法,司诺年以为她没醒透,催着她。 “哦。好。”辛期揉着头发蹙着眉头进了屋,站了半天也没想通司诺年怎么看起来不一样,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儿呢。 收拾了上班带的东西,辛期第一次感觉早晨的时间充足起来。她走出卧室看着司诺年还在看着微波炉。 “微波炉怎么了?”辛期问着便走了过去。 “不知道啊,牛奶怎么也热不透。”看着垃圾桶里已经好几个鲜奶袋子,辛期一阵心疼。回头看了一眼微波炉的按钮。 “姐,你点错了,那个是解冻!还有你点完时间要按这个再按这个。”辛期熟练的点着按钮,看得司诺年木目瞪口呆。 “这个这么麻烦么!”当时买是最新款的啊,虽然自己没用过。 “这个是韩国人的产品,以繁琐著称!”辛期无奈的看着司诺年,感情这姐姐对自己家的东西如此陌生。 “这样啊!”自己真的不懂啊,可是看着辛期如此熟悉,心里就好开心,辛期终于还是在自己这里找到归属感了吧。 ☆、第 40章 坐在了司诺年的车上辛期在迷糊的状态里终于找到了一丝光亮。 “姐,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啊?”又起早做早餐,又要送自己上班,司诺年太反常了。 被辛期问得莫名其妙,司诺年开着车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那个,咱俩在一起住这么久了,比闺密还亲,你有事儿就和我说,我能帮的肯定都帮,别不好意思。”辛期是真诚的,可是听着司诺年耳朵里就不对劲儿了,什么叫有事儿求她帮忙啊,自己对她好就非要有所求啊! “我没事儿啊!”司诺年不敢表达出自己为什么突然转变,勉强的笑着说:“我很久之前就想送你上班,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觉多,早晨总是起不来。” 司诺年喜欢睡觉辛期知道,她曾经认为司诺年就应该长在床上,她是那种无骨的柔软,在哪里都能一歪找个最舒服的姿势睡觉。 “哦!没关系的,我起习惯的!”辛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司诺年对自己好就非要是有求与自己么!司诺年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认识的人比自己多,层次比自己高,怎么可能有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 司诺年情绪不高的应了一声就专心的开车了。 辛期以为她又哪里不高兴了也没敢吱声。 回到公司还没等把凳子坐热乎瑶瑶一脸八卦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总攻大人有没有扑倒小辛期。 司诺年叫秘书去接了两杯咖啡端进来,一脸疲倦的看着瑶瑶:“我好困。” “这么激情!”一晚上没睡觉么?果然第一次尝了雨露的滋味就会情不自禁难以自持。 “什么啊!”司诺年真想扒开瑶瑶的衣服看看她是不是个男人,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她精虫上脑呢。 瑶瑶看着司诺年挂着黑眼圈又这么欲拒还迎的撒娇,坏笑着:“作为你最爱的女人看见你生活幸福也是很开心的。” “我只是躺在她身边睡了一夜。还有,她抱着抱枕睡了一夜。”怨念幽深的强调了一下抱枕。想着就来气,那个东西难道比自己好抱么。 “啊!哈!也是,她一个直人估计都没往那个方面想。” “你又知道?!”何止是没想。压根就是对自己完全不注意。 思及此,司诺年烦恼起来,翻着文件也没心思工作了。 “扣扣扣扣。”办公室的门此时响了,瑶瑶站起来吐吐舌头说:“正好我走了,中午食堂说吧。大早晨就翘班不好。” “你刚才来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好。”翘班翘到少东家的办公室,司诺年瞪了瑶瑶一眼,蠢蠢欲动的八卦心。 “嘿嘿。这不是关心你。关心你也是关心公司得未来。”瑶瑶贫着就去开门。 “呃!老板!”公司里没有人称呼司诺年的爸爸司总,都称呼老板。 司诺年一听是自己的亲爹来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司家爸爸对瑶瑶笑了一下进了办公室。 “坐。爸,你怎么来这么早?”司家爸爸一般都是下午来公司。 司家爸爸看着司诺年疲惫不堪的样子,关心道:“你没休息好?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没有,昨晚换了床睡有些不舒服。”司诺年的确有点认床。 司家爸爸了解自己的女儿,也没多问,反而说起了司家妈妈交待的事儿:“你妈让我告诉你她给你约了一个男孩,你明天早上下班就见一下!” “啊?”司诺年不淡定:“我这周都三个了,有点多吧。” “多看看好!对了,我还要问你件事,以前你离开那个公司的时候签了一份合同,是不是将债权问题交待清楚了。” “是啊,怎么了?”听着这个问题司诺年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司家爸爸平静的说:“他破产了。” “哦!”自己一手创建的帝国没有了,一手扶植出来的男人失败了。司诺年多少有点伤心,情绪也不高。 “我就是告诉你一声,省的他烦你你也有个准备。”司家爸爸说完就打算走了。 司诺年看着父亲的背影,半天憋出一句话:“爸,谢谢你。” 中午辛期和莫廷,张缇一起吃饭,三个人坐在位置上闲扯。 “你家女王姐姐和你最近挺好的?”辛期面色红润,心情也没有昨天那么差。能恢复这么快自然是因为爱情友情双得意呗。 自从上次醉酒之后莫廷对司诺年的称呼变成了女王姐姐,辛期听着特别别扭和他提了几次莫廷消停两天又犯病。 “怎么就女王了她,你不是挺烦她的。” “有么?”莫廷不承认。 张缇听见一下想起上次辛期下班车钻进的那辆轿车:“你们说的是那个开奥迪的女人?辛期姐姐,那个女的是你什么朋友啊?” “房东。”辛期看着对面的女孩两眼放光就不舒服。好像司诺年是一块肥肉,被狼盯上了。 “她肯定挺有钱的吧。”既然能把房子租给辛期住肯定不是小三儿了。 “她有没有钱我怎么知道!”不过想起上次自己用的那张银行卡,数目还好,比自己有钱。 “那,你能介绍我们认识认识不?”张缇兴奋的问。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辛期问。 “哎呀,万一要是能傍上个女土豪多好,什么也不损失还能过的不错。”张缇也不害臊。 辛期和莫廷一听当时满头黑线,这孩子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都有问题。 莫廷半开玩笑的说:“你怎么就没损失。女人也能和女人做啊,再说你找个男的可能因为阳~痿什么的做不动,和女人,尤其是三十岁以上的女人,你小心被做的下不来床。” “噗。”辛期的饭直接喷进了莫廷的餐盘里,莫廷看着那四处飞溅的饭粒当时就想掐死辛期。这让自己还怎么吃! “怎么就我被压,我就不能压她!”张缇还挺明白。 莫廷意味深长的看了张缇一眼,说:“同道中人啊!” “难道你以为你有多大魅力。”张缇娇滴滴的责怪莫廷,他那么娘娘腔难不成自己会喜欢他。 “没看出来啊!藏的挺深。”莫廷指着她对辛期说:“看见没,天下大同,春节联欢晚会都体现出来了,作为一个直人你要记得团结好我们,小心哪天翻天覆地你也能留个活口。” 张缇是同性恋辛期真的挺意外的,怎么说呢,女孩子除非着装太爷们还是很难看出来的。这时辛期倒是有些认真的回绝张缇的想认识司诺年的提议了。 “她可是笔直笔直的,身边连一个这样的朋友都没有,莫廷我都没敢告诉她是弯的。你们这样吓到人家。” “呦,这都什么社会了,大惊小怪的。”张缇以为辛期护着,酸不溜丢的说。 辛期也不解释,毕竟司诺年比自己大一些,人家的想法和态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