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全员恶人的仙门一起摆烂

某天,沈初霁意识觉醒,发现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反派boss。明明是个废人,仙门弟子却对他马首是瞻,和他一起成了主角飞升路上的绊脚石,最终惨死剑下。沈初霁醒来后,将笑里藏刀的二师弟、猫嫌狗憎的三师弟以及阴狠毒辣的小师妹等等一众仙门弟子喊到了祠堂。“看到匾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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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骨鞭从沈初霁手腕脱落,看势就要袭向三师弟。

    沈初霁指尖染尽鲜血,却反手握住鞭子,尖锐刺骨扎进掌心。

    他抬头看向男人,脸上恢复一片平静,说道:“这位道友,有话好好说。”

    男人挑眉,做出不可置否的样子。

    半炷香之后,沈初霁遣散门中弟子,只留不速之客楼西北、三师弟江阔,以及小师妹仙儿在房中。

    “欺我大师兄,小人!”江阔半跪堂前,对安然就坐的楼西北怒目而视。

    后者视而不见,大半注意力在为沈初霁疗伤的仙儿身上。

    “姑娘善毒也善医,抚云顶果真怪人频出。”

    仙儿小心翼翼为沈初霁疗伤,对楼西北的话充耳不闻。飞禽九节鞭虽是神器,却并非良性,以精血饲养极为伤身,若非适才大师兄阻止,她定要此人生不如死!

    沈初霁淡淡垂眸,回道:“道友谬赞。”

    楼西北不以为意:“最奇怪的人当你莫属。抚云顶也曾是风光一时的门派,没想到抚云顶的大师兄,竟是个没有灵核的普通人。”

    沈初霁平静道:“说来惭愧。”

    “江阔,将晶石还给这位道友。”沈初霁抬眸道。

    江阔挺直腰杆,理直气壮道:“我已经将它炼化,融入弯刀之中,有能耐你再把它分离出来呗。”

    沈初霁横他一眼,随后看向楼西北:“道友,晶石既已炼化,断不可再复原。不如在下重新赠你一件宝物,当作赔礼道歉,道友意下如何?”

    对于这一结果,楼西北表现并不意外,更是有种乐见其成的意思。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楼西北道。

    沈初霁点头:“请问。”

    “你为何认识我?”

    沈初霁对答如流:“你是被赋予厚望,极有可能成为修真界第二位飞升的修士,也是楼家捧在掌心的少主,在下自然略有耳闻。”

    虽说修真界修士众多,但千万年来仅有一人抵达飞升境界。

    楼西北嗤笑一声:“若是有了第一人,这第二的名头谁喜欢谁留着,我不稀罕。”

    停顿片刻,楼西北笑容狂妄了些:“不过,据说那人在飞升雷劫中丧命,与成神只有一步之遥。我若踏着他的尸骨飞升,想来,这第一人的名头就该易主了。”

    沈初霁笑容淡淡:“道友好志气。”

    “礼尚往来,该阁下回答我一个问题了。”沈初霁垂眸看向他腰间,玄色腰带外挂着一圈银色铃铛,身体稍有动作便有铃声相和。

    除此之外,铃铛下挂着一枚白色玉佩,色泽清透莹润,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秦少宁的玉佩为何在你身上?”

    楼西北伸手将玉佩拽下来,粗鲁动作牵动腰间一串银铃“叮当叮当”乱响。

    他拿到眼前端详,语气不可名状:“随便抢来的。”

    “为何?”沈初霁蹙眉道。

    “楼外楼说我惯爱惹是生非,连累了门中弟子,所以就随便抢了一个。身份嘛,都是自己给的。”

    沈初霁:“……”

    楼外楼是楼家的家主,也是楼西北的亲生父亲。

    说起恶人,这楼西北也不遑多让。

    仙儿听到这里,忽然兴奋地抬起头,扯了扯沈初霁的衣袖:“大师兄,我觉得这招可行!”

    沈初霁瞥了她一眼,后者心虚低头。

    沈初霁道:“秦少宁父亲与楼家是世交,他可知你是谁?”

    楼西北眉梢微抬:“那又如何?我岂能怕他。”

    沈初霁沉思片刻,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与楼西北算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多说无益。

    “楼少侠,江阔抢了你的东西,我便赠你一件喜欢的宝物。当然,前提是抚云顶中有此物。”

    江阔忿忿不平,小声嘀咕:“我凭自己本事拿到的东西,怎么能说抢呢。”

    楼西北并未执着于被炼化的晶石,或者说他紧追江阔来到抚云顶的目的本就不是晶石。

    “什么都可以?”楼西北问道。

    沈初霁答道:“什么都可以。”

    楼西北环顾四周,眼神逐渐落回沈初霁身上。

    “我要你的玉佩。”楼西北道。

    沈初霁微怔,低头看向腰间。

    他身上有一枚玉佩,外形似鸟状,色泽丹黄。

    沈初霁道:“除了这枚玉佩。”

    “我要你的骨笛。”

    除了丹黄玉佩,他身上还有一支洁白无瑕的骨笛。

    “除了玉佩和骨笛。”沈初霁抿唇。

    “我要你的额饰。”

    沈初霁额头戴着一颗青碧色宝石,光线下隐约闪现龙纹。

    “除了玉佩、骨笛以及额饰。”沈初霁自知理亏,声音弱了几分。

    楼西北眉头皱起:“你身上还有何物?”

    沈初霁面露不悦:“为何要我身上的东西?”

    说罢,瞥了眼江阔腰间的弯刀,意思非常明确,这般神器你不要,净挑他的破烂玩意儿做甚?

    “我喜欢,不可以?”

    楼西北说得非常自然,丝毫不觉得逾矩。

    “为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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