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shuboy.com”一个小宫女怯生生的跪在了地上。 “罢了,你下去吧。”曹太后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起来吧,这么晚,你怎么来了?”语气里有丝淡淡的不悦。 “太后,晴儿做了宵夜,特意给您送来。”说着接过来身后雪竹手里的小食盒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晴儿有心了。”曹太后冷淡的扫了眼食盒。 看着江向晴双目含火的盯着安文夕,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几个血窟窿,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安文夕顿时心中明了。 江向晴亲切的挽着曹太后的胳膊,娇嗔道:“太后娘娘,这个贱奴胆大包天,前些日子差点将晴儿打死了,您可得为晴儿做主啊!” 第30章 教训 “一个贱奴竟敢如此放肆,殴打宫妃,简直不把皇权放在眼里!”一道阴柔的声音带着阴寒在大殿内响起。 “那你们说,哀家是不是该好好让她长长规矩,嗯?”女子凤眼轻佻,声音阴戾中带了丝妩媚,葱白玉手轻轻摩挲着金玉掐丝指套。 安文夕双瞳微缩,这个女人就是北宫喆的母妃?简直是一个妖邪的老妖婆! “太后娘娘,您早就该给她点教训了!”江向晴趾高气昂的剜了安文夕一眼,接着对身后的雪竹使了个眼色。 雪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曹太后,得到了默认,走到安文夕面前,扬手便打。 安文夕眼底掠过讥意,攫住那落下来的手,往回一拉,狠狠地捏住雪竹的手腕。 “啊!”雪竹一声惊呼,她似乎听到了自己骨头被捏碎的声音。 沧月手中的浮尘一扫,安文夕捏着雪竹手腕的手蓦地一痛,下意识的松了手。 曹太后踱步走到安文夕面前,冷眼睥着她,眼里尽是厌恶,似娇嗔似命令的对沧月道:“哀家不喜欢她这双手,还有这张脸,看着心烦。” “那奴才就将它毁了,省得碍了您的眼。”冷意森森的声音令人心底发颤。 tnnd,他们凭什么要毁了她的脸,毁了她的手!安文夕紧抿着嘴唇,握起双拳,警惕的盯着朝她走来的沧月。 随即,肩胛处一麻,安文夕发现自己四肢瘫软,浑身使不上力气。原来这老妖婆身边还有这样厉害的角色,看来今晚她将她劫来这里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江向晴! “来人,上桚刑!” 安文夕拼命的挣扎,但在身材粗壮的宫人手里,她的挣扎显得无力苍凉,随着的竹夹的收紧,手指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十指连心,痛不欲生! 曹太后美艳的凤目流连在安文夕的脸上,冷冷道:“哼,连眉头也未皱一下,倒是个硬骨头。” “都没有吃饭么,再用力!”沧月冰凉的声音在执刑的宫人头顶响起。 “唔~”安文夕感觉手指都快要断了,死命的咬着下唇,身子无力的扭动着。 偌大的长乐宫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血水顺着蜿蜒了一地,十指上传来的疼痛使得安文夕痛到休克,曹太后这才挥了挥手,“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好戏才刚开始呢。” 沧月了然,对宫人道:“撤下去。” 曹太后扫了眼地上的安文夕,随即视线落到小几上的食盒上,对一脸惊骇的江向晴道,“你若是有功夫就该做了宵夜给皇帝送去,而不是把心思花在我这个老太婆身上。” 江向晴立即惊慌的跪在地上道:“伺候太后,是晴儿的本分。” “罢了,你回去吧。”曹太后懒懒道。 “是。”江向晴匆忙逃离了长乐宫,这里的气氛太恐怕,令她心底发颤。 曹太后美目扫了眼宫人手中的药盏道:“给她灌下去!” “咳咳……”安文夕被灌入鼻子内的汤汁呛到,看了眼血肉模糊的双手,杏目幽深,估计连骨头都断了! “哀家知道你是凤青轩的胭脂醉,令无数男人着迷,今晚就让哀家瞧瞧你的本事。”曹太后凤眸轻扬,拍了拍手,殿内涌出了一众太监。 体内慢慢涌出淡淡的燥~热让安文夕惊觉刚才自己喝了什么,看着对着自己面露****的太监,瞬间明白了老妖婆的意图。 呵……果然是母子,就连手段都如出一辙! “为什么?”安文夕望着殿中高贵妖邪的女人冷冷问道,她甚至都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为什么她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 “夕儿,太后要来夏宫了,你要小心她!”安文夕脑子里突然想起王叔那日嘱咐她的话,用这么阴狠的手段来对付她,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 “因为你是那个女人的女儿,你就该死!”女人凤目内的阴狠更胜,“还愣着做什么,这位可是承安所有男人皆为之疯狂的胭脂醉!” 那个人?难道眼前的曹太后和她母后有什么过节?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大胆的太监走进安文夕,伸着****的手要扯去她的衣服。 “都给我滚开!拿开你们的脏手!”安文夕往后缩着身子,这个老妖婆一定是个疯子,让一群太监来羞辱她! 琼华殿,北宫喆面前摊开的明黄绫锦上,三个豪放不羁的大字墨迹未干,鹰眸紧紧锁着那三个字,眉头深蹙。 玉公子,楚君昱。呵……这西楚的三皇子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如此高调,真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脑海中又浮现刚才那幕,他们两个人竟然如此亲密!他一把挥掉了龙案上绫锦,他就不该让青玄留下,那个女人死了更好! 北宫喆心里一阵烦躁,天空中已经出现了鱼肚白,这青玄怎么还不回来! “惊魂,惊魂!” “皇上,不好了!”惊魂搀着浑身是伤的青玄走进殿内。 北宫喆心里咯噔一下,他紧紧锁着青玄,声音有些发颤:“到底发生了何事?她呢?” “皇……皇上,公主让太后……带走了!” 第31章 沦陷 北宫喆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他以前只将安文夕的画像给母妃看过一次,结果母妃满眼恨意,当场就毁了那画。他不敢想象,若是安文夕落到母妃手里会如何? 惊魂只觉眼前明黄一闪便不见了北宫喆的影子,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晚儿,他到底还是爱着那个人,当初就是你死时,他也没有如此惊慌过。” “不要!”安文夕微微一动,十指上的痛意便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身子软得一塌糊涂,身体内的热浪强烈的冲击着她仅有的意识,她感觉自己的衣服正一件件被褪去,那一双双令人作呕的手攀上她的肌肤。 “皮肤倒还不错,这天太热了,哀家正好缺了面扇子。”曹太后勾起了妩媚的红唇。 “奴才明白,回头就用这人皮为娘娘做面人皮扇。”沧月为她轻摇着团扇。 “记得,要一点点的将皮剥下,扇面要用一块完整的人皮,若是有一点点瑕疵,哀家拿你是问。”随即红唇勾起一抹惋惜,“这么死,倒是便宜她了。” “砰——”一声巨响传来,大殿外多了一抹挺拔的身影,待看清室内的景象,黑瞳嗜血,双拳紧握。 被一群太监包围着安文夕身上仅剩肚兜和亵裤,双手皆血红一片,北宫喆的意识瞬间崩塌,银光一闪,一众太监皆倒了下去,甚至还未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北宫喆手里的长剑挂着一串血珠,冷眼看着曹太后,声音森寒透骨:“母后,你这是做什么!” “太后娘娘只是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奴才。” “我和母后说话,你这个阉人有什么资格插嘴!”北宫喆握紧了手里的剑,走向安文夕。 沧月脸色立即一白,握紧了手里的浮尘。 “喆儿——”太后一把拦住了北宫喆,厉声道,“你这是要与母后作对么?” 北宫喆一把掀开曹太后,将安文夕小心翼翼的抱在了怀里,冷道:“这正是儿臣想说的,母后非得和儿臣作对么?” “你忘记晚儿是怎样死的了么?你竟还这样护着这个小贱人!”曹太后歇斯底里的吼道。 “儿臣没忘,所以才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杀了她,就算是折磨她也该是由朕来折磨她!”说完抱紧了怀里的小人儿,大步流星的出了长乐宫。 “混账!”曹太后气的面容狰狞,一脚踢在了一旁太监的尸体上,阴戾道,“他现在越来越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沧月温柔的揽着曹太后的腰肢,劝道:“烟儿,不要动气。他不过是你手里的一枚棋子,既然不听话,废了他便是,何必动怒呢,小心动了胎气。” 曹太后闻言,靠在沧月肩头,右手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冷哼道:“就先让他在皇位上再待一段时间。” 他花空心思将那小贱人藏在青楼,如今为了她竟然敢悖逆她,没想到他对她的执念竟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安文夕再次陷入梦魇,那些恐怖的记忆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痛苦的挽起黛眉,感觉抱着她的身体沁着淡淡凉意,她不断地蠕动着身子,仿佛想要索取更多。 北宫喆感受到了她的变化,登时僵住了身子,似又想起那****的放——荡,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一把将她扔到龙榻上。 “唔~”离开了北宫喆的怀抱,安文夕不满的哼了声,难受的扭动着身子。 两只皮开肉绽的小手不安的挥动着,鲜血瞬间染红了锦被,她低低的呢喃着,“九……哥哥,九哥哥……” 北宫喆靠近安文夕,待听清她小声的低吟,心突然一颤,伸手抚上那****咬在她肩胛处的伤疤,情不自禁的含住了她的樱唇。 不是说从未爱过他,身心皆交给了楚君靖,那为何还一声声的唤着他? 那日双眸冰冷嗜血,现在却娇柔到了骨子里。安文夕,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 “喔~”安文夕满足的伸出丁香小舌****着北宫喆的薄唇,生硬的撬开他的唇齿,他顿时脑袋一片空白。 安文夕呼吸急促难耐,两颊绯红,身子滚烫不堪,北宫喆似是想到了什么,立即松开了安文夕。 捉住她的两只血肉模糊的小手,轻柔的挑去嵌入血肉的细小的竹片。若是那些竹片再深一点,只怕她这双手就要废了! 安文夕紧紧咬着下唇,硬生生的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北宫喆看着她咬破的下唇,心蓦地一软,扯出丝帕温柔的拭去她嘴角的血迹。 小心翼翼的为她上了药,包上了纱布,在她脸上刮痕上擦了药,温柔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喃喃道:“以后不要再穿红衣了,不然你受伤了朕都不知道。” “皇上……”张海进了琼华殿看到这一幕,死的心都有了,立即吓得跪在地上。 北宫喆不悦的扫过去,冷道:“何事?” “启……启禀皇上,早朝时间到了。” “朕昨晚染了风寒,早朝就罢了吧。” 张海忙低头应是,然后缓步退了下去,皇上向来身体康健,怎么好端端的染了风寒? 安文夕身上仅有的肚兜亵裤上染满了鲜血,北宫喆蹙了眉头,对一旁的宫女道:“都退下吧。” “是。” 北宫喆温柔的褪去安文夕的肚兜亵裤,完美的曲线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呼吸立即变得急促,眼神也变得炙热起来。 冰凉的唇覆上那抹柔软的唇瓣,攫取着她的美好。 “热……”安文夕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 “夕儿……我的小夕儿……”北宫喆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安文夕脸上,化作了她细小的呻~吟,她无力的弓起了身子,希望得到更多的抚慰。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北宫喆低吼一声,残存的意念瞬间被**吞灭,彻底沦陷,细密的吻接踵而至。双手略有些颤抖的覆上她胸前的那抹柔软,温软的触觉令他一阵心旌摇曳,他一把褪去了身上繁复的衣物。 “夕儿……夕儿……”他吻着她小巧的耳垂,在她耳边一声声浅浅呢喃。 “九哥哥……”安文夕双眸彻底被**包裹,热烈的迎合着他。 “皇……皇上,太后娘娘晕倒了!” 张海颤抖着跪了下来,将头深深埋在了地上。触怒皇上难逃一死,得罪了太后更是生不如死! 北宫喆立即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桃花眼内沁满了冰霜,抓起小几上的茶盏砸向张海,“太后晕倒了就请太医,滚!” 张海丝毫不敢抬头,小声道:“沧总管说要……要请皇上过去……” “朕身体不适,无法去看望母后,滚!” 这