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煎何太急

注意相煎何太急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7,相煎何太急主要描写了杀手银首奉命潜入火云宫盗回木匣子,却意外被俘,陷入牢狱之灾,几经折磨。带着伪善面具的云双罹无意得知银首的真正身份,两人的关系却已陷入纠缠不清的状况。兄弟血缘,背德与乱伦,不同的生长环境又...

分章完结19
    修习火云诀的缘故,身体比常人的温度高些,银首不知道他为何摸自己,眨了眨眼,然后主动将身子送过去让云双罹继续摸。yuedudi.com云双罹挑了挑眉,上前走了一步,将他拉入怀中,但两人身高相差无几,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看来投怀送抱还是要对方的身高合适才养眼。

    银首身上散着冷气,云双罹瞥到他的头发有些湿润,稍微一想便知道原因了,似疑惑地问道:“在这里坐了一晚上?”

    银首仍然不懂他在说什么,却听出他在问自己,傻笑地点点头,道:“嗯。”

    “为什么不回房休息?”云双罹挑起他一束头发,用手指捻了捻。

    银首还是点着头笑道:“嗯。”

    “果然是傻子。”云双罹轻笑一声,然后搂着他的腰背往屋里走去,然后让他坐在一张凳子上,准备出去叫人烧桶热水来。

    银首发觉身上的热源消失,怔了一下,然后慌张地拉住云双罹的手,一把抱住他,嘀咕道:“冷。”

    “还知道冷,看来傻的不彻底。”云双罹调笑道,“你是想泡热水澡,还是想我用身体温暖你?”

    银首闷声闷气地道:“嗯。”

    “嗯什么嗯?”云双罹用手指抬起他的下颌,“再不说我可就走了。”

    “不走!”银首紧张兮兮地看着他,还讨好似的用下巴蹭了蹭他的手指,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活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原来你想我用身体温暖你啊——”云双罹戏谑地道,然后微微低头覆上他的嘴唇。

    银首的嘴唇如他的肌肤一样有些冰凉,云双罹虽然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但那柔软的触感还是让他有些舍不得放开,在唇瓣上来回吻了几下,然后微微撬开他的牙齿,想探知他里面的温度是不是也这么冰冷。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云双罹被这种极差触动了心神,一手搂住他的腰身,另只手则扣在后脑勺微微使力,两人的身体顿时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云双罹堵着银首的双唇,溜滑的舌头在银首口里肆意搅动,几乎舔遍了里面所有舌头能触及到的角落,将自己的气息烙印在每一寸柔嫩敏\感的粘膜上。云双罹的舌头伸向银首的咽部,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顿时刺激的银首反射性想吐,云双罹将他的身子向下压,使得对方的腰身弯成一个大大的弧形,然后就这样仰望着被动接受他温吞缓慢却异常热情的深吻。

    压迫性的深喉刺激让银首眼角泛红,虽然身体的所有重量都被云双罹拖住,但身子还是敏\感地紧绷起来,半踩到地面的双腿不由得打颤,回抱着云双罹的两只手将他搂得更紧,好似要将自己深深嵌入对方身体中一样。

    云双罹察觉到他的身体迅速升温,边吻着他边笑,喉咙不断震颤,直到银首脸颊涨得通红差点踹不过气来,才松开他的嘴唇,搂着他边往床边走去边吻着扬起优美弧度的脖颈。

    两人滚在床上,云双罹居高临下地压在银首身上,被他那媚眼如丝的表情刺激的欲\望猛涨,动作变得有些粗野,甚至来不及解开衣带便一把撕烂了衣服,一手用力地抚\摸着他的脊背,一手向银首的下\身摸去,嘴巴则顺着脖颈啃下去,留下许多暗红的咬\痕。

    银首被咬的有些痛,想伸手推开云双罹的脑袋,云双罹啃到胸前的其中一点茱萸,笑了笑,然后含住那一点吮\吸\啃\咬,银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改为搂抱将云双罹的头往自己胸前压,也不知是想要对方继续还是不让自己被啃得痛,脸上也随即覆盖了一层绯红。

    云双罹左手得空将他的两只手擒住往头顶压,脑袋移向另一边的茱萸舔\舐起来,银首的身体颤了颤,紧抿着唇,喉咙发出呜咽声,一条腿微微抬起摩\擦着云双罹的身侧,显然也被勾起了情\欲。

    云双罹的舌头围绕着茱萸舔\舐了一会儿,那点红在湿\热的舔\弄以及冷空气的刺激下很快挺立成小圆柱状,银首摇着头,无声地拒绝身体的敏\感反应,难耐之下弓起了身子。云双罹停下来欣赏了下银首的表情,那欲拒还迎、似说还休的媚\态大大取悦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顿时让他化身为禽\兽,嘴唇沿着腹中线吻下去一路来到了银首的下\体。

    性\器早已在云双罹的抚\慰下高高挺立,柱身微微向上弯曲,表面青筋怒张,狰狞的有些骇人。云双罹有些讶异,目测这尺寸都快赶上自己的了,抬头瞥了一眼那张清秀的脸,想起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过再一打量对方精瘦结实的身材,心里倒也释然了,只不过情\欲却没之前那么猛烈了,毕竟男人都比较喜欢娇小依人的。像银首这样的身材,在以前可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云双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银首袒\露着胸腹,觉得有些冷,但欲\望还挺立着,因为没有得到纾解而难受,他微微睁开眼睛,疑惑地望向云双罹。

    “想我帮你弄出来?”云双罹挑了挑眉。

    银首听不懂,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见此,云双罹勾起唇角,体\内的恶劣因子跑出来,他从床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然后笑道:“不如咱们一起?”

    银首眨了眨眼,眼角一抹绯红斜飞入鬓,把一双空洞茫然的黑眼睛衬的邪魅撩\人,云双罹不由自主俯下身凑过去吻了吻他的眼角,长而密的眼睫毛扑腾扑腾地扇在他的唇边,挠的心里痒酥酥的。

    云双罹从药膏里挤出一坨膏状紫色物,然后向银首身后的皱褶处抹去,冰凉的触感让他身体一颤,身子不禁向后缩。云双罹用自己的上半\身压住他的身子,禁锢着他的动作,然后伸出中指在药膏的润滑下一点点抚平皱褶,向体\内探\去。银首睁大眼睛,眼里弥漫了一层雾气,看上去眼泪花花,好不惹人怜惜。

    云双罹亲了亲他微微扑动的睫毛,觉得那里实在太紧了,于是直接把药膏管的尖嘴j□j去用力一挤,体\内顿时泛起一抹凉意,就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身上,浇灭了银首身体里的情\欲,前面的柱身顿时萎了下去。

    银首忍不住露出哭腔,那声线,委屈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云双罹手下的动作一顿,只觉得心也跟着他的哭声疼了起来,他扔掉手中的药膏,抱着银首像哄孩子般哄了他一阵,银首抽着倒气,声音渐渐低下去。云双罹苦笑地看着自己的下身,觉得自己一定是脑抽了。

    “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可没这种好事了。”云双罹喃喃地道,怀里的人半晌没有动静,以为他睡着了,准备把他放下,却不想银首突然按住他的手,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云双罹抬起他的下巴,就见他双眼微闭,面色潮红,脸上还有两条泪痕,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云双罹神色有些惊愕,恍然想起那管药膏似乎含有催情成分,他低下头瞥了瞥银首的下\身,那里已经自发性抬起了头。他将手伸向银首的身后,一摸,已经湿了一大片,一根中指很轻松地伸了进去。

    听见银首微微拉高的呻\吟声,云双罹坏笑地又捅了一根手指进去,询问道:“舒服吗?”

    “呜——”银首被体\内那两根手指捣弄的快要哭出来,脑袋深深埋在云双罹肩窝处。

    云双罹暗骂了一句“勾人的妖精”,紧接着又探了两根手指进去,觉得差不多了就解开自己的衣裤,匆匆撸了两把,然后翻过银首的身体,让他背对着自己,便亟不可待地将自己埋进他的身体里,那种紧\致炽\热又滑\湿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泄\精,也不等银首适应便扶着他的腰身猛烈地冲撞起来,次次深\入肠\道深处,凶猛的抽\插让银首疼的尖叫,挣扎着向床边爬去。

    云双罹紧箍着他的腰身,不停地变换着角度,在自己感到畅快的同时也在寻找他的敏\感点,银首边哭边叫着不要,手肘撑在床上,右肩的皮肤渗出点点红色,很快便红了大片。

    “乖,等一下就舒服了。”云双罹深吸一口气,然后努力克制情绪放慢了抽\插的动作,然后伏在他背后,一手搂着他的腰腹,一手抚\慰他的前面,性\器则仍在他身体里九浅一深地探索着。突然,银首绷紧身子,痛苦的抽泣声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觉察的愉悦,云双罹一顿,随后声音低沉暗哑地笑了笑,腰身再次使力,性\器重重地撞击那处,银首猛地扬起脑袋,后背弯曲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颀长的身形得到极致展开,脖颈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度,看的云双罹眼神更加幽暗,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又增大了些。

    “不……不要了……”欢\愉刺激的太过,银首的手肘再也撑不住,上半\身顿时酥软下来,倒在床上整个人呈趴\跪的姿势无力地承受着云双罹再次凶猛起来的兽\欲,次次都擦到敏\感点,逼得他眼泪直流,脚趾头酥麻地微微卷起,一副快要崩溃的可怜态。

    云双罹搂着他狠狠地插了半个时辰,考虑到银首是第一次,这才放松精\关,将所有炽热的精华洒在了他的体内深处。半昏迷的银首被那种热度激得全身一震,后\庭不由得收紧,让还埋在他身体中的性\器瞬间勃\起,幸而云双罹还有些理智,不想第一次就伤了他,只得匆匆抽出来。而银首的前面也在云双罹的抽\插过程中射的一塌糊涂,床单上到处是白\浊。

    云双罹倒在银首的身侧,喘息着慢慢平复小腹中又起的欲\火,歇了会儿发现身边没有动静,将银首的身体翻过来,发现他紧闭着眼睛很困难地呼吸着,在他的嘴角有一条血迹,与此同时,他还注意到他的右肩一片殷红,身下的床单上都被染红了。

    云双罹眼皮一跳,急忙下床穿好衣物,用干净的被子将他的身子包裹住,然后抱起他运起轻功眨眼消失在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摊手~~~偶其实不太会写h事,若有误点忽略就是,另外……嘘!

    ☆、引人起疑

    云双罹兀然出现在杨平面前把杨平吓得失了声,云双罹可不在乎他是什么感受,冷着脸催促道:“看下他的情况。”

    杨平看到被他抱在怀里的银首,吓了一跳,然后连忙让云双罹将他抱到屋里。

    被子下面的银首浑身j□j,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咬痕,一看便知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不过宫主在旁边看着,他心里也不敢有想法,只大致瞥了眼银首的下身,然后叫小童打热水来准备给他清洗一下。云双罹面色沉沉地盯着他,看的杨平心里发毛,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得顶着压力对他道:“宫主,麻烦您给他……”

    云双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接过他手中的巾帕,走过去给银首清洗身体。杨平暗暗舒了口气,然后将银首全身检查了一遍,对云双罹道:“宫主,他身上的伤尚未痊愈,被您……”

    云双罹甩给他一个冷刀眼,杨平知趣地闭上嘴,只捡重要的说:“右肩胛骨有碎裂的痕迹,胸腔内的肋骨断裂可能戳到肺部了,需要重新正骨。”

    “治好他。”

    “宫主……”杨平弱弱地道,“为了以防今后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宫主近段时间最好不要再让他侍寝。”

    “我有那么禽兽?”云双罹双眼微眯。

    “不,不是。”杨平连忙摇头,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在他身体痊愈之前,他就呆在你这里吧。”云双罹说道。

    “……是。”杨平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开玩笑,连忙点头答应。

    待宫主走后,杨平又是施针又是正骨,银首终于醒了,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转过头看到杨平,道:“哥……”

    杨平的嘴角抽了抽,一方面惊喜他眼里终于有了情绪,不再死气沉沉,另一方面又为他感到惋惜,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整成这样了呢?

    “我不是你哥。”杨平叹气道,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不由得松了口气。

    “哥……”银首没再看他,只是望着房顶,嘴里喃喃自语。

    杨平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暗想:他喊的该不会是宫主吧?

    从东厢阁转了一圈带着一身伤回来的银首更加呆了,不过这个呆跟之前的有些不一样。以前像没有灵魂的傀儡,你扯一下他才动一下,虽然死板但至少很乖,你说的话他只要听进去了还是会照做。然而现在却又是另一番情况。

    他依旧沉默寡言,但偶尔会吐出几个音,声音很小,几乎是在喃喃自语,你若是走上前仔细听,就会听到他一直在重复一个字,除此之外,他时常望着院子大门,眼神迷茫。杨平和小童叫他的时候他经常充耳不闻。

    “坐在门槛看风景?”杨平从药方出来,看到小童憨坐在门口,走上前用脚踢了踢。

    “师,师傅……”小童连忙站起身,像做了坏事被大人看见一样低着脑袋,两只手捏着衣角不安地来回搓着。

    杨平向门外望了望,而后道:“他还看着大门?”

    “嗯。”小童点了点头。

    “有多少天了?”杨平又问。

    “一个月有余。”

    “啧啧,也不知宫主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脑子傻成这样还盼着。”杨平不住摇头,一脸的费解,“他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吧?”

    后一句是问小童,小童点头,以为杨平想将银首送走,急忙补充道:“师傅,他身上的毒还没清完,这样送走有些不妥。”

    “你对他还挺上心的嘛。”杨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童心里一紧,连忙跪在杨平面前,解释道:“师傅,徒儿只是担心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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