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经典的老歌,岁月的红尘锁不住她们的魅力,虽然美貌会随着年华淡去,然而那举手投足间的风华却是令人弥久不忘。newtianxi.com 这些形容用在单汶兰的身上。则是再合适不过了。看的出来。她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个一等一的美女。 单汶兰看到我很激动,握着我的手说个不停,一时间我也没理出个头绪出来。 后来赫连双提议去旁边的咖啡厅坐坐,顺便再说说房子的事。 我们去旁边的咖啡厅里找了座位坐下来,单汶兰就再次跟我说起了她的丈夫,也就是陈楚的姨父陆焕章。 我已经听陈楚在电话里说过,便直接问道:“单阿姨,你说你丈夫最近不太对劲,能说说哪里不对劲吗?” 单汶兰估计也是被这些琐事搅得心烦意乱,一直都在愁眉紧锁,唉声叹气。 听我问起,她便开口说了起来:“焕章最近很不对劲,自从家里闹鬼之后,他就一直都不肯回那个老宅去,张罗着让陈楚帮忙把房子给卖了。我们不在那住也已经好几个月了,可是前一个来月,他就突然一直张罗着要搬回去。” 我点点头:“也许他故土难离,出来久了,想回去也是人之常情。” 单汶兰摇摇头:“绝对不是这么简单。他这个人我了解,他一旦决定了的事,很难再改变他。当时他说这房子里有鬼,说宁愿死在外面也不回去住了。怎么经过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他就改变了这么多呢?此外,还有……” 我们三个都静静地听着,我觉得这个陆焕章也是陆家唯一的后人,也就是说等到他百年之后,他的遗像也会挂上香堂里的那面墙。也许他的这些性格上的变化,会给闹鬼的事件找到解释也不好说。 “那你说说,还有什么?”我追问道。 “还有最近他的习惯和秉性变了不少……比如说,他平时不抽烟的,这一阵子却抽得厉害。还有他平时愿意喝一点咖啡,并不喜欢喝茶,但是最近买了不少铁观音,咖啡碰都不碰了……类似的习惯秉性变化还有很多,说起来虽然都是小事,但是改变却是蛮大的。” 我点点头:“单阿姨,这些事的确有点不对劲。你再想想,还有没有类似的比较重要的变化,比如身体上的……” 单汶兰想了想,突然欲言又止。 “单阿姨,这些形体上,习惯上的变化,对我们分析情况很重要。按说一个人的脾气秉性不可能短时间内发生巨变。除非得了重病之后,你老公并没有什么病重,改变这么大的话,一定跟家里的风水和闹鬼事件有关。所以我知道的越详细越好……”我怕单汶兰有什么顾虑,给她做了解释。 单汶兰点点头,突然脸上显出了红晕,她看了我们一眼,缓缓说道:“其实这些事不太适合在你们这些孩子面前讲,我和焕章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他就基本都不动我,夫妻.生活基本就没有了。有偶尔的几次,也是……也是应付了事。但是最近的这段时间,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几乎每天都跟我行房……弄得我都有些吃不消了,可他那个年纪,却依然生龙活虎……跟吃了药似的。可我最近却觉得有些过度,不但做完的当晚就会一直昏睡,就是第二天一整天也萎靡不振的。” 单汶兰说这个的时候,一直低着头。这些隐私的事情,的确不适合在我们面前提起。但是事急从权,她能说出来,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了。 不过这些话说出来,弄得在场的两个丫头有些尴尬。我看她们听着,却各自把玩着手里的咖啡杯,我想她们心里定然不会平静。 我点点头,又问了点别的,把这个话题岔开了。 这样单汶兰逐渐恢复了常态,她最后对陆焕章的变化做了一个总结,就是说越来越像陆焕章的老爹了。 我问陆焕章的老爹是不是叫陆保国?单汶兰点头说是,陆保国在两年前去世,去世前一直都住在那个老宅里。 我笑了笑:“这儿子跟爹像,是天经地义的事啊?这有什么奇怪的?” 单汶兰显得很焦急,连连摆手:“不对不对,不光是长得像,其他的地方都越来越像。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他的变化,完全是按照他老爹的习惯变去的。” 我一愣,追问道:“你是说……单保国原来是抽烟的,也是愿意喝铁观音的,是不是这个意思?” 单汶兰连连点头:“对,就是这样。原来他们两父子的习惯性格并不相同,但是现在却出奇地一致。焕章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这的确是有点不可思议。一个人的性格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那他住回了老宅,不怕闹鬼了?”陈楚在一旁问道。 单汶兰点点头:“这也是个奇怪的地方,我们原来住在那里的时候,经常能听到有女人说话的声音,还有那些他们陆家的祖辈遗像,动不动就掉下来,或者是调换了位置。我们吓得不行,这才张罗着要卖房子。可是现在焕章也不提卖房子了,也不提害怕了。除了性格大变,其他的都很正常。” 我一摊手:“这样不是很好嘛。你们也不用卖房子了,也不用怕鬼了。既然不卖房子了,我也没必要再去管你们家的事了吧?” “不。”单汶兰一下子拉住了我的手,说道:“房子一定要卖。现在这个陆焕章不是我老公,肯定不是。没准就是这房子里的鬼闹得,你一定要帮帮我,房子的价格好商量。” 我一阵苦笑,这事还跟狗皮膏药似的,贴上甩不掉了。 不过既然廖光明也对这老宅感兴趣,想必这里面的价值空间会很大。不过我似乎等不到他回来了,眼下这个单汶兰急得恨不得我马上就把房子买了。 我又详细地问了问单汶兰那房子到底是如何闹鬼的,单汶兰说的几点,和我们昨天晚上遇到的差不多。主要就是能听到女人的说话声音,还有那些遗像的位置问题。 我对单汶兰说道:“我现在有两点要求,如果你能答应,这事我就先接下了。” 单汶兰问是哪两点要求。我说:“第一咱们需要先写个协议,就是你答应在事情解决之后把那个老宅低价卖给我,这样我在遇到情况的时候,才能对那房子进行格局上的改变。第二就是我需要再次踏勘凶宅,但是需要你老公不能在场。” 单汶兰听了满口应承,说协议马上就可以签,虽然她不是房主,但是能做得了陆焕章的主。至于踏勘凶宅,今天有些来不及了,陆焕章在家。可以安排到明天晚上,她会想办法支走陆焕章。 说着,单汶兰要来纸笔,写了个协议,内容就是愿意将三层民国老宅低价转让给梁双七等等,由于是个草案,里面并没有涉及更多的内容。 各自签完字,我们便分开了。 第二天我休息了多半天,养精蓄锐,仔细筹划着晚上应该怎么做。到了晚上的时候,陈楚来了电话,说她姨父陆焕章已经出去了。让我马上到老宅去,单汶兰在等着我。 我带着相关的装备,打了车去了陆家老宅,果然在门口看到了单汶兰。 这次我没让那俩丫头跟来,一来陈楚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直没弄清,二来这屋子里女人太多,会有更多的阴气,容易让恶鬼有可乘之机。 我捧出了鬼罗盘,跟着单汶兰走进屋子。 刚进屋,就看见那罗盘上的指针,滴溜溜转个不停…… 第79章 羞羞的声音 这滴滴直转的鬼罗盘的指针,说明这屋子里充满了鬼气。 这也和我昨天刚进到这里的时候,身上毛孔的反应一致。看来这宅子就是一间不折不扣的鬼屋。 而且鬼气之重。超出我所遇到的每个凶宅。 单汶兰看着那指针乱转的罗盘。有些不知所措,显然她看到这种异变,心里也是十分忐忑。 鬼罗盘经过专业人士的专门制作。在正常情况下。能够准确指出鬼魂所在的方位。当然也有不正常的情况,就是范围内的鬼物十分强大。已经超出了厉鬼的级别,那样的鬼物能够控制周围的磁场,这鬼罗盘到时候就会失去作用。 接下来我准备尝试用鬼罗盘指出鬼魂的所在。然后再决定采用什么办法去对付他。 我抬头看了一眼楼上,问道:“你老公没在家?” 单汶兰点点头:“放心吧,我老公不在。家里就咱俩。” 话说的没毛病。不过我听起来怎么有点不太对劲呢?单汶兰说完也觉得表达的有点歧义,忙解释了一句:“啊。他出去会朋友了,很晚才能回来。” 我点点头,捧着鬼罗盘往楼上走。以我的感觉,这间老宅里如果有一个地方有鬼。那必然是在那间香堂。 我捧着罗盘直接去了香堂。可是让我奇怪的是,罗盘在这间屋子里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不但如此,到了这里,原本还在转动的指针,居然停了下来。 这说明什么?难道这鬼比厉鬼还要厉害?按说不可能啊,厉鬼害人从不讲原则,比厉鬼厉害的鬼那更是如此。不至于这么长时间任凭这间屋子里的人住在这里而毫发无损。 我在整间宅子里转了几圈,除了那间香堂,那罗盘依然是那样,指针转个不停,就是不能指出一个明确的方向。 我有点犯愁,坐在楼梯上想办法。 这个时候单汶兰说道:“梁大师,您看完了吗?我老公就要回来了。” “啊?”我这才意识到,到这老宅已经过了将近三个小时了,不知不觉已经快到晚上十点钟了。 我刚想迈步离开,突然想起来陆焕章的种种异常,又停住了脚步。 我问单汶兰:“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躲起来?” 单汶兰一愣:“你说什么?” “啊。”我怕她误会,赶紧解释道:“是这样。你不是说你老公有种种异常吗?我想躲起来,在暗中看看你老公的情况。如果碰面了,多有不便,而且我怕他见到我之后隐藏了什么。” 单汶兰明白了我的意思,点点头:“没错,我老公这两天又多了个反常的情况。他一直嚷嚷着要雇个佣人。我说现在哪有佣人这个称呼了,就是有也是叫保姆啊。然后他就一直要雇保姆,我说咱家这经济情况,根本就没有能力雇保姆,再说我们俩这个年龄也不需要保姆。” “可是他为什么要雇保姆啊?”我问道。 单汶兰摇摇头:“我也问过他,他没说出原因来,因为这个,这两天没少跟我吵架。” 单汶兰说着,带着我来到了三楼,在三楼走廊的尽头,她打开了一扇门。这里居然有一个暗柜,里面挂着一些衣物。 这个暗柜的位置就在那个香堂的旁边,正对着楼梯的方向。 单汶兰指着暗柜说道:“这里面放得都是我的衣服,他从来都不开。你就躲在这里怎么样?” 我点点头,这里的方位刚刚好,如果把门稍微打开一道缝隙,再加上这里光线很暗,应该没人会注意这里。而且我的视线能将三楼的情况一览无余。 这时,突然从一楼那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单汶兰低声说道:“你注意点,我老公回来了。” 我赶紧躲在那个暗柜里,心里一阵懊恼,又有点后悔。我特么的是来相宅的,怎么看起来像是来和幽会的呢。这要是被陆焕章发现了,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到时候怎么去面对陈楚和赫连双? 但愿是我想多了,我自己安慰自己。这暗柜里挂的都是单汶兰的衣物,大部分还是贴身的内衣,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我蹲在里面略尴尬,姿势很难受,不过味道闻起来还蛮舒服。 这时从楼下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显然是有人正在从楼梯上往二楼走。从脚步的轻重,能判断出来,上来的应该是陆焕章无疑。 紧接着,单汶兰也跟着上了二楼。此时宅子里很静,他们的一言一语我都能听得很清。 他们两人在二楼说着说着就发生了争执,我就听见单汶兰说道:“你能不能让我消停一天?做那事哪有一天来一回的?我这两天身体很不好,做完了之后一天都没精神。” 我听的真切,明显这是陆焕章回来之后,就要和单汶兰行房,这一点单汶兰也说过了。没想到今天还被我给撞见了。 随后就听到二楼发出拉拉扯扯和单汶兰挣扎的声音,想必是陆焕章要求不成,开始动粗了。 这也太野蛮了,我突然有种冲出去阻拦陆焕章的冲动,但是一想,再怎么说这是人家夫妻间的事,我一个外人实在不好插手。更何况我今天的目的也不是这个。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我有点蹲不住了。从二楼的卧室不断传来了令人脸热心跳,羞羞的声音。 啪啪啪的声音听得真切,而且单汶兰的叫声也很大。你说你不情愿的事,干嘛要叫得这么大声?知不知道这让我这一个连女朋友的没有的孩纸很受伤啊? 我蹲在暗柜里忍着,这个陆焕章的体力还真是好,到后来单汶兰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慢慢没了声音,而陆焕章似乎还意犹未尽。 好不容易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终于下面没了声音。接下来他们应该睡觉了吧?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偷摸下楼用罗盘测测陆焕章,就听到楼梯又传来了响声。 似乎陆焕章往三楼上来了。 我赶紧屏住呼吸,不敢乱动了。 陆焕章的脚步朝着我这个方向走来,越来越近,听着就到了这个暗柜的门口了。我心里砰砰乱跳,心说不会单汶兰把我卖了吧? 可是显然我多心了,陆焕章走到暗柜前面,随即就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