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洛真的是气疯了,连我都给骂上了。 “雨洛,你冷静一点。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妈。” “她不是我妈,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凭什么做我妈!”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可能不是出自她的本意呢?” “什么叫不是出自她的本意,不是她的本意难道还能是……是……” 纠缠中,白雨洛在我的示意下,看了一眼我胸前的衣兜声音顿时卡壳了。 刚刚那张试冤纸就装衣兜里,原本只是灰色,现在却变成了深褐色。 “假的吧?” 白雨洛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刚刚拉开白雨洛时,我不可避免的碰到曾颖,她身上并没有阴寒的感觉。 “雨洛,要不这样,你先带白登过去照顾奶奶,我跟她谈谈。” 白雨洛恶狠狠的瞪了曾颖一眼,带着白登离开了房间。 刚刚那一通暴吼,似乎也把曾颖积攒许久的情绪宣泄了干净。 此时她坐在床边,脸上满是尴尬。 “曾太太,作为一个外人,有些事本不该我管的,但你也不想真的和女儿闹翻吧?” “我觉得这事可能不完全是你的错,能不能回答我一些问题?” 我拉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保持着一米的安全距离。 曾颖低头沉默了半晌,最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曾太太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曾颖突然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没想到你懂得还挺多。在大颠国,看心理医生很常见,我去看过了,医生说我并没有姓瘾症。” “那你为什么……” “雨洛给你讲了我的事?看来我真的让她很失望。行吧,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在曾颖的描述中,她原本是个很保守的女人。 婚前,做销售的她确实出于无奈和几个客户发生过关系。 结婚后被那些人强迫,她也确实慢慢接受了那种公共插座的生活。 在白春风杀了主播小哥后,她决心改过。 虽然白春风嫌她脏,不愿意碰她,她也只是在努力的讨好白春风,努力克制着生理需要。 可是有些东西不是克制就行的。 在搬到玫瑰庄园的第三个月,她开始发梦,在梦里又见到了那个主播小哥。 主播小哥对她很温柔,和那个整天冷脸对着她的老公完全不一样。 他会带她去最好的餐厅吃最可口的美食,带她去最美的岛屿看大海。 当然,在这些之余,两人也会在梦里享受鱼水之欢。 可是每一次曾颖即将攀上巅峰的时候,梦境就会中断。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每次都如此,这几乎让在现实中碰不到男人的曾颖疯掉。 最终,曾颖没忍住这种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对白秋野下手了。 相对于两个哥哥,白秋野没见过什么世面,没过几招就被曾颖按倒在床上。 发生关系后,白秋野很内疚,不希望再和嫂子纠缠下去了。 可是曾颖久旷之身好不容易得到了满足,哪里会放过他,一有机会就会向白秋野索取。 当时卧病在床的白春风可能发现了他们两个的事情,只是并没有揭穿。 后来白春风死了,两个人偷情也越来越光明正大,谁知道白春风头七那晚,俩人正在灵堂里亲热,白秋野突然指着棺材的方向尖叫了一声,说他大哥起来了,然后连曾颖都不管了,扭头就跑。 曾颖当时整个人都蒙圈了。 不过她并没有放过小叔子的打算,还是时不时就去找白秋野欢好。 白秋野则是越来越频繁的见到怒气沉沉的大哥,直到疯了跳楼自杀。 说来也奇怪,在曾颖和白秋野胡搞的时候,她就不会做梦。 可是白秋野死后,她又开始做梦。 梦里面,主播小哥依旧会你侬我侬,只是每次攀上巅峰的时候,不再是突然醒来,而是白春风突然跳出来棒打鸳鸯。 于是乎除了发泄不掉的邪火外,曾颖对死了都不让她好过的白春风更多了几分怨气。 她开始很主动的勾引白夏宇。 这既是给自己找发泄途径,也是报复白家。 在一个星期前,她终于把这位小叔子也给推倒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曾颖双手掩面放声大笑,眼泪沿着指缝不断溢出。 可是她的梦又发生了变化。 之前是只要跟男人睡了就不会发梦,现在不管有没有跟男人睡都会发梦。 之前一晚上也就是一场梦,被折腾一次。 现在一晚上不知道多少场梦,被吊在半空一次又一次。 尤其是最近,主播小哥甚至会在把她弄得不上不下之后,找来另外一个女人当着她的面进行一番表演,不管她如何哀求都不肯给她一次。 曾颖已经快被折磨疯了。 心理医生毫无作用。 唯一能缓解这种痛苦的方法,就只有玩命的找男人。 于是她找上了我,在被白雨洛撞破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又找上了白登。 一个多星期前推倒的白夏宇吗? 这好像可以解释为什么白夏宇突然变得面色蜡黄,精神萎靡了。 心理医生说过了,她没有姓瘾症。 那么变成这样,很可能是被脏东西弄的。 而那脏东西在蛊惑她找男人的同时,也在吸取那些男人身上的精气。 等等,吸取……我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我能摸摸你的嘴唇吗?” “啊?嘴唇?” 曾颖傻愣愣看着我,片刻后她还是点了点头。 唇指轻触,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之前曾颖在我身上胡乱亲吻时,我就感觉她的唇瓣微凉,只是当时并没有太在意。 现在一摸,确实有种阴凉的感觉。 但是……别说现在是八月份,女人动情时,不该是双唇如火吗? 我拿起试冤纸,毫不客气的拍在了曾颖嘴上。 第77章 两个曾颖 深褐色的试冤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黑色。 真是没想到啊。 和她滚了一半床单没察觉出毛病,原来问题出在嘴上。 之前在厨房里一番检查,曾颖自然也知道试冤纸的作用,看到这一幕,她也傻掉了。 “小陈,这,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我……我……” “行了,你什么都别说了,先跟我去隔壁看看老太太,晚点再说你的事。” “你要有空的话,就在手机上把你梦里那个女人画出来。” 我带着曾颖回到艾尔莎房间,老太太还在床上躺着,白雨洛面色阴沉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艾尔莎陪在她一旁,不停低声劝慰。 白登坐的离堂姐远远的,屁股底下好像塞了钉子,挪来挪去的不安生。 见到我带着曾颖进来,白雨洛脸上满是厌恶之色。 白登想打个招呼,最终没敢张嘴。 我检查了一下老太太的情况,看着比刚才好多了。 刚才检查厨房时,我在冰箱里看到了韭菜,就下去榨了一碗韭菜汁上来,给老太太灌了下去。 老太太面色明显又好了几分。 而在这段时间里,曾颖也用手机软件画出了梦里和主播小哥颠鸾倒凤的女人。 不得不说,曾颖有点绘画天赋,图画的挺有辨识度,那张脸蛋虽然不算绝代佳人也有中上之姿,右边外眼角下还带着一颗美人痣。 这张脸,我有点熟悉。 古风斋之所以叫古风斋而不是花圈店,终归有其他店铺比不了的地方。 郑老板那个死抠门做纸扎活本事堪称一绝。 他的纸扎人都是按照人体比例来做的,每一个的容貌都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