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及给你最好的,不能让你被任何人欺负。” 许青林的性格大大咧咧,经常不够细心,跟大多数中国式的父亲一样,不太会非常直白地表达自己的爱,父女俩少有这样的谈心机会。 许湄眼眶一红,感觉自己的鼻头发酸。 一直以来她都很害怕,怕自己是许青林的拖油瓶。 尤其在妈妈去世的那段时间,许青林要操持妈妈的后事,忙得不见人影。就算在家也总是很沉默,不说话也不笑。 接着他又被公司安排出差了一个月。 那一个月里,她几乎每分每秒都生活在恐惧里,怕许青林走了,怕他跟妈妈一样不要她了。 那时她才七岁,父母就是她的天地,她的天已经塌了,再也承受不了地陷。 许湄偷偷低头擦掉眼泪,她以前听说过一句话,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很俗气,很现实,却是一句真理。 “平时别不舍得花钱,”许青林拿出手机,给许湄转了一千块钱,“爸爸虽然是个苦逼打工人,工资还是不少的,手上有技术,每天也都在努力学习新知识,没那么容易被淘汰。” 许青林是个主管技术的程序员,经理职位,手下带着十来个年轻人。 但他的个人能力就到这了,往上升不上去了。加上职场年龄危机,能保持住现状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许青林自知做不到像一个母亲那样细心,会无意识地忽略女儿的大小情绪,又经常加班,对女儿的陪伴少。 为了弥补这部分缺失,给零花钱的时候就格外大方。 许湄看着手机上的转账,在心里默念,钱在哪,爱就在哪,许青林一定是爱她的。 “是因为我乖吗?”许湄低声说道,“所以您才对我那么好。” 许青林摸了下许湄的头:“你就算把房子拆了,把学校所有的窗户玻璃都砸了......” 许青林卡了下,声音有点不好意思地接上:“爸爸也爱你。” “谁闲得没事要去拆房子,还砸学校玻璃,”许湄鼻头一酸,背过身,“我去写作业了。” 说完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她没敢让自己哭太久,擦了擦眼泪,继续写作业、复习功课。暗暗发誓期末考试要考个好成绩,让许青林高兴高兴。 等把所有的作业写完已经十一点了,一共剩下四题不会做的。 许湄抓了抓头,自己磨了一会,实在做不出来,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手指在联系人列表上滑动了一下,点开林雾的头像。 他刚才在学校门口对她说过了,让她遇到不会的题问他。 许湄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二十,已经算是深夜了,不知道他睡没睡。 她找了个礼貌可爱的表情包发了过去,如果他回了就说明他没睡,不回应该就睡了。 她刚一发完表情包,就看见对话框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看来他没睡,反应这么快,八成正在玩手机。 原来学神也沉迷于玩手机。 她等了将近二十秒,对方依旧正在输入中,她有点不懂,他究竟打了多少字,这么长时间了都没输入完。 等待的间隙,许湄去餐厅吃了点水果,回来看见正在输入中的提示已经不见了,对话框里一个字都没有。 这就是他盯着她的聊天框盯了半天的结果? 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对方姗姗来迟地发来了三个字:“怎么了?” 三分钟,三个字,人帅话不多的典范。 许湄有求于人,自然不敢有意见,说话语气也很温和:“你没睡吧,在写作业吗?” 林雾:“那点作业至于写到现在?” 许湄:“......”不好意思,她就写到现在。 林雾:“哪题不会?” 许湄看了看手边的卷子,这题对一般的学生来说属于一般的难度,在林雾眼里估计就是弱智题的水平。 她亲眼见过林雾给秦嘉妮讲题,说她被骂成狗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他骂起人脸上一点凶相都没有,话不多,声音也不大,唇角只是无语地轻轻一勾,一句话就能顶别人一百句的伤害。 许湄把卷名和题号发过去,已经做好了被林雾骂的准备了,非常的忍辱负重。 过了一会,林雾发了张照片过来,是一张草稿纸,上面写着详细的计算过程,一旁还用红笔标注了知识点。 许湄看了林雾的计算,结合题目和书本,终于把这道题弄懂了。 本来觉得很难的题目,一旦会了就会觉得很简单。许湄心想,连她都觉得简单,在林雾眼里肯定更简单,属于那种猪都会做的题。 她经常听见林雾这么骂秦嘉妮。 四道题全问完,许湄道了谢,安静地等了一会,准备看看林雾是怎么骂她的。 她一边收拾书桌,等了好一会,没看见他发来任何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