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提出来让他帮她补习功课。 林雾:“难说。” 许湄太了解林雾了,这人多狂妄啊。他说难说,那肯定就是对以后的作文考试没多大把握了。 也对,作文需要长期的积累,短期内很难有质的飞跃。 林雾这次算是超常发挥,下次怎么样还真说不好。 许湄把上次林雾借给她的校服外套从书包里掏出来,转头放在他的书桌上:“还你。” 林雾接过来套在身上,低头闻了下领口:“你往我衣服上洒香水了?” 许湄:“没有,我往你衣服上洒香水干什么,那是洗衣液的味。” 林雾:“洗衣液哪有这么香。” 许湄把自己的胳膊递到林雾眼前:“不信你闻闻我的衣服,一样的味道。” 林雾正要探过头去闻,觉得哪里不对劲,靠回椅背,一下一下转着笔:“我是变态吗,闻你身上的味?” 许湄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懊恼自己刚才说错话。 秦嘉妮抱着许湄的胳膊闻了闻:“真的好香,淡淡的玫瑰味,好好闻。” 她闻完衣服,又在许湄颈侧闻了闻:“身上更香,许湄你以后给我当老婆吧,我天天抱着你睡觉,太好闻了。” 林雾在桌子下面踢了一下秦嘉妮的椅子:“话怎么这么多呢你。” 秦嘉妮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气得扁了扁嘴:“我跟许湄亲亲抱抱,关你什么事。” 林雾:“你先把你嘴边的油擦干净再说话。” 秦嘉妮接过赵晨递过来的纸巾擦嘴:“早上吃麻团吃的,许湄,下次我给你带一个,我家附近卖的麻团可好吃了。” 许湄跟秦嘉妮聊了几句,不敢多聊,拿出刚发下来的物理卷子钉正。 这段时间她一边跟着学习新知识一边赶落下的进度,还要抽出时间准备作文竞赛,整体的学习进度不是太理想。 比如手上这张物理卷子,光基础题就错了很多。 许湄对着卷子上面的错题,翻开书找知识点,一题一题记笔记,摘错。 身后传来小声说话的声音,有人拿着卷子站在林雾的座位旁,请教他最后一道大题。 附近的几个尖子生听见,全围了上来,站成一片,听林雾讲题。 林雾给别人讲题的时候看心情,心情不好就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把卷子给人,让人对着答案自己悟去。 心情好的时候话也不多,帮人圈几个解题要点,简单讲两句。 通常只有尖子生才敢来请教他问题,都是聪明人,被他点几下基本就通了。成绩一般的人听他讲题就跟听天书一样。 众人早就习惯了林雾的讲题方式,他给人讲题只讲一遍,听不听得懂看命。 许湄继续看自己的卷子,她的课程进度没追上来,做起来很吃力,已经在一道题上卡了快十分钟了。 秦嘉妮看许湄做得这么费劲,把自己的卷子递过去,让她照着抄。 许湄:“谢谢。”抄谁都会抄,最后不会还是不会,坑的是自己。 她不像秦嘉妮,一出生就在罗马。她要是跟着秦嘉妮这么瞎混,那才叫完蛋。 “你这一天天的就知道瞎混是吧,”林雾看了一眼秦嘉妮,“等高中毕业给你支个摊,去学校门口卖烤红薯吧。” 秦嘉妮认真地想了一下:“烤红薯好吃哎,又香又甜。” 林雾:“......” “把你物理卷子拿过来,哪题不会?” 秦嘉妮:“不,不用了,我不想受那个罪。” 林雾探过身,把秦嘉妮桌上的物理卷子捞过来,用笔圈了个题:“这题不会是吧。” 秦嘉妮看了一眼:“是不会。” 林雾撕了张草稿纸,把解题步骤一步不落地写了下来,边写边讲,讲完翻开书,把涉及到的知识点圈起来,又打开练习册,在上面圈了几道题:“这几题都是同一题型,把这几题吃透了,下次遇到这类题基本就不会错了。” 秦嘉妮:“......啊?” 不光是她,周围一圈人都有点发怔,他们五哥给人讲题什么时候这么细致了。按照他平时的风格, 许湄可没时间去琢磨这个,她正在埋头狂记。林雾给秦嘉妮讲的题正好是卡住她的那道题,碰巧让她占了个便宜,“凿壁偷光”了一下。 赵晨用胳膊碰了一下林雾:“你......怎么突然连基础题都给人讲了。” 先不说林雾有没有给别人讲过基础题了,根本就没人敢拿着基础题来问他。 以前三班有个女生想追他,涂了指甲油,还偷偷擦了口红,拿张卷子过来搭讪,问他第一题怎么做,他冷冷地看了人一眼,说自己不讲这种没脑子的题。 被骂没脑子,女生最后是哭着走的。 陈江潮脖子伸得老长:“你不是只讲难题吗。” 林雾用笔点了点秦嘉妮的物理卷子:“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