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些暗,司诺年听见辛期的手机闹表响,翻个身打个哈欠迷迷糊糊中想起辛期在自己的床上,伸手就推她:“去关闹表,吵死了。dasuanwang.net” “恩~困~”身边的人赖着不愿意起。 闹表响了一阵儿就没了动静儿。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司诺年睡意朦胧,也不愿意起身,迷迷糊糊的感觉又要和周公见面了。 结果,辛期的闹表又响了,司诺年刚要入睡被吵的彻底的狂躁了。 “去关闹表!要不就滚。”这回是直接上脚踹着身边的人。 屁股疼的辛期终于动了动,不情不愿的爬起来,双手支撑着床,被子被她掀开一条缝儿,屋子里不同于被窝里的凉气钻了进来,司诺年感觉一阵凉意,伸手扯被子。 “好冷啊。”她一扯辛期整个身体暴露在外,突如而来的凉气激的她全身汗毛倒竖,她急忙向司诺年的方向靠了靠,整个人又钻进了被窝里。 “好凉,别过来。”司诺年躲着辛期,辛期感受到司诺年身上的温暖执着的靠近。 “啊!”一声尖叫将那朦胧的睡意彻底的惊醒。 辛期趴在床边看着裹着被子掉在地上的司诺年。司诺年长发凌乱,咬牙切齿的瞪着眼睛,睡意全无。 “你想死啊!辛期。”司诺年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只见她身手矫健的裹着被子蹦起来就要敲辛期,辛期一见不好,从床上蹦起来就向门外跑。 “你给我回来。”扑个空的司诺年要追出去哪知被自己裹得被子绊了一跤整个人就摔了出去。辛期刚拉开门就听见身后一声“噗通”紧接着就是司诺年痛苦的□□。 “姐,你没事儿吧。”她手忙脚乱的跑到司诺年面前拉住司诺年伸在外边的手臂试图将她从被子里释放出来,可是被子裹得太紧,辛期只好放弃。 跑到侧面辛期推着司诺年在地上滚了一圈,司诺年终于感受到紧紧攀附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散开了。 “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哪知扶着自己刚坐起来的辛期突然又松手了。司诺年只看着眼前墙壁和天棚连在一起为自己演示了一下弧线的概念,脑袋“哐当”就和地面亲密接触了。 “辛期。”怒吼着,司诺年摔的后脑勺都麻了,她挣扎着坐起来,伸手就要揍罪魁祸首却看见辛期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嘴上还不停的叨咕着。 惊觉周身凉意的司诺年低头一看,我勒个去,昨晚睡觉时穿的浴袍呢。浴袍什么时候不见了…… “啊!” “啊!” 她尖叫,辛期也尖叫。 “你这个大流氓。”司诺年喊着。 “我没看啊!姐!”辛期捂着脸冤枉的解释。 “没看你手指间怎么有缝儿。”司诺年捂着胸红着脸指控。 “呃!”辛期一停顿,司诺年上手就给她一顿毒打。 “别打了,都是女人你有的我也有。”辛期抱头鼠窜。司诺年一手捂着胸一手追打。辛期受不了了,大喊着。 无路可逃的辛期只好又蹦上床,感到司诺年还在拍自己的后背,一跺脚,豁出去了,她大义凛然的回头瞪向司诺年,司诺年哪里想到她这样,脸一红,急忙收回手羞涩的捂住了胸。 “你有的我也有,我为什么要看你的?”辛期欲哭无泪。 “你有?”司诺年持怀疑态度,自己昨晚不是没掐过。 “我怎么没有,我又不是前胸贴后背,我前面这两团是什么啊,啊~”挺挺胸脯,辛期傲视群雄。 “那你脱衣服我看看啊!” 咔嚓一声!辛期看着司诺年认真的样子,觉得自己被雷劈了! ☆、第37章 脱还是不脱 脱,还是不脱! 辛期和司诺年同时愣住了。 脱,司诺年尴尬。自己是气极了才说出这么一句,也不是真的想看。 不脱,辛期没脸见人,自己不是平胸,要以脱正身。 床下的司诺年只穿着小三角裤,冻的直哆嗦,又不想在辛期面前露出怯意,便盯着她看。 “脱就脱。”都是女人怕什么。辛期说话间手脚麻利的将睡衣扣子一解一拽,衣服顺意落在了床上。 “啊!”司诺年没想到辛期这么“大方”此时尖叫一声就去捂脸,胸前却是一阵凉,她又忙着撤手去捂胸,一下手忙脚乱了。 辛期在床上看着司诺年的双手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精神错乱样子,也忘了自己还裸着上身坐在床上就笑开了。 司诺年听见她笑心里气不过,扯着地上的被子裹起来,目光炯炯的落在了辛期的胸上。自己不看白不看,看一看又不会怎么样。司诺年想着就释然了。辛期没想到刚刚害羞的人这会儿如此坦荡就像她看的不是身体。 “呃。”羞涩的反而是她了。辛期拿起睡衣背过身去胡乱的穿着。 司诺年撇撇嘴,坐在床上听着辛期穿衣服的声音,眼前浮现的还是辛期赤身*的样子。 “辛期啊!”紧张的声音都抖了,司诺年暗骂自己不淡定:“那个,其实你挺有料的。”自己要不是刺激了她她怎么可能宽衣解带,女孩子对这个方面很在意的。 辛期没想到司诺年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想着司诺年的长势,比不过啊! “呵呵。没你的长势好!”辛期说完脸上就发烫了,这气氛也怪异起来。 两个人同时干咳一声,辛期默默的下了床也不敢看司诺年,低着头像一个鸵鸟似的走出卧室。她一出去司诺年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躺进床上看着天花板就开始愣神。 “姐,我上班去了。”过了一阵儿门外传来辛期的声音,司诺年忙闭上眼睛装睡。辛期推开门看着司诺年睡了,轻轻缓口气关上了门。 刚进单位辛期就看见莫廷和张缇在一起嘀咕着什么,看到辛期就沉默了。 “怎么了?”辛期敏感的问。 张缇没吱声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莫廷用眼神示意辛期跟他出去。 辛期跟着莫廷到了走廊角落,莫廷看着辛期叹气:“今年副总经理的竞选结果下来了。” “哦!”听着莫廷叹气辛期就知道结果了,自己又没被选上。已经很多年了,资格老点的人都升职了,现在有几个都去了总公司,辛期比莫廷来的还早,结果现在莫廷怎么也是个小组长她还是个小业务。 “我说你就没有一点追求!”莫廷看着她逆来顺受的样子有些生气。自己是年资不到,辛期呢! “没什么,这不是预料之中。”辛期算不上不开心,不过胸口就是有口气喘不上来。 “你想想上次那件事儿,如果你和经理好好处关系他会扣你百分之二十的奖金么!那是八百块钱呢。辛期。” “别提了,都过去了。”辛期烦躁的打断莫廷,转身进了屋。 辛期心里也憋屈,她就是不明白经理怎么那么不待见自己。她又问不出琢磨不透,默默的这么憋着,这一憋也是憋了这么多年了。 在家里的司诺年听着辛期走了才从床上爬起来,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就是辛期胸前的那两个点儿。 “不对劲。”司诺年翻出手机给瑶瑶打电话。 正在赖床的瑶瑶接了电话直接问:“怎么了大小姐。”司诺年赖床能赖一天的人这么早给自己打电话当然不对劲儿。 “那个,有事儿。”司诺年吞吞吐吐的。 “说啊!”还不知道有事儿。没事儿能打电话。 “那个~”不知从何说起。司诺年想了半天又觉得自己脑海里浮现辛期的*不算什么,视觉冲击大了一些过一阵儿应该就好了。 “你怎么了?”瑶瑶是有点急了。 “没什么,早晨看见了辛期的*。”司诺年故作平静的说。 “大么?”听筒里传来瑶瑶兴奋的声音。司诺年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瑶瑶问得是哪里。 “恩!还行吧。”脸上烫呼呼的。司诺年用手背凉着,埋怨瑶瑶:“你怎么这么八卦啊!” “估计是比你大,要不你怎么受刺激了。”瑶瑶没觉得自己问得有什么不妥,女人看女人,澡堂里多的是,怎么了。 “我没受刺激。”司诺年辩解,又说不出心里的想法,着急了:“我觉得特别尴尬。” “呃?”瑶瑶疑惑,尴尬什么呢?都长的那个样儿,辛期难道外星球来的,长的不是球儿?她不解的问:“尴尬什么?你不会对人家有什么想法吧?哎,我说年年我就觉得你最近不对劲儿啊,上次她发烧你竟然给她熬粥,你平时两手不沾阳春水的,还有你俩吵架那阵儿你整个更年期并发症患者啊!” “我有么?”心情不好发泄一下罢了。 “这么一说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瑶瑶也不困了,举着电话示意她老公滚出卧室,对着电话说:“你对那个辛期有点腻好了吧。咱俩这么多年了我连你给我递的一杯水都没喝过,还有你干嘛不去相亲,你都多大了。你是不是心里有谱了在这和我装样子呢。你放心你要是真走了这一步,我虽然是你最爱的女人也会支持你的。” 司诺年听着瑶瑶唠叨着几乎崩溃,这家伙怎么这么多话啊,自己是没给她做饭递水自己回家里的公司不也想着她了。 “停!”司诺年制止她,说:“你这妞三观有问题。” “三观是啥?”瑶瑶问。 “你自己上网查。”司诺年不耐烦的搪塞着,又说:“我虽然腐,但是我没弯啊!” “腐和弯就差一步之遥啊。”瑶瑶不给面子的挤兑。 司诺年在电话这边气的直跺脚。 “我就腐,就不弯!” “呃!”听着这么赌气呢! 司诺年说完也意识到了,这不是自己和自己较劲儿么! “挂了。”完了。心里更乱了。 意识到自己有弯的趋向司诺年一天都没有什么精神。 弯或者直都无所谓,司诺年经济独立,父母思想开放。可是,问题是为谁弯。 为了辛期那个二货,司诺年心里不甘心。看看自己腐过的那些电影,哪一个主角不是具有自己独特的魅力,辛期有什么,放屁醉酒唯唯诺诺么,整个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小市民形象。 “哎!”上天怎么赐给自己这么多奇葩。想着就骂瑶瑶,都结婚了不是应该劝自己走阳关大道么,说什么弯不弯的,好想还挺乐意自己弯的。这是什么损友啊。 脑子里胡乱的想着,就又想起来辛期早晨站在床上的样子,司诺年捂着脸骂自己肯定是欲求不满。 可是,那个吴迪要是有一天看见辛期那个样子怎么办! “nnd。”遇见辛期后司诺年已经将骂人规范在自己正常的生活范围内了。想着就不爽,辛期那个一根筋的被骗上床了岂不是自己的损失。 司诺年也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的这种理论,要是瑶瑶不说估计她也不会这么想,司诺年又觉得是瑶瑶将她笔直的思想带歪了。 打了一天电话辛期坐上班车窝进座位里看着窗外四起的落叶。入秋之后因为和吴迪的相处和司诺年的和好让辛期一直很开心,可是今天她一点的开心不起来。 强打着精神应付了一天的客户,辛期这时候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到了家辛期换了鞋将自己扔进沙发里。 司诺年在卧室里听见外边的声响忙穿了鞋跑出来。 “你回来了。”司诺年看着沙发上的辛期。 辛期很累,闭着眼睛对司诺年说:“姐,今天不做饭了,你饿了点点外卖,餐厅有单子。” 司诺年听着有点不高兴了,自己找辛期就是为了吃么。她走到辛期面前刚想和她抬杠就看见辛期一脸的倦意。 “你怎么了?”大衣都没脱,沙发这么小辛期枕着抱枕整个腿都悬在空中。包也放在小腹处。司诺年拎起她的包放在茶几上,贴着沙发边缘站着看着辛期:“起来把衣服脱了,回屋躺着。” “好累,躺一会儿就好。”辛期的手肘挡着眼睛,司诺年听出她带着哭腔,急着将她拉起来,动作中看见辛期面上真的挂着两行泪。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司诺年坐在她身后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辛期躺在她的胳膊上整张脸都埋进她腹部,听着司诺年焦急的语气呜咽着就出了声儿。她一哭司诺年更是急了,搂着她的头第一个想法就是吴迪欺负她了,气愤的说:“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说吴迪怎么你了,你有我呢,我去给你讨公道!” “不是他~”辛期哭的正起劲儿,听见司诺年扯上吴迪也没多想。 司诺年以为辛期袒护吴迪,较真儿了:“你有什么怕的,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分手,你说你现在工作挺好的,也买了自己的房子,你就是一个人过一辈子也能很开心。” 辛期听着就觉得司诺年这话不对味儿啊,这听起来不像安慰人的啊! ☆、第38章 恋什么癖 辛期一边哭一边抬起头看着司诺年义正言辞的样子,心里就暖了,就说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