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和道友交个朋友。” 沈初霁轻笑:“不瞒兄台,在下并非高深莫测,而是没有任何修为。” 弟子怔住,紧接着一人问道:“道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敢问此物可是传说中的法器——七彩祥云?” 沈初霁淡淡道:“它是我捡来的东西,不知来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其中真假,但见沈初霁神色坦然,不似作假,便没再追问下去。 “几位适才说的邪祟是怎么回事?”沈初霁神色自然地问。 前面谈话中沈初霁卖了人情,他们不好拒绝,坦言道:“我们途经此地,罗盘指针忽然晃动,指明此处有妖邪作祟,故而来此除邪。” “除此之外可有线索?” “暂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一番谈话没有得到任何有用信息,待天阴和小猴子吃完后,沈初霁起身道别。 “慢着!在下魏奚,定州魏家弟子,敢问公子贵姓?” 沈初霁颔首:“沈。” 离开馄饨摊,沈初霁带他们来到一座茶楼,打探了些消息。 近日城中的确有修士失踪,却并未引起广泛关注。修士不比普通人,来无影去无踪,时而消失不见不是稀奇事,再加上城中从未出现过邪祟,所以没有人往那方面联想。 半个时辰后,沈初霁一行找到最近一位失踪的修士家中。修士家中做铸剑生意,铸剑师对于火候的把控至关重要,自从修士失踪后,剑坊就暂时关门了。 天阴站在门前,叩响剑坊大门。 片刻后,一个身披外袍的女子将门拉开,狐疑看着二人:“剑坊关门了。” 天□□:“我们来找剑坊的主人。” 女子神色警惕:“你们找他有何贵干?他前日午时外出后就没再回来。” 天阴拿不定主意,回头看向沈初霁。 沈初霁上前半步,朝女子微微拂身:“叨扰了。你可知他身在何处?” 女子看到沈初霁更加紧张,手指紧紧扶着门框,声线高了一些:“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相公他已经不铸剑了!” 沈初霁道:“夫人莫怕,我们并无恶意。城中最近不太平,恐怕有妖邪作祟,尊夫近来可有异常之处?” 城中从未有人见过邪祟踪影,大概是这只邪祟善于蛊惑人心,常常将人迷惑至郊外再行动,一般来说心绪不稳者更容易被迷惑。 女子似乎想起什么,神色惨白,唇瓣颤抖,搭在肩上的外袍滚落下去。 “你们是何人?”女子喉咙干涩,声音沙哑。 “抚……” 沈初霁按住天阴肩膀,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抚云顶是为数不多臭名昭著的仙门,倘若自报家门,恐怕会被女子直接轰出去。 沈初霁道:“青州秦家弟子。” 女子体内并无灵核,自然察觉不到沈初霁跟她一样只是普通人。 女子眼睛一亮,顿时像遇到救星,原本扶在门上的手转而抓住沈初霁的袖子,眼中带着泪花,泫然欲泣:“没想到两位竟是秦家的道长,奴家实在失敬,还请两位见谅!若是抚云顶弟子,奴家怕是连门都不敢打开。” 沈初霁:“……” 他突然有些理解楼西北的行为,在外面的身份果然都是自己给的。 “道长,实不相瞒,我丈夫身患顽疾早该病故……” “娘子,我回来了。” 女子话音未落,沈初霁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女子惊恐地睁大眼睛,像是看见多么骇人的画面,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从苍白的脸颊滑落。 沈初霁察觉身后异样,和天阴同时转身看去。只见几步之遥的地方好端端站着一个男人,皮肤黝黑,身形健壮,手里提着一坛酒和两斤猪肉,笑容诡异地看着他们。 仅仅只是如此便罢了! 看清男人那张脸时,天阴只觉遍体生寒! 男人那张脸,与四个时辰前他们在破庙中看到的其中一具干尸一模一样! 第7章 “相公……” 女子面无人色,声音几不可闻。 沈初霁尚无反应,突觉肩上一沉,下意识伸手接住,垂眸便见天阴双眼紧闭吓晕了过去。 “小猴子,他非活物。” “咿呀!” 小猴子龇牙咧嘴扑上前,一口咬住男人肩膀,爪子顺势掏向他右手,将两斤猪肉抢了过来。 男人发出一声哀号,露出痛苦表情看着沈初霁三人:“娘子,救我!” 女子站在门口瑟瑟发抖,惶恐摇头,泪珠滚落下来:“不、不是!你不是我相公!” 男人表情逐渐变得扭曲,嘴巴大大张开,像有一双手撕扯他的嘴角,牙齿纷纷从口中脱落,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眨眼间变成一具毫无生气的干尸。一道黑色雾气从他口中吐出,迅速融进地面成为一团黑影消失在石板上。 “咿呀!”小猴子张牙舞爪腾云追去。 “小猴子,追不上。”沈初霁出声制止,转头看向冷汗淋漓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