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大眼睛,想了好一会,发现自己是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我没什么好执着的。” 许湄换了种方式问:“你的目标是什么,想考什么大学?” “你家里为了让你进实验中学,花了不少钱,肯定是对你寄予厚望的。” “并没有,我爸妈说只要我开心就行了,”秦嘉妮反问道,“许湄,你为什么要好好学习?” 许湄:“当然是为了考上一所好大学。” 秦嘉妮:“为什么一定要考上一所好大学?” 许湄:“考上好大学就能找到好工作,能赚很多钱。” 秦嘉妮:“我爸说,我家有很多钱,不用我去赚。” 许湄:“......”真是好有道理。 许湄:“整天躺在床上玩手机、花钱会空虚吧。” 秦嘉妮:“不会啊,我可以花钱去国外读一所大学,去全世界各地旅游,去滑雪、蹦极、坐氢气球、看美术展、听音乐会。” 许湄:“......”打扰了。 赵晨在后面听得直乐,用胳膊碰了下林雾:“我发现你跟秦嘉妮,你俩有时候挺像的。总能把一些歪理说得很有道理,又能在无形中把人气得半死。” 许湄转过头,跟赵晨击了个掌,无产阶级的人民达成了共识。 林雾:“我跟她哪里像了,脑子像?” 可怜秦嘉妮没听出来,这人在说她蠢。 许湄听出来,觉得林雾这人太傲慢太刻薄了,哪能这么说一个女孩子,这不是伤害人的自尊心吗。 秦嘉妮平时对她很好,有什么好吃都会分给她一半,陪她上厕所,还会在别人面前维护她。 她能这么快适应新环境,秦嘉妮帮了她很多。 许湄看了看林雾:“你那么聪明,那么厉害,怎么没考个市状元回来。” 她一着急,声音不自觉地放大,听上去显得很生气。 话音一落许湄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太刻薄了,跟她平时乖巧柔和的性格不相符。 面具戴久了,她已经不知道怎么摘下来了。 半个教室的人全看了过来,许湄更后悔了,她该稍微收敛收敛的,说话不应该那么冲。 林雾从练习册上抬起头,脸上一点也没有被骂之后的不爽,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许湄:“生气了?” 许湄很快就把身上的刺收了起来,恢复了平时的乖巧柔软:“没,就是觉得你不该那样说秦嘉妮。” 秦嘉妮根本就不知道许湄为什么突然提自己的名字,一脸懵逼:“他什么时候说我了,说我什么了,他是不是说我蠢?” 许湄想安慰一下秦嘉妮,让她别把林雾的话放在心上。 秦嘉妮:“他说得也不算错。” 许湄:“......你别伤心。” 秦嘉妮:“我没伤心。” 说着往嘴里塞了颗巧克力,还抓了一把往林雾眼前递:“你吃不?” 林雾:“不吃,拿走。” 秦嘉妮:“嗷!差点忘了,你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嫌腻。” 好一派其乐融融,许湄的脸颊又红又热,简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林雾抬头看着许湄,微微勾着唇角,语气吊儿郎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许湄脸上露出一对甜甜的小梨涡,眼神充满崇拜之情:“我刚才说,你这么厉害,下次肯定能拿个市状元回来。” 林雾看了看许湄,虽然她脸上表演的成分居多,话倒是说得很好听。 没有哪个十七八岁的男生能拒绝别人说他厉害,他嘴上没说话,唇角还是不受控地弯了弯。 林雾抓起桌上的一支笔,转了几圈停下来,抬眸看着眼前的女孩。 “打个赌怎么样,我要能拿市状元,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我要是拿不回来,我答应你一件事。” 许湄迅速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她正愁自己的课程进度追不上呢,这不就送上门一个补习老师吗。 她有关注,最近几年,清市每年的高考市状元都是一中的人。比如他们这一届,每次考试全市第一都是一中的一个超级学神。 林雾能稳定年级第一已经很不错了,市状元那是一般人能高攀上的吗。 “好!”生怕林雾反悔,许湄赶忙说道,“秦嘉妮、赵晨,你俩可都听见了,做个见证。” 赵晨看了看许湄,想提醒她一句,少女,你知道你面对的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吗。 赌博有风险,下注需谨慎。 林雾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录音了。” 赵晨:“......”那没救了。 通过周密的分析,许湄觉得自己肯定能赢。 接下来的几天,她特地观察了一下,发现林雾跟平时一样,该上课上课,该玩玩,每天下午的自由活动课照例去操场打球,有时候还会被赵晨拉去网吧玩两把游戏。 晚上放学铃一响他人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